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忍得住!!
藥效跟會傳染似的,錦齊凌這會也開始體溫升高,呼吸粗重。
「哥,你確定?你現在清醒嗎?是自願的嗎?」
龍宇拽住他的衣領,把額頭抵在他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在鎖骨上方那塊皮膚上,聲音悶悶地傳來:
「嗯…嗯……想要,給我……」
可是。
這大馬路上的,還是在車裡,又什麼東西都沒準備,也不合適啊!!
算了。
雖然他很想反攻,但怎麼也得在他清醒的時候問他才算數。
錦齊凌咬咬牙,推開龍宇,說:
「哥,你再忍忍,我馬上開車送你去醫院。」
推開龍宇後,錦齊凌準備回駕駛座上,開車去醫院。
手剛搭在門把手上,還沒擰開,忽然感覺大腿上一沉。
龍宇跨坐在他腿上,膝蓋分在他身體兩側,抓住他搭在門把手的手腕,往他身上帶。
嗓子裡糊糊,像嗚咽,帶著幾分懇求和急切。
「小錦,別走,摸摸我,好難受。」
他帶著他的手,探進睡衣領子裡,鼓鼓囊囊的胸肌,此刻發著燙。
錦齊凌喉結滾動,身上的每一片肌膚都在叫囂著:
上啊!!試試40度的他!
龍宇搖了搖腰,臉貼了過來。
滾燙的吐息噴在他頸側,嘶啞低沉的聲音響起:
「小錦,不是想要哥嗎?還在猶豫什麼?」
攻守易型!
原本之前還是錦齊凌勾著他想要呢,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天,龍宇會主動索取。
錦齊凌倒是很想,現在就狠狠把他辦了。
可是。
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呢?
之前每次問他可不可以,都拒絕的很乾脆,咋可能被下了個藥,就忽然想通了?
——各種意義上的想通了。
不過是形勢所迫,到頭來藥效過了,說不定就後悔了。
唉!可不能趁人之危啊!
錦齊凌下定決心,擰開車門把手,將身上的龍宇扒下來:
「哥,撐住,我們馬上去醫院!」
說完,他就馬上鑽進了駕駛座。
正開著車,後視鏡里就看見龍宇從后座撐起上半身。
他從駕駛座和副駕駛之間的空隙探過來,滾燙的額頭貼上了錦齊凌的右側顴骨,唇瓣蹭著他的下頜線,往嘴角方向挪。
呼吸噴在耳廓上,燙得錦齊凌整隻耳朵瞬間燒起來。
連帶著握方向盤的手指都跟著一顫,車身在路面上輕輕扭了一下。
龍宇的手也從后座伸過來,掌心貼著他的腰側,指尖摸索到衣擺邊緣就要往裡鑽。
——不是!
摸哪兒呢!
"哥!"錦齊凌悶哼一聲,聲音拔高了半個調,脖子往後縮,肩膀聳起來,躲避那片滾燙的唇:
"別鬧!我在開車呢!"
龍宇像沒聽見一樣。
他的掌心好燙,拇指好燙。
錦齊凌急了,一邊往前探著身子儘量拉開距離,一邊騰出右手去按他手腕。
方向盤差點脫手,車頭往左偏了半米,對面車道一輛計程車亮著遠光燈呼嘯而過。
"安全駕駛啊哥!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錦齊凌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臉漲得通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色號快要趕上后座的某人了。
他硬是把龍宇的手從自己衣服里拽出來,塞回后座,然後迅速把座椅往前調了幾格,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龍宇被推回后座,背磕在靠墊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靠著窗,他的呼吸還是又重又急,眼睛半闔著,睫毛被汗浸濕成一縷一縷的,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把車窗內側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後視鏡里瞥見這一幕,錦齊凌狠狠咬了一下下唇內側。
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這才清醒幾分。
踩油門的腳往下沉了兩分,引擎轉速攀升,發動機的嗡鳴從車頭傳進車廂。
錦齊凌想趕緊開車到醫院,反正駕駛證那點兒分,在他超速趕來的時候應該就被扣光了。
可旋即,他又看了後視鏡一眼。
龍宇的額頭抵著車窗玻璃,呼出的白汽在玻璃上畫出一個又一個轉瞬即逝的圓斑。
衣服已經被他自己扯得亂七八糟,睡衣的扣子崩掉了兩顆,領口大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整片泛紅的皮膚。
不行不行!
車上又不只有他一個人,萬一超速出事怎麼辦?
錦齊凌把油門松回來,車速穩在限速上限。
導航屏幕上醫院的距離顯示還有6.8公里,用了將近十四分鐘。
中間龍宇又試圖往前探了兩次。
一次被錦齊凌用左手肘擋了回去,一次被他在等紅燈時反手按著肩膀推回后座。
柳下惠這一塊兒。
錦齊凌把車停在急診通道門口,拉開車門繞到后座,半扶半抱地把龍宇弄出來。
夜風一灌,龍宇打了個冷顫,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額頭抵著他肩膀,嘴裡的熱氣隔著衝鋒衣薄薄的裡層透進來。
掛號,分診,初步檢查。
急診醫生量了體溫看了看瞳孔,皺著眉問了句:"接觸了什麼藥物?"
錦齊凌搖頭說不知道。
醫生給了一針鎮靜劑,說:「轉到泌尿外科夜班值班室去,我們這兒是急診,忙著呢。」
李教授今晚正好在,拿著手電筒照了照龍宇的瞳孔,又翻了翻他眼瞼內側的黏膜顏色,轉身在病曆本上寫了幾行字,一邊寫一邊問:
"用了什麼藥?劑量多少?"
「不清楚……」
李教授抬頭看了他一眼,想起龍宇之前來就診的時候,問他的那句話,搖搖頭,「嘖嘖」兩聲。
「以後別自己亂用藥了,劑量不對,很危險。」
「不是,是被別人下藥了……」
李教授顯然沒信,眼神里流露出「我懂」兩個字。
他低頭把藥名寫在一張便簽上,撕下來遞給錦齊凌。
"給他注射了鎮靜劑,過兩個小時藥效就退了。這種藥代謝挺快的,現在血壓心率都已經穩定下來,沒什麼大礙。"
他把筆帽扣上,又補了一句:
「以後別被人下這種藥了。」
錦齊凌:「……」
猶豫了幾秒,他開口問道:
「對了,李教授,哥他……用了藥也起不來,以後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