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英文的摩斯,但也說明他可能有所懷疑。
足以說明這個人的觀察力,和謹慎。
但他打得不是預設信號,老於那邊應該不會有回應。
可萬一…算了,她現在只能冷靜等待。
希望
一秒…三秒…
十秒…
「咔噠」一聲,打火機的火光差點讓林橙一抖,她抬眼悄咪咪地往上看。
赫蘇斯點了根煙,吸了一口,還閒情逸緻地吐了個圓圓的煙圈。
幸好,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剛要喘口氣。
男人乾淨修長的手指,一用力把她的耳釘拽掉,摩挲著,慢悠悠地和晏施交談著。
不知道交談到了什麼內容。
酒味混著煙味,周遭陷入詭異的安靜。
她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和旁邊晏施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著酒杯,每敲一下,在場人喘氣聲就小一些。
赫蘇斯把耳釘對著光口,半闔著眸子觀察片刻後,輕佻地抬了抬眉梢。
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兒。
(英文)
「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拉著你一起死。」
晏施似笑非笑,抹了一把薄唇上的酒液,狂肆的眼神看了一眼赫蘇斯。
「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好好的活著。」
言落,身旁的晏施似是站了起來,腳步也由近到遠後,是關門聲。
難道…他走了?
而赫蘇斯把手又再次放回她的耳邊。
她聽到自己耳廓里,傳來耳軟骨穿透的聲音,緊接著疼痛才襲來。
這男人竟然硬生生的把耳釘穿透她的軟骨戴了進去。
灼熱的疼痛感和少量的黏膩血液開始蔓延。
林橙喝過酒,而且對這種等級的疼痛感也能忍受,但為了貼合柔弱的被擄人設。
還是輕顫著一下。
赫蘇斯心情忽地變好,把她完全貼進自己懷裡。
他低頭看了眼,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她白白的耳廓,上面留出了些點血跡。
她縮在他腿上,小小的一團,而當這份柔軟完全貼上來時。
男人才切實感覺到,其實…也沒那麼「單薄」。
赫蘇斯兩根手指玩味地捏住了她薄薄的裙擺邊緣,像是要拉下去遮住裸露的肌膚,又像是會隨時掀上去。
這一點小動作,讓她心一懸。
悶悶低聲道:「Stop please…」
「爛人…」
她聲音很小,像是呢喃。
緊接著一隻大手幾乎捏住了她半張臉,迫使林橙抬起頭來。
而站在沙發後和保鏢正交談的游晨,這角度看的清楚,眼底划過愕然,抽菸的動作明顯一滯,菸蒂差點兒燙著手指。
我操!嫂子!二少奶奶!
林橙!!!
林橙耳旁是男人低沉愉悅的嗓音。
標準的中文一字一頓的砸進她的耳朵。
「爛人?是啊赫蘇斯就是爛人。」
林橙血液急速回流,她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了說中文了,這變態一直在裝文盲。
感受到懷裡女孩的僵硬。
赫蘇斯笑了,瞄了眼女孩的脖子,她微微顫抖著,那淡淡的香味像是從衣服里散出來的。
「我聽得懂中文。」
「為什麼不大點聲講呢?」
手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至下巴尖,逗貓似的撓了撓。
「我問你,赫蘇斯是什麼人?」
冷靜冷靜,不能慌不能慌。
林橙反覆的告訴自己,她倏地抬頭,正好對上已經傻眼了的游晨。
嗯?游晨怎麼還在?
那這麼說晏施應該只是暫時離開。
完了,這下子真要被發現了。
她像從未見過般,漠然垂下眸子。
「嘶…」耳上又傳來疼痛。
男人正在轉動,那顆耳骨上他親手穿過的耳釘。
「答的不滿意,我就一點點的把你切碎了,做成香腸去餵狗。」
她此刻異常的冷靜。
唯一有一點,就是揣摩不到對方的想法。
硬著頭皮,聲音被酒潤過,迷迷糊糊的,先是在他耳邊小聲道歉。
「對…對不起…」
他彈了一下耳釘:「不滿意。」
林橙疼的一顫,局促不安地睜開眼,微微側頭,正對上那雙綠眸,小聲試探開口:「…你是…爛人…?」
然後,讓她始料未及的一幕發生了。
赫蘇斯一把將她摁進自己頸窩,緊接著,她感覺到男人胸腔傳來一陣震動。
他在笑。
「答對了。」
晏施對他的形容,十分準確。
林橙在心裡再次確認。
他真是個變態。
後面的游晨手心出了著汗,心裡咆哮著。
這他媽的到底什麼情況?
他手機攥的緊緊的,腳尖焦灼地點著地面,頻繁的看向包房門口。
老大怎麼上個廁所這麼墨嘰!!
游晨明顯已經待不住了,腳步剛移動。
「啊——」
眾人循聲望去,對面沙發上角落地下。
一個女孩,身體正在地上抽搐著,吐了一地。
她旁邊的男人,嚇得跪在地上用袖子和衣物擦拭著。
嘴裡大驚失色的求饒。
他一時上頭,沒想到這女孩這麼…
金牙男人和地中海男人臉色一變,不敢妄動,偷偷去瞄赫蘇斯的臉色。
赫蘇斯摟著林橙的手臂一緊,她喝了很多酒,噁心感本就強壓。
這一下子力道快要讓她破房了。
她像小學生一樣想開口「請假」,剛張嘴。
「噓。」赫蘇斯伸出手指,壓住林橙的嘴唇示意她別說話。
緊接著,他無比自然地從口袋裡拿出扣了消聲管的自動手槍。
「砰,砰。」
女人和男人應聲倒下去,子彈在他們的額頭上洞穿了黑乎乎的洞。
「真髒。」
林橙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金牙和地中海男人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吩咐著讓女人們都出去。
赫蘇斯用槍管拍了拍她的臉,有些燙,平靜聽不出喜怒:「想說什麼方才?」
林橙眼睛紅紅的,她顯然低估了男人的兇惡程度,咽了下口水,艱難的開口。
「我,我害怕…求求你…你別殺我..」
赫蘇斯拿著槍,看了她半晌。
似乎覺得她這個可憐的樣子有些無趣了。
伸手從林橙肋下穿過,陰晴不定地把林橙扔到了地面上。
男人淡淡道:「滾出去。」
「你有三秒的時間,否則臉上多一個窟窿可不好看了。」
赫蘇斯抬起垂下的右手:「3。」
游晨死死咬著後槽牙,抬腳要繞過沙發,去阻止。
「2。」
等他還沒等他走幾步。
只感覺一陣風從面門刮過。
游晨:「…….」
「砰」門被關上。
赫蘇斯看著門,依舊開了一槍。
「嘩啦——」門上的玻璃碎了一地。
那雙深邃的眼眸彎著淡淡的弧度,綠色的眼瞳平靜冷漠:「呵…願上帝保佑你,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