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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體徵

2026-08-18 16:31:19 作者: 洛春水

  紅燭映照下,兩人唇齒相依,氣息交融。

  馮清歲漸漸喘不過氣來,偏紀長卿跟好不容易吃到肉的餓狼一樣,纏著她不放。

  她忍不住推他肩膀。

  沒推動。

  這人的肩膀跟鐵鑄的一樣,她用盡全力去推,也不曾推動半分。

  紀長卿察覺她動作,戀戀不捨地鬆開懷中人。

  「啪」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紀長卿低頭看了眼,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映入眼帘。

  他彎腰拾起畫冊。

  「少看這種丑東西。」

  畫得如此不堪入目,也不嫌污眼睛。

  

  馮清歲美眸微睜:「哪裡丑了?生動細膩又色彩鮮艷,這樣的畫功在避火圖里可是難得一見。」

  難得一見……

  這人到底看了多少避火圖?

  紀長卿黑著臉把畫冊丟到桌上,回道:「我說的不是畫功。」

  馮清歲:( ˘•ω•˘ )

  不是畫功是什麼?

  畫面?

  男歡女愛是人之天性,有什麼丑不醜的?

  這人該不會……厭惡情事吧?

  紀長卿見她滿臉不解,坐到她身側,抬手繼續幫她拆髮髻。

  「你不是看過我的了嗎?」

  馮清歲:(´・_・`)?

  「你的什麼?」

  「獨有體徵。」

  馮清歲:「???」

  「什麼獨有體徵?」

  紀長卿:「……」

  「你剛來紀府冒充我長兄未亡人時,提過的獨有體徵。」

  馮清歲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個。

  但她還是不解。

  「你的縫合疤痕和避火圖有什麼關係?」

  紀長卿:「???」

  「你說的獨有體徵是指我腰腹那道疤痕?」

  馮清歲點頭:「我親手縫合傷口留下的疤痕,當然稱得上獨一無二。」

  紀長卿:「……」

  馮清歲反問他:「你說的獨有體徵是什麼?」

  紀長卿眸光微閃。

  「我說的就是那道疤痕。」

  馮清歲眯了眯眼。

  「從實招來。」

  這人說的明顯和她說的不是一回事。

  紀長卿耳尖燙了起來。

  「時辰不早了,我們早些安置吧。」

  「砰!」

  馮清歲將人按倒在榻上。

  「等我驗完再說。」

  紀長卿:「……」

  他一動不動地任由某人將他的衣物扒了個精光。

  找到答案的馮清歲:(●´ω`●)

  「粉色的確實要養眼一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唔……」

  這句話讓她付出了血的代價。

  天色微明時,身體力行證明了自己並非繡花枕頭的紀長卿將某人從浴室抱回床榻,而後在自己發頂和某人鬢邊各剪了一撮髮絲。

  用紅繩將兩縷頭髮纏繞在一起,放進龍鳳錦囊後,他才躺到榻上,抱著某人入睡。

  承恩侯一夜未眠。

  他和兒子趕回承恩侯府時,只見祠堂方向火光沖天,府里下人端著水盆爭先恐後往祠堂走。

  知道秘密的人越多越不安全。

  他正要喝令眾人停下,御林軍便魚貫而入。

  他悚然大驚。

  「燕統領,你們這是……」

  燕馳微微一笑:「王爺得知您府里著了火,特地派我們來幫忙滅火。」

  滅火?


  滅門還差不多!

  承恩侯張手攔截。

  「多謝王爺好意,不過起了一點小火而已,我們府里人自己就能滅,不必興師動眾。」

  話音剛落,祠堂方向傳來「轟」一聲炸響。

  燕馳神色一凜。

  「侯爺,恐怕府里不止起火這麼簡單,怕是有人蓄意燃放煙火。」

  說罷推開承恩侯,帶著御林軍沖向祠堂。

  承恩侯慌了手腳,連忙追過去。

  到了祠堂一看,火已經悉數撲滅,廊檐下卻多出兩大堆東西。

  他只瞥了一眼那兩堆東西,便險些魂飛魄散。

  這……這不是他命人運去如意橋的炸藥嗎?

  怎麼出現在他府里?

  不等他想出合適理由跟燕馳解釋,一個御林軍便喊道:「統領,這裡有個密道,底下藏了炸藥。」

  承恩侯:「!!!」

  他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燕馳扶住他,似笑非笑道:「侯爺恐怕得跟下官去大理寺一趟,解釋解釋府里這些炸藥的來源。」

  承恩侯霎時面如死灰。

  晚他一步過來祠堂的駱容楷見勢不妙,轉身欲逃。

  才跑出幾步,膝蓋窩就襲來銳痛。

  他撲倒在地,被趕上來的御林軍捆了起來。

  燕馳命御林軍團團包圍承恩侯府,而後將他們父子倆押去大理寺。

  承恩侯在大理寺的監牢里枯坐了一夜,總算想明白一件事。

  「紀長卿定是一早就盯著我們侯府。」

  他對駱容楷道。

  「我們所有算計都落在他眼裡。」

  駱容楷也已想明白。

  可惜他們都明白得太晚,只能指望太皇太后撈他們一把了。

  馮清歲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飢腸轆轆,感覺自己能吃得下一頭牛。

  「醒了?起來用膳吧。」

  紀長卿溫和的嗓音響起。

  馮清歲應了聲「好」,嗓音沙沙的,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我燉了冰糖雪梨。」

  紀長卿殷勤道。

  馮清歲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昨晚不做人,她至於把嗓子都喊啞了?

  「我想喝百合銀耳,不想喝冰糖雪梨。」

  紀長卿噙著笑道:「好。」

  隨即讓人將百合銀耳端上來。

  馮清歲:「?!」

  這人連她耍小性子都預判到了嗎?

  「還有馬蹄茅根竹蔗水和羅漢果茶,」紀長卿一臉溫順,「你想喝哪個都行。」

  馮清歲:「……」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喝。

  想揍人。

  可惜腸胃不配合。

  洗漱過後,她聞著香甜的糖水味道,還是坐下來喝了一碗百合銀耳。

  隨後又吃了紀長卿端上來的午膳。

  吃完後,紀長卿問道:「我還做了紅豆酒釀小丸子,你要不要嘗嘗?」

  馮清歲摸了摸已經撐得不行的肚子,嗔了他一眼。

  「你這是在養豬?」

  紀長卿:「只是想讓你好好補一補。」

  馮清歲擲了個林檎果過去。

  「你離我遠點就是大補。」

  紀長卿長臂一伸,接住果子,溫和笑道:「做不到。」

  馮清歲沒睡夠,給戚氏敬完茶回來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紀長卿坐在榻邊看了會她的睡臉,剛要琢磨晚飯做什麼,游隼從窗外飛了進來。

  「嘎——」

  游隼才剛張口,就被紀長卿捏住尖喙。

  它瞪了紀長卿一眼,抬起自己的右爪——小爺是來送信的!

  紀長卿取下信筒看了眼,是燕馳寫的,太皇太后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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