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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章你本來是可以長命百歲的

2026-08-15 17:13:13 作者: 奶氣

  晏施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這莫名其妙,且邏輯不通的想法。

  他是沒資格說這話的,吻自己的弟弟的女人,怎麼說也沒理。

  林橙蜷縮了一下手指,鼻頭一酸。

  「嗚嗚,你吻技,很差…!真的很差!」

  「你個爛人…我要告訴晏辭…」

  「嗚嗚…」

  一向能說會道的晏施居被林橙堵得啞口無言。

  告訴晏辭又如何?

  可…

  吻技…差?

  他活了槍林彈雨里三十年。

  學的是殺人技巧,掌控的是生死的界限。

  三十歲,沒親過女人。

  說出去恐怕能讓人笑掉大牙,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可笑。

  剛才是他第一次品嘗另一個人的唇舌,全憑本能和莫名的衝動。

  晏施看著女孩哭的淚眼婆娑,纖長的睫毛根部都沾上了點點淚珠,一臉憤恨的模樣。

  本就心裡不爽這下更是十分不悅。

  她也不吃虧。

  而且都打他了。

  媽的,有什麼好哭的。

  從前都是別人巴結送上門給他,他都不看一眼,親她一下有什麼可委屈的。

  晏施不以為意:「有什麼好哭的,哭喪呢?晏辭還沒死呢。」

  林橙不想理他,改成蹲到地上開始抱頭痛哭了。

  

  他懂什麼?

  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暴力男。

  一邊哭,一邊把手偷偷伸進了口袋裡搞起了小動作。

  門口的游晨暗道:嘖,這時候你倒想起來二少爺了。

  晏施睨了一眼他。

  游晨一個激靈,趕緊彎腰撿起蛋糕,眼神也不敢亂瞟。

  「老大,這、這蛋糕還吃嗎?」

  晏施心裡那股火更旺了,他自己剛才冒著風險親自下樓去買這破蛋糕。

  結果呢?

  這不知好歹的小傢伙一口不吃。

  「買個東西磨磨蹭蹭,要你有什麼用?」

  「拿去餵狗。」

  游晨:「???」

  他冤啊,他巨冤!

  老大您自己等不及親自下去買的,關我什麼事啊?

  而且附近莫名多出了幾批人,他轉了一下午彎彎繞繞的才敢上來,誰像他身手一樣好啊。

  晏施一手插在兜,一手夾了根煙,居高臨下的看了林橙半晌。

  似乎在做什麼決定。

  下一秒林橙後背一涼,一隻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後頸。

  那隻手灼熱又乾燥,指尖夾著煙,菸灰都落在她肩上,燙得她一縮,連帶著口袋裡的指尖也在手機上隨意劃了一下。

  晏施嘴角勾起笑意。

  「去準備,今晚走。」

  蹲坐在門口吧唧著蛋糕的游晨,猛地回神,勸阻道。

  「老大不行,今天外邊風聲太緊,好幾條轉移路線都有人在巡查,而且今天這附近有些莫名的不太平,這時候回去太危險。」

  晏施今天出去時,也當然察覺到異常。

  但…莫名感覺,不是衝著他來的。

  他思忖片刻:「帶她走,只能今天。」

  聞言。

  不僅林橙傻眼了,連游晨都心頭一驚。

  接著晏施摸出來一粒小藥丸送進自己嘴裡,用牙齒輕易將其咬碎。

  苦澀的藥味瞬間在嘴間縈繞。

  林橙渾身一抖,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想要別開臉,卻已經晚了。

  晏施的唇已經壓了下來,將口中已經化開的藥液,渡進了她的喉嚨。

  「唔——!」

  林橙拼命掙扎,指甲也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又香又嗆的煙味混著藥滑進她的喉腔,她覺得窒息。


  直到確認她咽下去了,晏施才緩緩退開。

  他伸出舌尖,舔掉那藥液的痕跡,猛咬了一下舌尖。

  垂眸看著懷中女孩迅速渙散的眼神和軟倒下去的身體,將她橫抱起來。

  湊近她耳邊,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繾綣。

  「好好睡一覺,小傢伙。」

  「睡醒了。」

  「我們就到家了。」

  他抱著林橙坐在沙發上,捻起她一縷頭髮把玩,放在鼻尖聞香味,揚起下巴。

  「去聯繫蘇崑。」

  「半小時後出發。」

  游晨不敢怠慢,連忙應下。

  沒有人注意到,她口袋裡的手機屏幕正亮著,上面顯示通話已結束。

  通話時長五分鐘。

  紀寒洲眉宇間沉著一股陰鷙,漆黑的眼底壓著隨時可能爆發的戾氣。

  耳邊是引擎呼嘯的聲音。

  暗黃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冷的嚇人。

  他上一秒還在為接通的電話感到欣喜。

  下一秒電話那端傳來晏施的聲音和林橙掙扎的嗚咽。

  他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漸漸變得泛白,

  副駕駛上紀寒山不斷響起的電話。

  都在加速減少本就不多的理智。

  紀寒洲滅了手裡的煙,隨手扔出車窗外,點了一下耳上的藍牙耳機。

  紀寒山怒罵聲立刻鑽入耳朵。

  「滾回來。」

  「你二叔葬禮還沒辦完,你撂挑子走了,你打算讓我怎麼辦?嗯?」

  「不回。」紀寒洲吐出輕飄飄地兩個字。

  「他的好兒子我都送過去陪葬了,要我做什麼?」

  對面紀父聽見這話,當即繃不住了,陰笑瞭然道。

  「紀山是你做掉的吧紀寒洲。」

  紀寒洲不緊不慢,語氣輕狂:「你也可以這麼想。」

  對面沒說話,沉默兩分鐘後是意味不明的大笑。

  「哈哈哈,終於憋不住了白眼狼,紀山的密鑰你拿到了吧。」他語氣篤定。

  「所以?」

  紀寒洲不屑地笑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把密鑰給我。」

  「我如果說不呢?」

  紀寒山在電話那頭陰惻惻地笑了,聲音狠戾:「雲錦苑B棟27樓,我的好兒媳是住那兒吧?」

  「我只給你兩分鐘的考慮時間。」

  「這麼年輕漂亮真是可——」

  「你動她一下試試。」

  紀寒洲淬著冷意的低沉聲音打斷他。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更有了底氣。

  「你還有一分鐘,我的好兒子。」

  男人逆著車窗外的光,表情沉在陰影里,沒有說話,垂下視線,落在自己另一隻手上。

  那隻手上,還殘留著剛才扔煙時沾染的細微的菸灰,薄唇輕呼了一下。

  消失的無影無蹤。

  「父親。」

  他聲音頓了頓,仿佛在給這個稱呼加註上最後的感情。

  「你本來,是可以長命百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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