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皺得更深。
這是出了什麼事兒麼?
晏辭看不得她這副牴觸的模樣,一手撐地,支撐著身體,俯下身來又吻了吻她的唇瓣。
「喬恩死了,他們去收屍。」
「你做的?」
嗯,晏施讓的,可是游晨做的。
游晨做的那就是他做的。
「嗯…」
接著突然握住她的腰肢,兩人互換了位置。
她含糊驚叫了聲:「你要,你要做什麼?!」
「想什麼呢?」
他的嗓音沙啞起來,話聲卻依然平靜。
「守衛還沒放鬆警惕,還需在這躲一會兒,難道你想一直坐在地上?」
誒???
她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失望。
撐著胳膊想要起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地轉過她的腦袋,與她對視。
修長的手指緩緩覆上她的嘴唇,輕碾柔軟的唇瓣。
「來這裡是為了找人?」他試探開口。
「嗯…算是吧。」
晏辭手掌松松攏住她的手腕,林橙便觸到了塊壘分明的腹肌,帶著著他灼熱的體溫。
耳邊又響起低沉的嗓音。
「嗯…來亞力是被調度?」
林橙並沒有回他,男人則繼續開口,「我能幫你點什麼?」
手指已經隱約觸碰到了人魚線。
晏施微眯著眼,額前的銀色的散發微垂,懶散貴氣,薄唇還閃著一絲漣漪。
林橙仰頭不去看著澀氣的一幕。
太衝擊了,這個男人。
要死了…她居然有些緊張了…
「呼….這裡有管制名單嗎?它在什麼地方?」
晏辭聞言垂下頭,低低地笑,厚實的胸膛輕微震動,抬起她的下巴。
「報告,我的嘴巴比較硬,不想說呢。」
聽他的話,林橙拽住他的領口把他那張俊臉拉下,在唇上輕啄了一下。
她自己理解能力滿分,好整以暇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晏辭。
晏辭挑眉,忽然笑了聲:「林橙,你只靠嘴唇講話嗎?」
他舔了舔下唇。
林橙哧地笑了聲。
她怎麼沒想到,還有這個回答。
林橙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嫩唇輕輕貼上他的唇辦,揶揄說:
「還有喉嚨,還有牙齒,還有——」
她話還沒說完,晏辭立刻奪回了主動權,繞到她背後環抱著回吻她。
幾分鐘後。
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放開林橙,側過頭來,「拉頌有一半的新名單,可準確完全的名單在赫蘇斯的電腦里。」
林橙微仰著頭,摟住他的腰問道:「赫蘇斯的住處你知道嗎?守衛多麼?還不好潛入?」
晏辭在她頸間卻是笑著搖頭。
「很危險,我替你去。」
林橙啞然搖了搖頭:「晏辭,這個事情我迴避不了,這是我的事,而你也已經告訴我這些信息,已經足夠了。」
「不要插手,好嗎?」
晏辭咬了她一口:「聽話,赫蘇斯厭惡女人,至少我被發現了不能把我怎樣。」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弱,況且…我不想讓你卷進來。」
晏辭雙眼一凝,正要說話。
她把嫩白的小臉埋進他的脖頸,輕輕地蹭著。
如果是紀寒洲或者沈清讓,就已經知道她撒嬌說軟話,不是要使絆子就是說謊了。
「這樣..兩天以後你來找我,我和你一起去怎麼樣?」
晏辭身上的陰霾氣息陡然被驅散了。
「嗯,這個你拿著。」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戒指,給她戴上。
「有危險,就摁這個鑽石,我很快就會趕過來,記住了嗎?」
林橙抬起手看了幾眼,點了點頭,勾起唇。
「謝謝…」
「只想說一句謝謝,嗯?」
晏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目光帶著迷人的情愫,凝視著她泛著水光的嫣紅唇瓣。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
男人說話間,酥麻的氣息拂過她耳邊,激起一陣愉悅的刺激感。
「嗯…就這些…」林橙用臉頰蹭蹭他的掌心。
不能在親了。
擦槍走火就麻煩了。
晏辭也不勉強:「時間不多了,走吧。」
兩人整理好衣服出了門,加快了步伐,沿著幽深的甬道向外走。。
林橙心裡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本來單槍匹馬的孤狼,遇到另一種野獸後,被納入麾下。
晏辭此刻絲毫沒有屋裡的色氣感,完全像兩個人。
主動又警覺。
走林橙前面半個身位,時刻警惕著周圍是否有異常的響動。
「林橙。」
「嗯?」
「明日白天,為了你的安全,晏施會讓人把你安排在沙城的場子,赫蘇斯也在,離他遠一點,我會去找你。」
說著已經走到了電梯裡。
男人摟著她的腰肢,下巴靠在她肩上,輕輕蹭她的頸窩。
「晏辭…」
「…嗯?」
「你覺得赫蘇斯哪裡危險最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她試著探一下底。
晏辭靠在她耳邊,蹙著眉頭有些嚴肅。
「幾年前,赫蘇斯第一次見到晏施時,兩人交談期間,他居然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林橙:「啊?!他是???」
他又低聲說:「所以晏施一直就很厭惡基佬,那次去H國想做掉你。」
「那危險在哪呢?」
林橙聽的震驚又迷糊。
晏辭:「但聽游晨說他抱你時同樣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不捨得殺晏施,總捨得殺你吧?」
林橙???:「為什麼?」
他冷靜分析:「把你殺了,當藥引子去治病。」
林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