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這下才慌亂的看向顧斯年。
而顧斯年也意識到了什麼,他也沒想到這麼湊巧,動作頓住。
很快就見他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看向她,眸里清楚的表達著,
「我可什麼也沒做,我不是故意的」,像是在給她預判他動作的時間,也在思索撓痒痒的「仇」必須報,當下要不換個報仇方式?
江菀似是讀懂了他臉上的想法,無聲道,「小氣鬼。」
但她此時還抱著僥倖心理,畢竟還在車上,家長們還在前排,諒他也不敢太過火,想到此她的表情稍稍放鬆。
然而,少年看著她不停變換的表情才覺得扳回了一成,最終還是讓她嘗試了什麼叫其他方式,江菀心裡不由一緊,咬了咬牙,【我怎麼忘了,他是『顧勇』。】
顧斯年原本只是打算小小地讓她長長教訓,誰知手像被邀請了不受控。
「顧勇!」江菀沒忍住用氣聲叫了下她給他取的外號。
他此時的心跳也逐漸加速起來,但還是回應了她一句,「嗯,我是顧勇,那你就是,江大膽。」
靜謐的車裡,安靜的讓兩人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震天響。
...
所到之處讓江菀瞪大了雙眼,一手握住他作亂的手,另一隻手的指甲忍不住摳抓他的背,按下暫停。
顧斯年吃痛的一低頭,就看到她唇上自己咬的齒印,眼睛還不忘瞪他,臉卻是粉撲撲的。
他趕忙閉上了眼睛,就差念起清心咒了,深深呼出一口氣後,重重的報復了幾下,然後以撓痒痒收了尾。
江菀擰著他的肉,發出了嚴重的警告,「你夠了啊。」
少年才開始費力的收拾著「殘局」,沒想到被那小小的東西難住了。
原本還氣惱的江菀一抬眼便被他有些懷疑人生的表情逗笑。
顧斯年看著她露出的笑,不服輸的勁起來了,江菀就看著他不懈努力和她扣子「僵持」。
但等到她臉色恢復如常,顧斯年也沒有成功,實在看不下去了,最終還是靠自己解決了他眼裡的「難題」。
她用小小的氣聲朝他開了口,
「笨蛋。」
說著就抱著毯子坐起了身,整個人往另一頭的車門靠,似是想離「危險分子」遠一些。
喜提「笨蛋」稱呼的顧斯年也不緊追,給了她自由的小空間。
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
「讓我再試試肯定成功。」
江菀感受到手機震動,看到消息後,給他回了個咬牙切齒的表情包,
「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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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原本睡著的大人們都紛紛轉醒。
時間已經接近天黑,距離今天的第一個落腳點還有一點距離。
眾人商量了一下稍微加快,在天完全黑之前進城,杜芯月已經在網上定好了酒店。
杜芯月和江母早早就做好了攻略,進城後,立馬給前面兩個男人開了導航,往當地特色的一家店去解決晚飯。
晚飯後還逛了下周邊的夜市。
一直到接近十點,大家才在酒店大堂落了腳。
和帳篷分配一樣,訂好了四間房間。
大家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江菀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床鋪里,放空了幾秒。
微信聲響起,「有缺什麼就告訴我,我出去買後送到你房間。」顧斯年怕她行李有「丟三落四」沒收拾到的東西。
江菀想到今天車裡的「荒唐」,看到信息的第一反應立馬回復了,「啥也不缺,晚安。」
【今晚說什麼都不能給他開門!】
顧斯年看到她秒回的消息,聯想到她此時可能有的表情,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房間沙發里,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輕笑出聲。
這頭的江菀打開行李,翻找出睡衣,就往浴室去。
站在鏡子前的她突然有些無法直視某處,甩了甩腦袋快速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埋進被子裡將自己裹住,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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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眾人繼續上路。
今天的顧斯年顯得極為安分,一路上無事發生,江菀倒是慢慢放下了「戒心」,繼續把他當「人肉抱枕」。
到達目的地後,大家入住了杜芯月提前定了江南古城裡的酒店,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古色古香,頗有韻味。
空氣中也傳來好聞的味道,眾人對住處都滿意極了。
休息了一陣,就開始他們原定計劃里的遊玩。
「這裡和S市真的完全不同。」江菀看著石橋、石板路,雕樑畫棟的房屋,滿眼透著新奇。
「嗯,不過我看天氣,這兩天可能會有小雨,到時候應該是煙雨朦朧的景吧。」顧斯年看了看略暗的天空,猜測道。
「沒關係,也許我在這會愛上下雨呢。」顧斯年的天氣預報並沒有擊退江菀對這裡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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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真如顧斯年所說的,毛毛細雨,煙雨朦朧,幾個大人都選擇找了個茶館品茶賞雨。
江菀倒是想往外跑,家長們賜予了她「顧保鏢」便放心的讓他們倆一同出門了。
這場雨下的並不久,兩人牽手走在潮濕的小路上。
呼吸著雨後清新的空氣,加上周圍飄來的青草香,江菀覺得身心都極為舒暢。
「以後我們多出去旅行好嗎?」江菀扭頭看向牽著她的少年,笑眼彎彎。
「好,想去哪都陪你去。」顧斯年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江菀大大被取悅道,突然想到了什麼:「Q大在北方耶,那邊的景色估計更不一樣吧。」
「會下雪,菀菀見過雪嗎?」顧斯年邊抬手拿下飄到她頭上的小葉片,邊開口問道。
「還沒看過呢,我爸媽帶我去會下雪的地方旅遊都完美的錯過了雪景。」江菀又興奮又遺憾。
「挺好的,看來,我能趕上陪你看人生的第一場雪。」少年的聲音低沉醇厚,看向她的眼裡滿滿的裝著她的身影。
「你低點。」江菀挽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嗯?」顧斯年邊應聲邊聽話的低下了頭。
「沒什麼,就想親親你。」說罷江菀便付諸行動,踮腳在他側臉親了一口:「約定好了哦,第一場雪。」
顧斯年也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雙重蓋章才算生效。」
「我發現,你有時候也好幼稚啊。」江菀略微和他分開,打趣說道。
顧斯年又將她拉了回來,
「嗯,專屬你的幼稚。」
氛圍攀升,江菀的聲音軟軟的從兩人間傳來,「我還有好多好多第一次的事情想和你一起做。」
誰知下一秒顧斯年的回答讓氛圍變了味,
「嗯,很多,第一次,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