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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賭局

2026-08-15 17:09:36 作者: 奶氣

  晏辭兌換籌碼後,林橙有些緊張的在椅子上坐立難安。

  她最恨賭徒,恨不得一天抓十個,自己對各種賭術也根本一竅不通。

  晏辭顯然也能猜到這點,對紀慶開口:「我替她玩。」

  紀慶絲毫沒有猶豫,應下。

  「行,輸了可是要他脫。」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林橙只好答應,摸了摸口袋裡的槍:「好。」

  剛開始幾局,晏辭像在適應賭局,也不看牌面,只顧著在桌上扔籌碼,輸的一敗塗地。

  林橙也注意到他眉頭越擰越緊,下注的時候也帶著火氣,跟平時輸紅了眼,一心想翻身的菜鳥沒兩樣。

  她忍不住輕咬了下唇,心裡七上八下的,但她又覺得,晏辭又不是那種莽撞無腦的人。

  突然,她在桌下的手被晏辭的手抓住,然後手腕一翻,強勢的與她十指交扣。

  晏辭的目光還放在牌桌上,手心一點汗也沒有。

  「信我麼?」他湊到林橙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問。

  林橙回握住他:「信,而且正義現在正在我兜子裡。」

  「槍收好,我不會讓它少一顆子彈。」

  

  晏辭輕笑出聲,又扔了一摞籌碼下去。

  對面的紀慶開始露出鄙夷的面容,在他看來,對面倆人儼然是兩個面瓜,幾局下來他已贏了六千萬。

  而這一把,晏辭又輸了。

  紀慶這邊已經贏得有些不耐煩了,抬起眼看向對面臉黑的晏辭,施捨般的開口。

  「小子,還有錢嗎?」

  「給你一次機會,一把一億,賭嗎?」

  紀慶足夠自信,而且覺得這樣才夠刺激。

  接著對林橙笑道。

  「小朋友,提前把褲帶松一松,等下好脫,哈哈哈。」

  兩邊換好籌碼後,同時梭哈。

  —

  同一時間。

  紀寒洲收到林橙第一數據的推送,指尖在大腿上輕敲。

  「不對。」

  「嗯?什麼不對紀哥?」 游晨鬆開女伴,表情帶上了幾分認真。

  紀寒洲沒回答,拿起手機看著林橙直播回放。

  「JQ,紀慶。」 紀寒洲吐出這個名字。

  「他們去The Vault了。」

  游晨湊過來看了幾眼回放,眉頭也皺了起來。

  但隨即,他似乎想到什麼,又放鬆了肩膀,重新叼了支煙點上。

  「紀哥,別太擔心,我家二少爺要是玩起陰的,他認第二,恐怕沒人敢認第一。」

  「他那千術,可是連老施都頭疼過的,出神入化,紀慶那點道行,不夠看。」

  紀寒洲臉色並未因他的話有絲毫好轉,拿起西裝外套穿上。

  「可狗急了,會咬人。」

  游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走。」

  就在紀寒洲和游晨趕往賭場的同時。

  金髮性感的女荷官正發著最後一輪牌。

  晏辭卻一改之前急躁的牌數,冷靜的可怕,像一隻埋伏盤踞依舊的毒蛇,終於找了獵捕的時機。

  甚至在桌下的手,還在輕揉著林橙的骨節把玩著。

  紀慶譏諷瞧著對面兩人,手上碾壓著紙牌翻開,K。

  「哈哈哈,葫蘆,小子該你開牌了。」

  晏辭勾起嘴角,慢條斯理的開牌,甚至都沒有垂眸查看。

  「順子。」

  「草花10JQ公牌AK,A大順。」

  A大順,直接壓紀慶一頭的葫蘆。

  「按剛才的約定,你應該把衣服脫掉。」

  而紀慶終於意識到,眼前的晏辭一直用新手的樣子給他設套,好讓他鑽進去。

  而且最蠢的是,他還自己送上門的。

  紀慶冷笑,直接把拍桌上的籌碼掃地上:「小子,你敢陰我?」


  「從一開始你就在裝?對嗎?」

  晏辭拿著一塊籌碼,在指尖緩慢轉動,眸中閃著愉悅的興味。

  「裝?」 晏辭聲音淡漠。

  「只是在玩你。」

  「你他媽找死。」 紀慶怒罵一聲。

  感受到危險的林橙,隔著布料摸著槍身擋在晏辭身前。

  「願賭服輸。」

  紀慶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淚都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我紀慶的字典里還沒有服這個字。」

  他笑聲驟停,猛一揮手:「給我拿下。」

  身後的保鏢瞬間圍住林橙二人。

  林橙靈巧的躲過圍堵,身手不凡,晏辭也遊刃有餘,可對方人多勢眾,體力早晚會透支,兩人迅速交換眼神。

  林橙翻身躍上了賭桌沖向對面的男人,晏辭則拖住保鏢。

  紀慶眸光興奮揮開身邊貼身的保鏢,揮拳迎了上去,林橙避開,順勢抓住他手臂時,男人也反手要鎖住她的脖子。

  剎那間。

  林橙用袖子掩蓋住槍身,隔著他的衣服,將槍口抵在他的心臟。

  紀慶身體僵了一瞬。

  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興奮的用胸口頂了頂槍。

  「開槍啊,開啊。」

  林橙眼神冰冷,膝蓋猛的向上狠狠一頂。

  「呃!」

  紀慶面容扭曲,彎著腰,冷汗直流。

  「你……媽的……」

  林橙狡黠一笑。

  「你的字典,該上新了。」

  「叫,蛋疼。」

  紀慶臉上又痛又爽的扭曲神色,沖保鏢再次發出指令。

  「哈哈哈,上,把他倆都給我割了。」

  晏辭瞬間繃緊了身體,將林橙往自己身後又護了護,準備迎接一場硬仗。

  「砰——」

  門突然被推開。

  一票守衛魚貫而入後,走出來個中年外國男人,正是賭場主人卡德斯。

  接著,又一個身影不急不緩邁入包廂。

  紀寒洲掃視了一眼混亂的現場,神色冷靜,隔著眾人把視線落在林橙和晏辭的身上。

  「贏了?」 男人聲音低沉又冷冽。

  林橙瞬間變得乖巧,點了點頭。

  「他輸了,不肯兌現諾言,還要動手。」

  游晨不知何時走到了晏辭的身後,憋著笑,用緬語調侃:「嚯,二少爺,少奶奶還是個可愛的小綠茶啊?」

  晏辭不悅的睨了他一眼。

  紀寒洲和卡德絲低語了一番,男人微微頷首,伸出手與紀寒洲一握,帶著他的人退出了包廂。

  紀慶彎著腰,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表哥,開個玩笑而已,這麼緊張做什麼。」

  紀寒洲掃過去的眼神鋒利,透著駭人的氣勢。

  「紀慶,別讓我重複,兌現賭注。」

  「賭注。」 紀慶咀嚼了一遍這兩個字。

  「表哥發話,我哪敢不聽?」

  紀慶說著就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林橙。

  第一顆紐扣解開,露出鎖骨。

  游晨靠在牆邊,嘖了一聲。

  紀寒洲對著林橙晏辭開口。

  「還看?走了。」

  紀慶聽到這句話,解皮帶的手一頓,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神情。

  「真可惜。」

  游晨趕緊跟上,臨走前對紀慶豎了個中指,罵了句:「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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