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委屈點頭。
「疼就對了。」紀寒洲輕笑了一聲。
「疼就會長記性,下次再這麼縱容他們,就不只是咬一口這麼簡單了。」
男人撥開她散下來的髮絲,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喉結滾了幾下:「記住了嗎?」
她因屁股痛慢半拍回答:「哦。」
耍了起了小脾氣:「其實又沒怎麼樣…」
不過她說完就後悔了,跟別的男人硬氣慣了,一下子忘了他吃軟的事兒。
男人微微一笑。
林橙心裡警鈴大作。
危險。
紀寒洲沒再說話,他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橙,半晌才開口
「不服氣是嗎?呵…」
隨即,紀寒洲又笑了。
「喜歡頂嘴是麼?」
「讓我試試你有多喜歡,老婆。」
她:「你想做什麼?」
「你說呢老婆?審核可不讓我講,不過你再問就不是了。」
紀寒洲雙手捧住她的臉,毫不猶豫狠狠吻了下去。
……
待林橙去浴室的功夫。
紀寒洲修長的身子慵懶的靠在床頭,拇指在自己的唇瓣摩挲,看著她的背影,眼尾還泱著一抹猩紅。
「對不起老婆,不過我偶爾也想做點壞事。」
他嗓音低醇,拖著迷人的尾音,仿佛情人間的私語。
「嗡——」
床頭柜子上手機響了一聲。
紀寒洲身子傾下來,點開。
【紀總,裴少的驗血報告出來了,酒精含量不高,卻有催情藥的殘留成分,主要是費洛蒙濃縮劑,一般只有亞利那邊會用這種工程合成。】
【另外,遊輪因是私享宴會監控並未開啟,但昨日有侍從見到林橙小姐和喬恩共同進入了一間包房,正是早上裴少說的那一間。】
紀寒洲:【喬恩,查。】
臨近中午時。
林橙悠然地躺在沙發上刷著微博。
她點開主頁,看了眼上面的數字。
不知不覺已經百萬粉絲了,林橙知道這是紀寒洲往她身上砸資源的成果。
她抬頭瞄了眼廚房那個正在忙碌挺拔的身影。
收回目光時,她注意到紀寒洲的不合尺寸的圍裙,難免覺得有些好笑。
男人似乎察覺到什麼,對上林橙的視線問。
「因為我心情很好嗎?」
林橙:「是呀,金主爸爸。」
「嗯…榮幸之至。」
紀寒洲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走到沙發前,低下頭便湊過來索了個吻,溫熱的唇輕輕觸碰,吻淺嘗輒止。
「可以吃飯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林橙看著餐桌上的飯菜,不由吞咽了下口水。
嗚嗚,太香了。
剛要大快朵頤。
「砰—撲通——」
身後的窗戶被撬開,隨後跳下來了一個。
「喲,老紀,看來我又趕上飯點了。」
謝執懶洋洋的直起身,眼眸還挾著笑意。
林橙眼神閃爍,嘴巴微張。
「你,你怎麼又跳——」
「撲通——」
她話還沒說完,就又跳進來一個身影。
裴燼野從來都打理的帥氣的紅髮,現在卻有些亂糟糟的。
他站定後,抬頭。
那張好看的臉上居然掛了彩。
林橙微怔:「你,被打了?」
「咳咳…怎麼可能?我這麼厲害,誰敢打我!」
裴燼野依舊嘴硬得很。
「我不小心磕到的。」
林橙大驚,因為她眼漸地發現,那傷不止一處,淤青詭異的對稱:「哈?那怎麼有兩塊淤青?」
裴燼野扭過頭:「我蠢,非要磕了兩回。」
謝執在旁憋笑,一雙鳳眼彎彎的。
「老紀,你不好奇他在哪磕的麼?」
紀寒洲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直接掏出手機,點了幾下。
「喂,你好,我這裡是….有兩個陌生人私闖民…」
林橙一個閃身,搶過他的手機。
「啊…不好意思,是誤會打擾您了。」
掛斷電話後,她溫聲溫氣的開口。
「他都受傷了,就讓他吃口飯吧,這麼多呢,我們兩個人也吃不完…」
看她還幫裴燼野說話,紀寒洲心裡又無端翻上些怒火,冷聲道。
「吃牢飯也能吃飽。」
「……」
裴燼野委屈巴巴的看著林橙。
謝執則笑的十分欠揍,甚至伸手彈了一下他臉上的淤青。
「靠,疼!」
謝執:「該,磕的好!」
這傷,是紀寒洲打的。
今早等所有人下船後,裴燼野一行人才抱著嚴嚴實實的林橙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