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被他盯得心驚肉跳,趕緊鬆了手,露出自己被撞到的鼻子。
鼻頭只是有點泛紅,並沒有什麼大礙。
謝執垂起眸子凝住她的眼睛:「狗女人。」
「過來。」謝執坐到了沙發的另一頭,拍拍自己身邊的位子。
林橙慢悠悠的挪了過去。
謝執有力的胳膊一撈,就把她撈到自己腿上。
「我昨天,其實是被…」
林橙把昨天紀慶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她臉上白嫩嫩,比剛見到她時她胖了點,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的,眼角泛的生理的淚花,小鼻頭粉紅,既可愛又滑稽。
操,死她手裡了。
謝執一把摟著林橙的纖腰,微低著頭,嘆了口氣,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真他媽的拿你沒辦法。」
「還疼嗎?」
「還有點…」林橙的聲音小小的,也軟糯糯的,帶著些許的鼻音。
驀地就被他撈了起來,「我看看。」
「媽的,沈清讓也真是的,也不說給你買點藥抹。」
林橙大驚失色,連忙摁住他好心的大手,急忙開口。
「我說是鼻子!鼻子!」
謝執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兩下,聲音也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慵懶。
「那也看一下。」
「別讓我再生氣了,寶寶。」
他不輕不重地掐她的腰,「求你了。」
如果說,心疼男人會倒霉的話,林橙也甘願了,心裡抽抽的疼。
「看…看完了嗎?」
男人不語,片刻後吐出一口濁氣。
謝執手指輕輕撫過她發燙的唇,語氣淡淡的,說得很慢,仿佛還在思考。
「我好嫉妒啊寶寶。」
「你要補償我。」
林橙脊背一緊:「怎麼補償?」
「好,那叫我老公。」他指尖不輕不重的點了點她的臉頰。
好燙。
「叫老公我就不氣了。」
林橙言語模糊的哼唧了一聲:腦~東。」
「嗯?聲音有點小。」
她咬牙,大聲道:「老公!」
「太大聲了。」
林橙嗔怒伸手要去打他,被他捉住手再次收進懷裡。
謝執帶著誘哄在她耳邊輕聲:「好寶寶,叫一聲我就不生氣了。」
她抿唇開口。
「……老公。」
謝執滿意的親了親她的臉頰。
安靜的室內,只能聽到兩個人凌亂的呼吸聲,伴隨著心跳交織在一起。
直到林橙突然想起和紀寒洲的約定時,才把他推起來。
「寒洲哥,要回來了…」
謝執意猶未盡的坐起來,慢條斯理的幫她整理著衣服。
「寶寶,什麼——」
房門忽然被打開。
紀寒洲看見謝執眼色一暗。
謝執倒像沒事兒人一樣照常打著招呼:「老紀。」
「嗯。」
他冷淡的應了一聲,徑直走到林橙面前,掃了一眼她緋紅的臉頰和水盈的嘴角。
「走,去醫院。」
男人嗓音壓得很低,好似壓抑著情緒。
林橙其實現在有些腿軟,她偷偷瞪了一眼謝執。
站起身的一瞬,還踉蹌了一下。
謝執慌忙坐起身,想去扶她一下。
可紀寒洲更快,他眉心緊擰,沒有過多廢話,將她打橫抱起快速走向門口。
「我沒事,寒洲哥。」
「你別說話。」
「哦。」
林橙衝著謝執求助的眨了眨眼。
謝執馬上接收到訊號,說也要跟著去。
可看著紀寒洲的背影,他隱隱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而紀寒洲瞄過謝執,毫不在意,甚至點了點頭:「可以。」
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老紀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於是就變成了 。
「謝執,開門。」
「謝執,摁電梯。」
「謝執,開車門。」
直到坐上車,謝執輕笑著頂了頂腮,透過後視鏡看著後排的兩個人。
媽的,自己被當成工具人使了。
白天的拉斯維加,不負黑夜黑夜的熱鬧。
車裡的三人心中各有所思,卻都沒有表露出來。
很快,就到了一家私人醫院,林橙在紀寒洲的安排下很快的就做起了檢查。
謝執和紀寒洲兩人就在診室門口。
門打開時,醫生囑咐道:「藥物基本代謝,但建議留院觀察一晚。」
林橙這時也走出來,聽見他的話下意識地詢問:「晚上還有演出,晚些回來可以麼?」
醫生斟酌了一下。
「可以,不要過度勞累。」
紀寒洲審視著林橙詢問:「你確定可以?」
林橙用力點頭:「沒問題的。」
謝執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哼笑一聲:「逞能。」
離開醫院後。
三人走到車邊,紀寒洲拉開后座車門,示意林橙上車。
林橙剛要彎腰進去,落後一步的謝執忽然飛快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語:「晚上我來陪你,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