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餵。」林橙還未睡醒。
栗姿久違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姑奶奶,別睡了!你爆了知道嗎?《重塑》和電影上映兩波流量熱度有多高,你知道嗎?我現在給你接通告到手軟。」
林橙瞌睡立馬全無,忍不住的笑。
「那我今天是什麼安排?」
栗姿在那邊翻看行程表。
「有一個輪船旅行,因為《重塑》反響太好,所以節目組臨時組的局,屆時所有嘉賓都會到場,大概兩天一夜。」
那就不用等喬恩主動聯繫她,就能有接機會接近了。
林橙掛斷了電話後,困意未褪,一覺睡到了晚上,如果不是江肆敲門,差點就錯過了時間。
晚上七點。
重塑號海上遊輪,共有六層。
旅行雖未正式開始,二層的船板上卻觥籌交錯。
而五樓某間客房。
門「砰」地一聲關上,謝執猛地吻了下來,帶著壓抑幾日的慾火。
「唔…你、你先等…」
她推了推他胸口,卻反被他扣住手腕,往後一壓貼在門板上。
他低聲,咬著她下唇,聲音低得發啞。
林橙剛上船沒多久,上個廁所的功夫,就被逮住了,直到身體一陷進柔軟的被褥,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他站在床邊,動作凌厲的脫下外套。
林橙急忙伸腿頂住他的胸膛,「我先洗個澡!」
謝執停了下來,低頭看她,恨不得要把人活吞。
「現在?」
她一眨眼,軟聲說:「不洗我不舒服。」
他咬著後槽牙,在她的腳腕處親了一口,才不情不願地放她去浴室。
林橙卻想趁機溜走,喬恩的事兒,她始終覺的還是早切入較好,但還沒到門前。
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比她更快的扶上了門把手,謝執姿態慵懶的籠在她身後。
「這不是浴室,寶寶。」
「哈。」
林橙漂亮的一張臉頓時閃過尷尬。
左耳被人叼了一下,謝執鼻腔里哼出一絲笑:「欠收拾,嗯?」
林橙五官委屈巴巴地皺到一起。
「走錯了嘛。」
她認命般走進浴室。
算了,喬恩的事兒急,也沒有謝執這個狗男人急。
霧氣氤氳,玻璃門被人擰開。
她抬頭皺著眉頭往他胸膛呼了一把:「你大爺的謝執,出去。」
男人充耳不聞,在淋浴下箍著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頸窩。
「寶寶,我沒有耐心了。」
「只給你兩分鐘,多了不行。」
林橙看著他被淋濕的頭髮的寸頭短髮,忍不住摸了一把。
「多了又怎麼樣?」
他:「多幾分鐘,那就要多補償幾次。」
聽著這危險的話,林橙不由應下來。
「答應你了!」
「膽子真小。」
他悶在她頸窩樂了會兒,「難道我就那麼禽獸嗎?」
林橙不甚在意地接,「那可說不準。」
他忽然轉身走出浴室。
林橙正好洗完,還沒等吹乾頭髮,卻感覺一陣冷風,忽然間,他捏著她下巴,渡了一口微涼的酒液過來。
「唔…」她輕哼一聲。
接著,他把她抱回屋內靠窗的小沙發上。
謝執在下方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依舊笑得散漫,伸手把她往下一拽。
林橙手臂撐在他旁邊的沙發背上,堪堪穩住身體。
鼻尖相貼,呼吸交錯。
「幹嘛給我喝酒?」她問。
謝執鳳眸漆黑,唇瓣幾乎貼著她的:「怕你跑啊。」
一口酒不足以醉人。可熱浪在唇舌之間,在方寸之地涌動,讓她不自覺的發暈。
眼前男人鎖骨線條利落,嘴角多餘的酒水順著下頜滑落,沒入衣襟。
「再喝一口,寶寶。」他的聲音帶著蠱惑。
酒水混著灼熱的氣息,燒得林橙臉頰發燙。
夜色寂靜,卻撩人心弦。
月光下閃爍的海面也朦朧地映進屋內,隨著波浪輕輕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