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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勇氣可嘉

2026-08-15 17:09:59 作者: 奶氣

  林橙用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身上襯衫寬大的領口滑向一邊,露出一小片肌膚,上面曖昧痕跡隱約可見,刺在眼裡卻隱入心裡,悶悶的疼。




  「放手。」

  「很討厭我碰你?」

  男人似乎十分生氣,面色沉戾氣的看著她,沙啞的語氣中帶著強硬的壓迫感。

  這還是紀寒洲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表情跟她說話。

  林橙表情一頓,動作也蔫了下來。

  她只怕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怕他問她為什麼當冒牌貨。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沒有…」

  紀寒洲把她橫抱起來往房間去,半斂的眼睫在眼底壓下兩片暗影,他的語氣淡然卻帶著些微失落的自嘲。

  「只是抱你進屋而已,怎麼總是那麼怕我?」

  林橙呼吸一滯,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紀寒洲這個表情,她竟莫名感覺到一陣酸澀的愧意。

  「嗯…」

  她低著頭,愧疚的悶出鼻音,手也鬼迷心竅的在他胸口不輕不重的抓了一把。

  紀寒洲把她放在床上的動作一頓,平靜的看著她。

  「勇氣可嘉。」

  「換好衣服,帶你去醫院。」

  林橙坐在床上,聽他說要去醫院,她猶豫了下,覺得沒什麼必要。

  「不用了寒洲哥,我覺得我已經沒什麼問題啦。」

  「需要我抱你去?」

  男人的嗓音發沉,聲音低了幾個度。

  林橙強喉嚨一噎,「我去!」

  聞言,他唇邊冷硬的線條鬆懈了下來。

  「嗡—嗡—嗡——」

  

  紀寒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面色沉了下來。

  「半小時後,我回來找你。」

  他出了房間上了電梯後,才接通了電話。

  「紀寒洲!」 是父親紀遠山。

  「自家人下這麼狠的手?」

  紀寒洲漠然的透過觀光電梯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

  「父親,身體不好,就別動這麼大的肝火。」

  紀遠山被氣得不輕,咳嗽了幾聲。

  「你二叔就這一個兒子,你這是要斷了他的後!」

  紀寒洲唇邊溢出冷笑,眼底是濃重的黑色。

  「紀慶敢動我的人,就該想到有這個下場。」

  「你的人?」

  「他是個什麼東西,你把紀慶廢了?」

  「把那小子交出去賠罪,必須給你二叔個交代!」

  「我要說不呢?」

  紀遠山再也無法維持平靜,陰狠開口。

  「那我就親自動手。」

  氣氛陡然寂靜。

  仿佛無形的兵戈在虛空中交鋒。

  紀寒洲眸中閃過絲猶豫,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輕撫一下上面的吻痕,嗓音淺淡,臉上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自家人下這麼狠的手,父親。」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了他。

  對面沉寂了幾秒:「你什麼意思?」

  男人逆著身後的光,表情沉在陰影里,繼續說。

  「您口中的小子,是我未來的小舅子。」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玻璃砸聲,和咒罵聲。

  半晌,對面似乎是罵夠了,喘著粗氣問道:「玩玩的?」

  「結婚生子,傳承香火死了同埋一塊墓里的。」

  「逆子!紀家不用你傳承,都是你弟弟的,你休想得到一毛錢!」

  「哦?那就祝他如願以償。」

  男人語氣不重,冰冷的表情帶著肅殺的氣場。

  「呵,你二叔的事兒自己想辦法,不會給你擦屁股。」


  紀寒洲面無表情地聽著:「一個月內,我會給他一個交代。」

  就看他有沒有那個命,等到那一天了。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然後接著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而那邊,林橙匆匆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著紀寒洲。

  「滴——」

  【謝執:你現在是一個人吧?】

  【謝執:說話,林橙。】

  林橙憂心忡忡的看著信息,總覺得他的語氣不對。

  是他知道昨天晚上和沈清讓的事了麼?

  她閉起眼睛,搖了搖腦袋。

  不敢睜開眼。

  「我不然還是躲到外面去吧,就說去吃飯了?」林橙不安分的在原地踱步。

  她剛自言自語完,又反駁自己道。

  「憑什麼呀?我又和他結婚。」

  林橙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己。

  「林橙,你不能總是別人沒動自己就先慌了,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嗡—嗡—嗡——」

  她的手機一響,看見謝執來電幾個字就一下子泄氣了。

  「我還是裝不在房間吧。」

  林橙開始自我洗腦。

  「我出去吃飯了,沒有帶手機,嗯是這樣的。」

  手機很盡職地震了很久,然後突兀地結束。

  門外傳來敲門聲。

  靠,他居然還來敲門。

  林橙急得團團轉,一下子又反應過來。

  「嘖,我不在房間…我不在房間…」

  門口緊接著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滴,驗證成功。」

  林橙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門口的謝執。

  謝執斂壓著眉梢,眼底可見淡淡的青黑,俊美邪肆的臉上浸入寒冰,他衝著林橙晃了晃手機。

  「不回消息,不開門,嗯?」

  男人語氣不重,但聲音里的壓迫感任誰聽了都後脊拔涼。

  「其實,」林橙窩在沙發表情看起來誠懇。

  「我剛從衛生間出來,正要給你開門呢。」

  說實話,謝執此刻有些駭人。

  他那沉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要給她看穿。

  「昨天晚上你在沈清讓那,對嗎?」

  林橙垂著頭,不知道怎麼回應這問題。

  「不說?」

  「很好,那我檢查一下。」

  謝執一邊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一邊單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把手機直接扔到地毯上。

  他伸手過來抓林橙,林橙馬上竄到沙發的另一邊,但她還是謝執輕而易舉逮住了。

  「放我下來!」

  林橙被謝執言直接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任她捶打也無濟於事。

  「唔——」

  她掙扎中猝不及防,竟是一頭狠狠撞到了他的肩膀上。

  那股熟悉的檀香味瞬間盈滿鼻息,肩膀上堅硬壓得她鼻樑生疼。

  她捂著鼻子,瓮聲瓮氣的開口。

  「好疼啊,謝執。」

  謝執又把她放回沙發上,抬手伸過來。

  林橙因為他冰冷懾人的神情,本能偏頭閃躲。

  男人狹長的鳳眸因她的動作瞬間閃過不悅,眉心不耐的擰緊,垂下眼皮盯著她:「手拿開。」

  他聲音冷淡,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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