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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小心眼的老男人1

2026-08-15 17:16:13 作者: 奶氣

  海上,夜漸漸沉下。

  「裴燼野…我…要宰了你!」

  「你捨得麼?」男人親一口林橙的臉蛋。

  「我知道你不捨得。」

  怎麼會有這麼恬不知恥的傢伙!

  「舍不捨得試試不就知道了?」林橙乏力陰仄仄地開口。

  裴燼野汗水沿著下頜線滴到林橙胸口。

  「還有力氣謀殺我?」

  「太好了,那繼續。」

  —

  日光從窗外慢照進來,光影閃過白色牆隅。

  迷糊中感覺有人溫柔的細緻地餵她喝水。

  一隻大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手心把玩著,像是在玩什麼玩具一樣,不輕不重地捏著。

  

  她手指被捏得發癢,身上也沒那麼難受,整個人清清爽爽的,身體整個陷入柔軟床墊。

  「橙橙,我走這幾天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這聲音太過低沉成熟,不像是裴燼野的。

  床上人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沒睜開,只是睫毛不停的顫。

  不知聽沒聽見他問,男人仍自顧自的開口。

  「狗崽子們可不能這麼慣著,老婆。」

  語氣依舊不溫不火的。

  睡夢中林橙被擾的不耐地把被子一拽,攏在耳邊試圖去阻擋這聲音。

  「生氣了?」

  紀寒洲微微一笑。

  「我也在生氣,呵…不如先把我哄好?」

  他靠過來,熱氣貼著她的耳朵往裡鑽。

  「老婆,摸我。」

  指骨硌著她的手。

  手被貼上那勁瘦平坦的小腹。

  指尖也是開始酥了,乾燥卻也溫熱。

  他忽然輕輕哼了一聲,忍著笑。

  「老婆手上太輕了,弄得我很癢。」

  與此同時。

  林橙陷入詭異的夢境。

  她穿著黑色的皮質圍裙,兢兢業業的調酒,手搖晃著調酒器。

  面前坐著八個男人。

  像渴死鬼一樣,咕咚咕咚一杯接著一杯把酒灌下喉嚨。

  她玩命的調酒,也趕不上他們的速度。

  夢裡她使勁捏緊了拳頭。

  (「唔…對,這樣忠一點。」)

  接著她把手裡的調酒器一下子舉高,想要扔出去,可那東西就像是粘在手上一樣。

  甩也甩不出去。

  她反覆幾次皆是如此。

  終於,她怒了。

  林橙一腳踹在了「吧檯上」。

  「喝…!喝喝…!」

  「都他媽別喝了!」

  這句夢話聲音不小,和現實的聲音完全重疊。

  林橙顫著睫毛睜開眼睛的一瞬,瞳孔倏然緊縮,眼前是男人深邃沉冷的眸子,那片漆黑望不見底。

  她瞪著那雙眼睛,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紀,紀寒洲?!」

  「醒了?」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不等林橙反應,一隻手臂已經環過她的後背,將她輕輕帶起,攬到身邊,讓林橙半靠在他懷裡。

  她剛要開口。

  男人指尖便輕抵在唇上,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帶著點心慌的審視。

  「還挺能耐,就這麼由著他胡來?」

  他聲音啞得厲害,攬在腰間的手收緊了些,帶著警告的意味。

  「你怎麼回來了呀..…」

  林橙小聲說著,想往後挪一挪。

  「躲什麼?」他眸色更沉,攬在腰間的手收的更緊了。

  「你回來就為了欺負我?」她刻意委屈的控訴。

  紀寒洲垂眸看了一眼她。


  「是。」

  這讓她怎麼接,這男人怎麼不按劇本走?

  氣氛開始沉凝,讓人喘不動氣。

  林橙心虛的瞥開眼。

  男人仍舊看著她。

  林橙終於忍不住問道:「紀寒洲,你是不是,生氣了?」

  依舊是那個一個字:「是。」

  「我錯了。」林橙心不服口不服的,放軟態度。

  「錯哪兒了?你倒是說來聽聽。」

  這個語氣…

  林橙心裡沉吟了一聲,昨晚的事兒果然把他氣得不輕。

  「…就是,就是那個…那樣嘛。」

  「哪樣?」紀寒洲望著她,聲音沉緩。

  煩死了,怎麼男人都喜歡問?

  「就那個!」

  「裴燼野他,他喝多了嘛!」

  紀寒洲眉峰一挑:「只是喝多了?」

  他的眼神漆黑,仿佛要望進她靈魂深處所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橙心頭震動,難道他知道酒杯里有料?

  他又沒在,酒也喝沒了。

  難道裴燼野和他講了?

  嘖,那憨貨怎麼可能意識得到?

  不等林橙開口胡謅,男人低沉冷哼,聲音淡淡不帶半點情緒。

  「喝多了就扔海里,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林橙瞪著他,半晌才想來看了眼房間。

  是紀寒洲的別墅。

  她問:「裴燼野他們呢?」

  紀寒洲:「海里。」

  「……」林橙腹誹:小心眼兒的老男人。

  跟紀寒洲待得時間久了,哪怕對方是喜怒不形於色的那種人,林橙也稍稍摸清楚一點端倪。

  像這種態度,一般來說就是還在生氣。

  而經驗告訴她。

  紀寒洲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型。

  所以…

  林橙一把環上他的胳膊,溫熱臉頰蹭在質感上層的襯衫,軟聲開口。

  「不要生氣了嘛,要不然你咬我一口。」

  紀寒洲表情有一絲細微的裂痕,胳膊上的酥麻感在蠶食他的神經。

  「咬哪裡?」

  手隔著被褥摸了摸林橙的腰肢,看起來像是在撫摸一隻小貓的脊椎。

  被當作小貓的林橙暗暗咬牙。

  「都可以!」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忽然伸手扣住林橙的後腦勺,緩緩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手指則輕輕摩挲著她的臀部。

  熾熱的鼻息噴灑在林橙的耳邊。

  「那這裡。」

  語氣不像是在懲罰,而是像調情。

  林橙渾身一僵。

  修長的手掌,輕而易舉的掀開薄被。

  「……」林橙翻身想躲,結果沒爬兩步就被拽著腳腕拉了回去。

  「紀寒洲!」她尖叫一聲,接著他剛才指的那塊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男人下嘴毫不留情,那塊肉也多神經分布也密集,林橙感覺那一定要留印子了。

  「疼嗎?」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很自然地吻了一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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