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聞言看向她手裡的方形小盒子。
上面的透明的塑封,在夜裡折射的曖昧的光線。
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被林橙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他就著這個姿勢猛地俯身,單手摁住她後腦,輾轉於少女的唇瓣,在她耳邊低聲道:
「下次不要亂買。」
「起碼看看尺碼再說,寶寶。」
半小時後。
林橙站在熟悉的地下車庫愣神。
「謝執,別告訴我你也住這?」
男人唇角微揚,伸手橫抱起林橙。
「他樓上,寶寶放心隔音很好。」
「……」
上樓後,林橙都沒有看清屋內的景象,謝執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剛想張嘴,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肩膀,按在了門背,熾熱的吻落了下來。
良久,林橙耳邊傳來謝執低啞邪肆的聲音。
「寶寶買小了怎麼辦呢?」
林橙嘴角泛著水光,半眯著眸子,沒說話。
謝執不再逗他,從床下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盒子。
「…你什麼時候買的?」林橙問。
「不重要。」
謝執回答的隨意,很輕的挑了挑眉,長指微動,三兩下拆了包裝,齒關輕咬住塑膠袋口,扯開了小袋。
「重要的是,你待會兒得身體力行,記好尺寸。」
話音未畢,他手撐在她耳側,欺身壓了上來。
—
清晨。
晃眼的陽光從沒拉帘子的窗戶傾瀉而下,灑了滿身。
林橙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之下,卻難以緩解酸痛感。
她睜開眼,腰上沉甸甸的,一隻手臂橫在身上,錮住腰,模模糊糊的意識回籠。
身後人眉眼微動,緩慢睜開眼。
「早啊,寶寶。」男人尾音拖著點慵懶的暗啞。
林橙暗罵句禽獸。
昨晚從臥室到沙發再到浴室。
想到這,她不由紅著臉瞪著他。
「好看麼?」謝執不要臉的問。
忽然一把按住她後腦,漸漸拉近,同時她聽見他低低的聲音,曖昧的虛啞。
「湊近點,仔細點看。」
林橙嗅到了危險,連忙側過臉:「不看了,我要走了。」
「那再親一下寶寶。」
「那你閉上眼睛。」
謝執依言照做。
下一秒林橙快速利落的從床上下來,撿起衣服胡亂的拍出房間。
「嘖,還有力氣逃跑啊。」
林橙穿好衣服,剛要走。
一隻手從後面伸出,將被她遺忘的包掛在她脖子上,調侃道:「寶寶,留下來是要當床費嗎。」
林橙腳步一頓,回頭睨了他一眼,從包里掏了半天,終於摸出一顆軟糖。
伸手,用那顆糖輕輕拍了一下謝執的臉頰,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親昵。
「喏,給你。」她揚起下巴,故作嫌棄。
「你就值這個價。」
說完,在他微愕的唇上輕嘬了一下。
「我走了!」
謝執指尖捻著那顆糖。
「小沒良心的,一顆糖就想打發我?」
他打開包裝,將那顆過分甜膩的糖果丟進嘴裡,舌尖抵著,甜味瀰漫開來。
昨晚的饜足和今晨的這點甜頭,讓他鳳眼裡盛滿愉悅,滿滿當當似是要溢出來,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與此同時。
林橙坐著電梯很快到達紀寒洲的樓層。
「叮」
電梯門打開,剛才在謝執那裡所有的輕鬆曖昧一掃而空。
她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靠自己是靠不住了,只能靠老天保佑了。
「咔噠。」
門開了。
一股濃烈的菸草味撲面而來,屋裡異常的安靜。
林橙心情頗為複雜的躡手躡腳巡視了一圈,發現紀寒洲並不在家。
呼~
她草草給自己梳了梳頭髮,然後像做賊一樣溜出了房間。
今天的工作內容是補拍昨日GG的宣傳照。
林橙一天工作的都格外賣力,瞪著眼睛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力求每個鏡頭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一條過。
把拍攝時間足足節省出兩個小時。
她本以為這樣提前收工,就能讓紀寒洲接不到她。
然而天不遂人意,這邊剛換好衣服,林橙就接到一個電話。
她沒太注意,一邊卸妝一邊接通了電話。
「收工了?」男人沉啞疏離的嗓音從手機聽筒鑽進她耳朵里。
他語速很慢,聲音里沉澱著顆粒感,帶著手機細微的電流聲。
林橙動作頓在原地:「寒洲哥...」
「我在學校側門,你一會兒收拾完直接過來。」男人的語氣很淡,帶著他一貫強大的氣場。
林橙呆怔了片刻,不只因為他知道自己提前收工,還因為他說話的語氣。
不過簡單的一句話,卻顯得強硬而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