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狡猾的像狐狸,像是要奪回最先失去的主權。
「謝執…你別太過分…」
他用鼻尖摩挲著林橙的面頰,彎垂著鳳眼。
「寶寶,提要求之前要加什麼字?嗯?」
一句話,原封不動,盡數奉還。
林橙委屈地看著他,嗚咽地說。
「睚眥必…報,變態…」
謝執俯下身吻得綿長而細緻,眼尾染著一層薄紅:「寶寶除了這張嘴,渾身都是軟的。」
寂寂夜裡,夾雜著兩人沉重的喘息。
直到船上的夜色逐漸安靜下來。
謝執收拾好一切,幫她洗完澡,換了新房間,衣服也給她穿好。
靠在床頭抱著她,林橙自然的在他懷裡,甚至貼在他胸膛前蹭了蹭,自顧自地找了個舒坦的姿勢。
過了一會兒,有人按門鈴。
睡的正香的林橙不滿的蹙起眉頭。
謝執把林橙用被子包的嚴嚴實實的,不耐煩地起身,打開房門。
沈清讓見他出來了,低著臉,將煙一點一點地碾滅在腳下,仿佛能透過他看見床上林橙,忽然輕笑。
「她在你這?」
謝執抬起桀驁的眉骨,聲音的壓迫感逼進了這窄小的過道間。
「怎麼有事」
沈清讓雲淡風輕的看向謝執:「嗯,她身邊這麼多人,不得做好爭寵的準備麼。」
「你給她擦藥了嗎?」
接著,他從口袋裡摸出兩個小瓶子。
謝執抬高了下頜,居高臨下般:「你隨身帶著這個?你以前可不會替我擦屁股。」
沈清讓無聲的笑了笑了「嗯」了一聲。
關於和林橙的關係,他看得明白,想得清楚。
雖然他已經表現得足夠平靜。
雖然有一種難言的情緒正在攪亂他平穩的心弦。
他知道那滋味大概就叫嫉妒。
但不爭不搶不爭取,只會更難受。
所以他沒有什麼猶豫的就來了。
「以後也會帶,人是會變的,就像你以前也絕不會一個扣子不系就這麼出來。」
謝執胸膛到腰處,肌肉的起伏富有力而鋒芒,卻綴著淺淡的抓痕與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惹眼。
睡夢中的林橙感覺床墊陷了一下。
她依舊平緩呼吸還是熟睡的狀態。
但鼻尖縈繞的卻是淡淡菸草味還有一股熟悉的松香味。
男人的手掌在她眼前晃,突然捏住她的臉頰肉,輕輕扯了扯,兩秒後放開,溫聲問她。
「還想睡?」
被觸碰的臉頰有蚊子在咬。
痒痒的,紅了。
林橙乏懶得不行,沒腦子去深究味道。
翻身把臉埋在他懷裡,柔軟地貼著他的襯衫,像是本能地尋找依賴,一點點地、緩慢地往上蹭。
鼻息輕淺的從他鎖骨下一寸拂過。
嘴唇貼著他的襯衫邊緣,呢喃出一句。
「怎..麼穿衣服了…再睡..一…。」
男人眼神一沉,胸腔像被她那點鼻息燙得發疼。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
「還早再睡一會吧,小乖。」
他說完這句,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點,林橙順勢也貼的更緊了些。
他不由貼著她的耳垂,低笑一聲。
「呵…好乖。」
「困成這樣,還知道往我身上蹭?」
窗簾只拉了一半,海上的漣漪從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床尾。
林橙只覺得深陷在夢裡。
秦讓又帶著那隻布偶貓,翻過窗台。
進入到她的臥室,貓兒一下子跳到她的床上。
用柔軟細膩的毛茸茸的腦袋,拂過頸上,蹭到腰際。
「噗…好癢,茉莉。」
她在睡夢中發出笑聲,說著夢話。
林橙伸手去抱茉莉,還真抱住了溫暖的東西,她向上一提。
唇瓣若有似無地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擦過。
真實的讓她突然驚醒,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眸。
自己抱的哪是茉莉?
是茉莉的主人。
沈清讓任由她抱著,鏡後眸里儘是繾綣的溫柔。
林橙帶著起床的鼻音:「秦讓你怎麼…」
「乖一點,再給你擦藥呢。」
沈清讓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手掌落到林橙的後頸上,掌心的溫度連帶著戒指也暈上了暖意。
他親得很細膩,上藥的手法也溫文爾雅,腰間的不適,也被一陣舒適的涼意取代。
本就剛睡醒,林橙被他這樣細緻地照顧著,意識更加迷糊。
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慢慢收緊,將沈清讓的襯衫攥出兩團褶皺。
他低頭蹭蹭她的面頰,溫熱的氣息與她的交錯纏繞,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所有的反應,低聲詢問:「對我的服務可還滿意,小乖?」
「還可以吧……按摩手法不錯。」她聲音嬌嬌軟軟的,帶著點被寵壞的傲嬌。
沈清讓薄軟的唇貼近她,眼底漾開一絲笑意:「看來小乖很受用,不算是白學。」
他手還在按著,卻微微放輕,癢的林橙想躲。
她忍不住吭哧一聲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