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有了顧斯年「晚安」的加持,江菀睡得極好。
早早醒來的她覺得神清氣爽。
洗漱過後和江父江母吃了早餐。
兩家人的群里就彈出了顧季霖的消息,大概是問他們準備好了嗎。
江家三人前一晚便早早收拾好了行李,萬事俱備,只欠出門。
換完衣服,收拾妥當的江菀打開大門,就看見已經等在門口的顧斯年。
「咦?你不一樣了。」江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出了聲。
「哪裡不一樣?」顧斯年幫她順了順頭髮,問道。
「轉正了果然不一樣,現在都敢明目張胆的站在我家門口等我了。」江菀歪著頭笑著應道。
「是,得好好表現了,順便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權利。」顧斯年挑了挑眉。
江菀突然想到兩人昨晚的對話,耳尖頓時泛紅,不等她開口,身後就傳來了江母的聲音,「斯年來啦,我們正準備下去呢。」
「沒事阿姨,慢慢來,我來幫你拿。」顧斯年說完捏了捏江菀的耳尖,便越過她主動拿起了江家幾人的行李。
江菀就看他一手一個,來回了幾趟,絲毫不帶喘。
等到江父出來,發現行李都被搬妥了,滿意的拍了拍顧斯年的肩膀,「辛苦了辛苦了,走吧。」
顧斯年笑著應了幾聲,牽著江菀跟在江父江母后面下了樓。
垂頭看到他前面因為用力顯得更結實的小臂肌肉,江菀忍不住摸了一把。
小臂傳來她指尖微涼的觸感,顧斯年低頭就看她笑的像只偷腥的貓,「滿意嗎?」
「滿意極了。」江菀覺得自己被他帶著都不僅不冷靜還越來越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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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季霖和杜芯月已經等在車上,看到幾人出現,都招呼著他們上車。
「吃早餐了嗎?」杜芯月對著江家幾人關心的問道。
「吃飽了才出來的。」江母邊系安全帶邊應道。
「那就好,但我還是準備了很多吃的在手邊,一路上餓了都可以墊墊,還做了便當哦。」杜芯月說著還給江母展示了她帶的點心和便當,然後把另一大袋零食往後排的江菀手裡塞。
「菀菀,這些都是阿姨給你挑的零食,不要客氣哦。」
「謝謝杜姨。」江菀抱著懷裡的零食,笑的乖巧。
杜芯月回頭後,江菀忍不住看了身邊的顧斯年一眼,學著他挑了挑眉,小聲的說道:「吶,杜姨給我的愛,不要傷心,我會分給你的。」
「那真是謝謝女朋友了,看來這一路上我得幫你多做點什麼服務到位才行。」顧斯年一臉認真說道。
「什麼服務?」江菀略帶防備和忐忑的的微眯著眼睛看著他,想著他可別說出什麼讓人攔不住的話。
顧斯年被她的小表情逗笑,敲了敲她的腦門,「小腦袋瓜想什麼呢,當然是幫你擰擰瓶蓋喂喂水,扇扇風,當枕頭之類的服務了。」
說著還從包里掏出了提前準備好的一大包橘子糖遞了過去,
「今天的第一份小禮物。」
江菀開心接過,挑選起來,撥開一顆,餵到了他嘴邊,
「今天的第一個獎勵。」
很快,前面就傳來了江父和顧季霖異口同聲,「出發!」,車子駛動,窗外的景色隨之倒退。
兩家人的首次遠行自駕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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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和顧季霖輪流開車,不搶時間,開的極穩。
中午大家就吃著杜芯月提前準備好的便當,江菀也覺得體驗新奇。
一路上她過的舒服極了。
直到下午開始犯困。
顧斯年看著身邊的人在一旁有了「釣魚」的架勢,幅度還越來越大。
拿起來提前準備好的毯子,攬過她。
因為顧斯年的動作,江菀滿是困意的眸子有了一絲清明,小聲撒嬌,「好睏。」
「你這樣睡我怕你等等『以頭搶地』,躺下吧。」顧斯年邊說著邊在自己腿上放了個小枕頭,示意她。
車子的空間充足,江菀實在是困,也不客氣的蜷縮起來面向顧斯年躺下,找了自己舒服的位置,便秒睡了。
江母和杜芯月回頭就看到,顧斯年被江菀當成了人肉抱枕,睡得正香。
江母看著自家女兒,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看向顧斯年,小聲的開口讓他也閉上眼休息一下。
杜芯月就看著自家兒子在江母面前乖巧的點了頭閉上了眼睛,「嘖,臭小子很會嘛,這麼快就知道刷好感了。」
江母在一旁聽的清楚,笑著睨了她一眼,兩人又小聲嘀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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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因為睡得安穩,這一覺直接睡飽了。
一睜眼微微轉頭,便和同時睜眼的少年眼神相撞。
顧斯年看向前面還睡著的大人,伸手輕柔的撫著她的小臉,理了理她睡得黏在臉上的頭髮,無聲的啟唇,「睡飽了?」
江菀讀懂了他的唇語,輕微點了頭,將毯子裹到了鼻下,往他懷裡鑽。
顧斯年將腿略微抬起,江菀連帶著小枕頭更是順勢埋進了她懷裡,鼻尖都是顧斯年身上傳來的好聞的薄荷味。
她忍不住將毯子再次拉高,伸出一隻手,在毯子的掩護下,環緊了少年的腰。
顧斯年由於坐姿的原因,腰和椅背上形成的縫隙正好能容下她的小手,不會壓疼。
但少年正在幫她順頭髮的手還是微微一頓,被江菀察覺,利用手的優勢位置調皮的在他腰側的痒痒肉上停下輕刮。
突然被撓癢讓他忍不住顫了下,江菀張嘴小聲和他「科普」了一下,「聽說怕癢的男人疼老婆。」
聽她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不知哪裡聽來的「理論」,顧斯年有些無奈地笑了下,然後低頭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再調皮。
誰知江菀又不知上哪借的膽,仍在繼續挑戰他忍住癢的極限。
「你今天很皮。」顧斯年反手握住了她的,停了她的動作。
「我啥也沒幹。」江菀嘴角勾起,被禁錮住的手還有兩根手指稍微能動,還繼續。
「是嗎,嗯。」顧斯年像是配合的肯定她,還點了點頭。
下一秒,顧斯年便將手伸進了毯子裡,像是知道她舟車勞頓會肌肉酸痛,撫上了她的背,來來回回手法像極了推拿,江菀想起他先前說的「服務」,這下覺得這按摩服務還不賴。
正想誇他,就感受到他出其不意的「撓痒痒神功」,
「那是不是怕癢的女孩會疼老公?」
江菀連連點頭,憋著笑小幅度的躲,不知是她的動作有了什麼加持作用,他胡亂撓痒痒的手所到之處頓覺有什麼一松,心裡警鈴大作,這才心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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