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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遲非晚倒掛沈嘉宇

2026-10-14 03:32:38 作者: 小飛貓飛飛飛

  這幾天,沈家和許家撕破臉。

  沈,許兩家本就不對付,是競爭關係。

  但為了圈層體面,股市穩定,縱使私下交鋒不斷,表面依舊維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虛假和氣,留著最後一層薄薄的體面。

  再加上謝清晏一直暗地裡給許聿珩使絆子,沈嘉宇的一加入。

  短短數日,許家內部漏洞百出,項目崩盤,輿論翻車,各類問題接踵而至。

  許妄辭的事本就對許家的名頭造成了不好的影響,許聿珩這段時間的注意力還放在了遲非晚身上,導致他現在分身乏術,整日焦頭爛額。

  幾日轉瞬即逝。

  這天下午,遲非晚談完合作出來,便遇到了堵她的沈嘉宇。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眼,深邃的眸子直直望來。

  隨行的助理瞬間警覺,下意識上前半步護住遲非晚身側,眼神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遲非晚卻神色未變,唇角噙著一抹從容的淺笑,抬手輕輕擺了擺,示意助理放鬆:「沒事,你先回車裡等我。」

  助理雖有顧慮,卻不敢違逆她的意思,恭敬應聲,再三看了眼對峙的兩人才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空曠的走廊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他們二人相對而立,氛圍微妙凝滯。

  外人盡數離場,沈嘉宇才緩緩站直緊繃的身軀,周身沉鬱的氣場鋪開,目光沉沉地鎖住眼前的女人,眼底情緒複雜難辨。

  遲非晚笑意盈盈,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又戲謔,率先開口打破沉寂:「沈哥哥,別來無恙啊?」

  他胸腔微微起伏,深呼吸壓下翻湧的心緒,抬步緩緩朝她走近,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將她籠罩在光影之下,嗓音沙啞低沉,帶著極致的克制與認真,一字一頓問道:「我問你,你對沈錚……你喜歡沈錚嗎?」

  遲非晚聞言,笑了,她笑了一會才道:「我要是喜歡他,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話音一頓,她眸光幽幽地望著他,刻意壓低語調,語氣蠱惑撩人,字字清晰地傳入他耳中:「說不定,我更喜歡沈哥哥你這樣的。」

  像一顆驚雷在沈嘉宇心底炸開,讓他瞬間失神,呼吸驟停,整片心緒亂成一團。

  她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說完便側身從容離開,只留沈嘉宇一人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幾日過去,轉眼便到了一周後,卡片上標註的日期。

  這整整一周,沈嘉宇過得心不在焉,備受煎熬。

  一周後,他還是去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沈嘉宇終究還是驅車前往了卡片上的私密酒店。

  頂級酒店靜謐奢華,長廊鋪著柔軟的絨毯,腳步聲落地無聲,暖光吊燈次第延伸,氛圍曖昧又私密。

  他緩步穿行在長廊之中,步伐沉穩,指尖卻早已緊繃泛白。

  最終,他在標註的房間門牌號前駐足站定。

  

  門前光影昏暗,襯得他神情變幻莫測。

  掌心緊緊攥著早已褶皺的卡片,硬質的卡紙邊緣硌得掌心生疼,細密的痛感讓他混沌的思緒稍稍清醒幾分。

  長久的沉默佇立,他才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篤,篤,篤。

  房間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沈嘉宇眉心微蹙,心底疑惑漸生,遲疑片刻,試探著伸手輕輕按下門把手。

  咔噠一聲,門鎖輕響,房門居然並未上鎖,應聲而開。

  屋內沒有刺眼的強光,只開著一盞昏暗的落地氛圍燈,暖調微光朦朧細碎,籠罩著整片房間,靜謐又隱秘。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是遲非晚慣用的味道。

  沈嘉宇呼吸驟然一窒,渾身肌肉微微僵硬。

  在此刻,他連肢體都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他在門口停頓兩秒,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抬步緩緩推門而入。

  可他太過緊張,完全忽略了牆角陰影處暗藏的人影,更沒有察覺到暗處蓄勢待發的動作。

  就在他整個人踏入房間的瞬間,一道黑影驟然從側邊死角竄出,速度快得驚人。


  下一瞬,後腦勺驟然傳來一陣鈍重的痛感。

  眼前的光影瞬間碎裂,發黑,眩暈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沈嘉宇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一軟,徹底失去意識,直直往前倒去。

  房間內歸於寂靜,只剩昏暗燈光靜靜灑落。

  ……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的意識才緩緩回籠。

  沈嘉宇是被一陣昏沉的脹痛疼醒的。

  腦袋昏沉發懵,太陽穴突突直跳,後腦勺的鈍痛感清晰劇烈,渾身酸軟無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下意識想要抬手揉一揉額頭,卻發現四肢全然動彈不得。

  身體懸空,微微晃動,失重感陣陣襲來,詭異又驚悚。

  他不是……

  他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睜開的瞬間,整個人愣住。

  眼前的所有場景都是顛倒錯亂的。

  天花板在腳下,地面在頭頂,視線里的一切都呈倒置狀態。

  沈嘉宇心頭巨震,瞬間清醒,猛地掙扎扭動身體。

  緊繃的繩索勒得皮肉生疼,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粗實的麻繩五花大綁,手腕,腳踝盡數捆死,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懸空晃蕩,完全無法借力掙脫。

  微涼的風從通風口緩緩灌入,帶著地下室獨有的潮濕冷意,吹得他髮絲凌亂飛舞。

  這一刻,他終於看清了周遭的環境,一股極致的熟悉感席捲全身,讓他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

  空曠幽暗的地下室,粗糙的水泥牆面,空曠冰冷的布局……這裡分明就是當初他親手綁過遲非晚的地方!

  這裡居然是……沈家!

  是沈家私宅底下的隱秘地下室!

  視線朝前倒置望去,昏暗光影的盡頭,一道纖長冷艷的身影正坐在黑質椅子上。

  遲非晚一身黑色長款風衣,衣擺垂墜,腳下一雙黑色高筒皮靴,靴身纏繞著細碎的銀色鏈條,在昏暗的地下室閃著盈盈的冷光。

  她慵懶地翹著二郎腿,身姿舒展恣意,單手撐著側臉,正在看書。

  地下室昏暗的冷光落在她身上,陰影冷冽。

  全然沒有往日的溫柔戲謔,只剩居高臨下的漠然與掌控感。

  聽到身側晃蕩的細微動靜,她才不緊不慢地側過頭,眼眸淡淡掃來,眼底平靜無波,沒有半分波瀾。

  下一秒,她單手輕輕合攏書本,啪的一聲輕響,清脆的聲響劃破地下室的死寂,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她緩緩起身,身姿挺拔冷艷,步伐不疾不徐地朝著倒吊懸空的男人走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語氣輕佻又嘲諷:「喲,瞧瞧,這是誰醒了。」

  沈嘉宇被倒吊在空中,凌亂的黑髮盡數垂落,貼在光潔飽滿的額前,褪去了所有矜貴沉穩,臉色泛著淡淡的蒼白。

  他睜著眼,愣愣地看著步步走近的少女,眼底滿是錯愕,震驚與難以置信,大腦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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