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陵和林閆深入交談了一番後,發現,其實也沒多大差別,都是進洞,不過是哪個的區別。
了解到了以後,不由得對林閆肅然起敬,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不痛嗎?」李江陵問出這個問題後,又覺得有點難以啟齒,慌忙抬手示意林閆不要說話,「算了,我也沒必要知道。」
?
怎麼就沒必要了?
「這該是我朋友的兄弟擔心的問題。」
「……你可能對你的朋友有什麼誤解。」
李江陵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什麼叫有誤解?我兄弟,你不懂。」
露餡了。
林閆壞笑,「你兄弟?」
李江陵表情一變,連忙找補,「是啊,我朋友,可不就是我兄弟嘛。算了,多謝今日林兄為我解惑。」
李江陵說完,跟怕人發現似的,急匆匆地走了。
林閆覺得李江陵沒明白,起碼沒搞准自己的定位。他和祁鎮這麼一說,祁鎮也這麼覺得。
李江陵搞明白男人和男人之間那檔子事情以後,覺得很多事情也沒那麼可怕,但又更加糾結。
他不能因為這件事情不可怕,就點頭答應了吳繼。
那是對吳繼的不負責。
李江陵覺得,他應當是不喜歡吳繼的。
他要是喜歡吳繼,應該不會想著給他張羅媳婦。
可若是真的這樣回答了吳繼,他們之間恐怕也無法回到從前,做不了朋友了。
李江陵好糾結。
糾結著糾結著,他請客的日子就到了。
給吳繼的請柬,他派人送去的。
得到的回話是不一定。
李江陵懂,他明白。
人紅,忙,還有小姐請他去看花。
若是真的來不了,那他也不會責怪。
等真的到了那一天,李江陵站在門口望了半晌,也沒有看到吳繼的身影的時候,有些悵然若失。
等到聚會結束,吳繼都沒有來的時候,他一個人呆坐在屋子裡好久。
還真不來了?
真的和那家的小姐賞花賞得高興?
那天遇上的時候該問問是哪家的姑娘的,好歹也知道吳繼對人家的態度,是不是真的喜歡啊……
李江陵好愁。
還是沒忍住去打聽了。
是戶部一個三品官員家,他家的小姐是出了名的貌美。也正是因為自負美貌,所以才對吳繼這般主動,覺得自己不可能得不到吳繼。
李江陵不屑。
再美能有林閆美?
林閆可是公認的京城第一美人。
那張臉就連路過的老奶奶都會贊一句漂亮。
李江陵開始胡思亂想,
若是林閆配吳繼呢?
可配得上?
林閆雖好,但是不及吳繼在他心中的位置。
勉強配得上,但是,林閆有人了。
那又該是誰比較好?
李江陵操碎了一顆心。
京城裡他知道的小姐的名字,他都寫了一遍,更比較著。突然外面的下人說有事稟告。李江陵忙收了手上的紙,胡亂得往懷裡一揣,將人喚進來。
一聽,
吳繼生病了!
李江陵大驚,顧不上忙的,連忙套了車去看。
吳繼確實是生病了,發了熱,躺在床上臉都燒得紅撲撲的。
李江陵像個老媽子似的守在床邊,唉聲嘆氣,一會說,你這樣我怎麼能放得下心,一會說,你這麼大了都還不會照顧自己。
吳繼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兒,這甜蜜的負擔屬實是有些重了,
他伸手,捂住了李江陵的嘴巴。
「吵得頭疼。」
李江陵立馬識相閉嘴,憋了一會兒,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吳繼,分明是憋不住了,想說話。
吳繼嘆了一口氣,「想說什麼?」
「我就是想問,你和那個小姐賞花之行怎麼樣了?」
「我躺在這兒,怎麼賞?」
李江陵一聽,喜道:「也挺好,我幫你打聽了,那家小姐自負美貌,其實人不太好,她爹又是三品,雖然對你的仕途會有幫助,但是,你可能會受委屈的。」
吳繼輕嗤,「你這是想我和她在一起,還是不想我和她在一起?」
「不太想,不太適合你,你也不喜歡。」
「我喜歡的,不知能不能成全。」
這句話一出口,李江陵臉騰的一下子紅了,磕磕巴巴的,「你都想清楚了嗎?確定是要喜歡我嗎?男人之間的那檔子事,你清不清楚?」
吳繼覺得他有意思,「我喜歡你,難道只是想和你做那檔子事?不對,這事,你為什麼會清楚?」
李江陵一下子有一種砸到了自己的腳的感覺,很疼,疼得說不出話來。
他支支吾吾半天后,決定甩鍋。
「不還是因為你,所以我才去找人問了問。」
不用問,這個人必然是林閆。
吳繼覺得好笑,悶笑兩聲後,「所以,你的想法是什麼?」
「我不清楚。」
「還不清楚?」
「嗯……」李江陵都有點不敢看吳繼了。
吳繼撐著身子坐起來,「那我們弄清楚。我先問你,那事你知道了,能接受嗎?」
李江陵:「你都能接受,我為什麼不能?」
吳繼心臟懸起來一點,跳動有點快。
「那我現在要親你,你要是不願意,你可以躲開。」
李江陵瞬間緊張,抓緊了自己的手,「這麼試嗎?」
「不這麼,還怎麼試?你難道會和自己討厭的,不喜歡的人親嘴嗎?」
吳繼視線下移,落在李江陵微微顫抖的嘴唇上,慢慢地靠近,靠近。他觀察著,始終沒有看到李江陵躲開。
吳繼親了上去。
心中喜悅,
「什麼感覺?」
李江陵茫然。
吳繼像一位循循善誘的老師,將手指抵在他的心口,問:「這裡,什麼感覺?」
李江陵細細感受一番,抬起頭說:「不確定,能再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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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繼:我恨你是塊木頭!
李江陵:不確定,再親親。
吳繼:木頭也有木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