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眨眨眼，拉住付軒的手腕；
「哥們哥們，你看我能擦邊不？」
「呃，」付軒這才打量起沈舟來。
有錦齊凌珠玉在前，確實很容易讓人忽略掉同行的沈舟。
但仔細一看，其實他長得也不賴。
臉型不錯，五官也沒有硬傷。
雖然不像錦齊凌那樣一眼驚艷人，越看越覺得也有點小帥。
就是…不太會打扮。
像那種頂帥吧，其實可以說，穿破爛也帥。
但像他們這些小帥的人呢，最好還是學學穿搭——
要是又頂帥又會穿搭，那簡直就是王炸，走路上容易被人一見鍾情。
「可以，」認真打量後，付軒點點頭，「學學穿搭和化妝，完全可以。」
「哦，那就行，其實我就是想聽你說我可以吃這碗飯，並沒有要去擦的意思。」
「？」
「能擦說明你認可了我的顏值。」他嘿嘿一笑，「這就夠了。」
付軒：「……」
好無語，浪費感情。
他重新看向錦齊凌：
「直播需要的設備我發連結給你，如果還有什麼要問的，wx聯繫我。」
「好的。」
他看向手機。
除了付軒發過來的直播設備連結，還有十分鐘前龍宇發來的一條信息：
「出去玩喝酒了嗎？要不要我來接你？」
錦齊凌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誰？誰來接我？
他一個吃軟飯的，怎麼金主還來接上他了？
太科幻了，劉慈欣來了都得說一句超越三體。
他看向自己前面桌上的酒杯。
喝了兩杯。
他的酒量就是一杯怡情，兩杯微醺，三杯就醉，所以出來玩，向來不會喝第三杯酒。
錦齊凌打字回復道：
「不用麻煩你了，哥，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那邊很快回復道：
「地址發來。」
錦齊凌把地址發過去，隨後抬頭，嘻嘻笑道：
「朋友們，我得回家了，家裡那位要來接我。」
沈舟：「喲喲喲，家裡～那位～要來接我～」
「嘖，」姜萊搖搖頭，「有家室就是不一樣嚯？都不能跟咱們不醉不歸了。」
「唉，」他裝模作樣地嘆口氣，「我也想跟你們不醉不歸啊，但家裡管得嚴，沒辦法。」
三個人里，只有付軒不認識龍宇。
但做主播，慣會察言觀色。
一看他這副得意勁兒，就知道樂意被管著。
又跟他們聊了十幾分鐘，錦齊凌看了看手機的時間，說：
「他差不多快到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嗯，拜拜。」
三人沖他揮手告別，錦齊凌走出酒吧。
夜風裹著幾分涼意，吹打著他微微泛紅的臉。
兩杯酒的勁兒讓他腦袋昏昏的，被夜風這麼一吹，倒清醒了點兒。
一輛黑色邁巴赫從路口拐過來，減速，精準地停在他身前。
錦齊凌拉開副駕駛的門，熟門熟路地系好安全帶。
這讓他不由想起剛被龍宇包養的時候。
那時候，他倆跟不熟似的，即使上他的車，錦齊凌也會習慣性地坐在后座。
龍宇一開始沒說什麼，直到後來，每次都冷著臉喊他坐副駕駛去。
一來二去，他也習慣直接坐副駕駛了。
正出著神，安全帶卡扣解開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
順著聲源扭頭，恰好看見龍宇的身體探過來。
一手按在副駕駛的座椅側面，另一隻手摘下他的鴨舌帽，丟到車后座，掰過他的臉，指尖卡著下頜骨的弧度，吻上來。
溫熱柔軟的嘴唇覆上來，舌頭撬開他的唇縫，肆意地纏上來。
他很快開始回應這個吻，甚至回吻得更激烈。
車窗外有行人走過，腳步聲在人行道上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一輛計程車的遠光燈從對面車道掃過來，在兩人臉側的玻璃上短暫地亮了一下，又移開。
車廂里，沉重的呼吸聲，唾液交換的聲音，空調出風口低弱的氣流聲，喉嚨里細微的嗚咽聲，共同組成了這支曖昧的交響曲。
兩人分開的時候，都吻拉絲了。
錦齊凌低下頭。
龍宇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著他精神抖擻的樣子，喉結滾動。
隨即不動聲色地坐回了駕駛座，繫上安全帶。
"哥，"他聲音帶著吻完之後那種沙啞，手指指向酒吧旁邊，"那裡有地下車庫。"
龍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又轉回來看著他。
他眼尾還帶著剛才接吻時殘留的薄紅，嘴唇微微張著，那眼巴巴的表情，帶著明顯的企圖。
"想在車裡？"
「可以嗎？」
「不可以，車裡…」他猶豫了一下，「可能會被看見。」
「那不是更刺激了嗎？」
「？」
龍宇搖搖頭，「而且…該準備的也沒準備。」
「有準備就行嗎？」
「？」
龍宇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向他隨身背的包。
「你該不會隨身帶著吧？」
「嘻嘻，沒有，但我在考慮——所以，哥，你還沒回答我呢，有準備就行嗎？」
他抿抿唇，發動了車子。
「有準備也不行。」
「那怎麼樣才行？」錦齊凌追問。
「…就不能回家嗎？」
「…呃，」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就跟上次用相機一樣，會比在家裡更有感覺，所以，要怎樣才行？」
龍宇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抿唇。
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真是瘋了。
竟然真的在思考。
錦齊凌接著說：「哥如果怕被人看見，可以把車開到郊區去，那邊晚上沒什麼人。」
不是……非在外面不可嗎？
龍宇深吸一口氣，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怎樣都不行，別想了。」
錦齊凌這才消停下來，靠著座椅，不再說話。
回到家，房門剛合上。
他還來不及換鞋，錦齊凌忽然按住他肩膀，推著他抵上門板。
後背剛輕輕撞在門板上，那張漂亮的臉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這個吻比車裡的更急。
或許是因為憋了一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直吻得龍宇喘不過氣兒來。
他抓住錦齊凌作亂的手，喉結滾動。
「…去臥室。」
「算了，我先去洗澡。」
「？」
龍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小麒麟。
「你都這樣了，去洗澡？」
是在報復他剛剛在車裡無視他嗎？
大可不必如此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錦齊凌眨眨眼，「我有說就我一個人去浴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