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禮物盒,不知怎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掀開盒蓋——裡面沒有腕錶、沒有袖扣、沒有任何貴金屬珠寶。
只有兩個深藍色小方盒。
"一盒五隻,一共十隻。"龍宇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聲音壓低,猶如惡魔低語,"今晚用不完,不許睡。"
錦齊凌的眼睫顫了兩下,抬起頭看著龍宇。
"哥……十隻,你是認真的嗎?"他感覺自己聲音有些發飄。
"想要我命可以直說的……叫聲老公命都給你,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
龍宇低聲笑了一下。
「不要你的命,要你的命根子。」
……
1、2、不值一提。
3、尚有餘力。
4、痛並快樂著。
5、錦齊凌雙腿戰戰,龍宇捏住他的下巴——那張漂亮的臉,帶著薄汗和潮紅,難以聚焦。
「小錦,」他喘息著,「我們倆到底是誰不行?」
錦齊凌咬住下唇,「我…我行!!」
"呵。"龍宇的拇指輕輕蹭過他被咬出齒印的下唇,眼神暗了一暗:
"可以,繼續嘴硬。希望等會兒,你還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6、錦齊凌張了張嘴,又閉上。
7、剛剛沒有說出口的話,現在終於還是說出口了,帶著顫音:
「哥…要不就算了吧?我真的快……」
"不是讓你補補?怎麼樣?你需不需要補?"
他咬咬牙,偏過頭去。
「我才不需要補!我好得很!!」
8、錦齊凌忍無可忍,終於崩潰了。
先是低低的抽泣聲,然後放聲哭出來,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把枕頭洇出濕痕。
哭聲斷斷續續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哥…我不行了…我承認我菜狗…停下吧…我好痛嗚嗚嗚……"
「我不是只能被你壓在下面嗎?」
「嗚嗚嗚嗚…我錯了,是我被哥壓在下面,哥最威猛了,我就是路邊一條……」
「我要叫誰老公?」
「嗚嗚嗚,我叫你老公,我叫你老公!」
纖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成一縷一縷的,眼睛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眼尾,鼻尖,都紅得很明顯。
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龍宇這才放過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淚。
「好了,別哭了,以後少挑釁我,知道了嗎?」
「啊?」錦齊凌一臉懵逼,「我什麼時候挑釁你了?」
「在海邊游泳的時候,說什麼我會拖不動你,不是在挑釁我?」
「那是我怕死!」
「不讓我去追游泳圈,說我會力竭,不是在挑釁我?」
「……那是我怕你死!」
「晚上在摩天輪,說我現在只能被你壓在身下,不是在挑釁我?」
這……
找不到藉口了,這還真有點像挑釁。
「我就嘚瑟一下…罪不至死吧?!」
錦齊凌癱軟地躺著。
沒招了。
以後再也不嘚瑟了,龍宇的報復心簡直恐怖。
龍宇拿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一個半小時就哭著求饒了,你這也不行啊。」
錦齊凌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悶悶的聲音從縫隙里傳出來,摻著幾分惱羞成怒:
"……別說了!"
真要說挑釁的話,龍宇現在才是在挑釁他吧!!
OK啊,挑釁就挑釁吧,他現在真的不行了,反抗不了一點。
「起床洗澡?出了一身汗。」
「腿軟了……」
聲音還哽咽了一下。
龍宇躺在他身邊,攬住他肩膀,湊近他耳邊問:
「還在哭?」
「…沒有!!」
「是哥有點過分了,」他輕聲說,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給你轉三百萬,高興點沒?」
「恩。」
他臉還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回了一聲。
龍宇轉完錢,看見他還趴在枕頭上。
「高興了還不把臉轉過來?」
錦齊凌歪過頭來,枕頭上已經洇出了一張哭臉。
眼眶紅紅的,惹人憐愛得緊。
龍宇沒忍住,湊過去又親了一口臉。
鹹鹹的。
「等我再歇會兒。」
「我帶你去洗。」
錦齊凌:「?」
還沒等他拒絕,龍宇就一個公主抱把他抱起來了。
錦齊凌羞憤極了:
他倆到底誰是1啊?!
合著自己攻的地方純粹只是那一步唄?
「放我下來,我能走!!」
「呵,」見他掙扎,龍宇只得把他放下來,「還挺有勁兒。」
錦齊凌踉蹌了一下,臉色蒼白:
「沒勁了,沒勁了。」
他也不想都交了啊!!可是龍宇真的太色了。
每一聲喘息,到點時微微發顫的身體,滾燙的體溫,都在勾引他!
還能吃自助把自己吃去了,每次這樣,錦齊凌都忍不住一哆嗦。
真是一個難忘的520。
如果回憶能暫停在第五次那裡,將是多麼美好?
因為太累了,洗完熱水澡,錦齊凌的睡意很快來襲,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而龍宇,這才躡手躡腳地拉開錦齊凌抱著他胳膊的手,掀開被子一角。
給前台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服務員便送來了煙和打火機。
龍宇獨自前往吸菸區。
火光亮起,煙霧入肺,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感到放鬆。
反正做不了攻了,之前為了恢復男性功能戒菸,現在似乎也沒必要繼續戒了。
他右手夾著煙,左手卻不由得按向了酸軟的腰。
嘖,難不成真是老了?
他壓根兒就沒有在錦齊凌面前表現得這麼遊刃有餘。
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腰也酸酸軟軟的,早就想歇了的,可又硬撐著一口氣,不想被錦齊凌瞧不起。
恍惚間,他甚至感覺比臥推還累。
至於舒不舒服……
呵呵,不用問,自己之前的堅持仿佛就是個笑話,身體早就給出了答案。
一覺醒來,匆匆吃完早飯,便要去退房,趕飛機。
回公司之前,龍宇還提醒他。
「記得跟你朋友約個時間,介紹我們認識,我這周晚上九點以後都有空。」
「地點約在哪裡?」
龍宇讓錦齊凌看著安排,晚上,看見錦齊凌發來的麻將館坐標,嘴角抽了抽。
由於工作的原因,他是來得最晚的。
敲開包間的門,開門的是錦齊凌。
「哥!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