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二百二十一章他有病

第二百二十一章他有病

2026-08-15 17:19:12 作者: 奶氣

  翌日,天剛亮。

  便真如晏辭所說,越野車一路前行,載著女孩兒們往沙城場子而去。

  林橙昨日回去與老於那邊溝通到了很晚,將將只睡了兩個時辰。

  但也不是一無收穫。

  原來她當初背的滾瓜爛熟的地形圖裡面,唯一沒有監控視野的居然就是赫蘇斯在場子的住處。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晚上怎麼去盜取名單。

  沒錯就是今晚,她不願拉晏辭下水。

  到了場子換好衣服,又是那件黑色吊帶包臀裙,玫姐似笑非笑的帶她和十個女孩來到一個包間推開了門。

  濃郁的雪茄味和酒香,以及一種屬於男人的、混雜著權力與欲望的氣息撲面而來。

  沙發上坐著幾個人。

  晏辭和晏施都在。

  兩人中間隔了老遠的距離,晏辭靠在一側,眸子格外深邃的看著她,姿態看似慵懶。

  而另一端的晏施,大馬金刀地坐著,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整個人看起來頹靡又危險。

  倒是坐在兩人中間的游晨,看起來心情舒爽得不行。

  翹著二郎腿,頗有些紈絝子弟的意味。

  指著林橙輕浮開口:「咳,就她,黑裙子那個留下!」

  游晨心裡叫苦,他的名聲和純潔毀了。

  這兩祖宗,怕點林橙留下太顯眼,給她惹麻煩,這重任就落到了他頭上。

  林橙垂著眼,順從地往前走了半步,心裡卻明鏡似的。

  這時,只聽沙發一端,晏施聲音響起。

  「你再挑兩個。」

  林橙:「???」

  她指了指自己,我?挑?」

  「這不太合適吧?」

  換句話說,那裡站著的都是她的同事。

  晏辭這時接話了:「安全起見。」

  如果只留她一個人,太扎眼,容易惹人懷疑。

  

  「那…挑什麼樣的?」 她低聲問。

  晏辭冷漠說:「你不喜歡的。」

  林橙:「……」

  她隨意地指了倆。

  玫姐彎了彎腰,便帶著剩下的女孩退了出去。

  被選中的兩個女孩,在場子已經許久,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是數一數二的。

  沙發兩邊的殺氣,根本不用表達。

  兩個臉上都明明白白寫著「滾遠點」三個字。

  於是一屁股把林橙擠到一邊,游晨剎那間被迫左擁右抱。

  游晨:「……」

  「沒睡好?過來。」 晏施聲音有點悶,也有點微妙的磁性。

  林橙打哈欠的手一頓。

  「哥。」晏辭抬眼,目光清冽,毫無波瀾。

  「你是不是誤會了一件事。」

  「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女朋友。」

  「所以你的意思是。」晏施迎著他的目光,不退反進。

  「關心小輩難道不應該?」

  「不是不該。」

  晏辭糾正他,語氣輕緩,「是輪不到。」

  晏施眉心一跳。

  媽的,他從小又當哥又當爹的,到頭來養了個白眼狼,給他噎得死死的。

  不生氣,不生氣。

  晏辭那雙淡漠、乖戾的眼眸看向林橙。

  頃刻間柔和地垂了些,眼瞳映出林橙的面容,唇瓣上揚著,勾了勾手指。

  「過來,靠著我睡一會兒。」

  林橙揉著眼睛,走了過去。

  剛到他身前,帶著他的體溫骨節分明的手就牢牢緊叩她的腕子,將她拉到他的身旁。

  右手隱秘的放在她身後的腰間緩緩摩挲著,手掌卡在她的腰窩揉捏按摩。

  她太困了。

  幾乎是幾個呼吸間,竟睡著了。


  晏辭把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揚著眉尾,抬眼,晏施襯衫領口又多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清晰的胸部線條。

  「洲里那麼多事兒,你不去管?非跟著湊熱鬧?

  兩個人隔空對視。

  空氣里那根無形的弦,瞬間繃緊。

  「洲里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缺我一個要是不轉了,莫不如扔顆彈炸平,種香蕉算了。」

  游晨一愣:「老大,咱…是要務農了麼?」

  晏辭側著頭看著林橙,她的鼻尖微微上翹,鼻樑高而挺拔,提拉著整個面中,立體感十足。

  他沒忍住伸手捏了捏。

  聽到她哼唧兩聲後,無所謂的開口。

  「好啊,戰爭販子不想賺錢了?你沒有人養,可我有。」

  晏施也不惱,他自若地開了口,絲毫看不出異樣。

  「我去下洗手間。」

  對於他毫無頭緒的一句話,晏辭冷言冷語的回道:「我又不能幫你上,你想去就去,哥。」

  他尾音拉的有些長,帶著戲謔。

  衛生間的門被大力摔上。

  —

  另一處包廂。

  「您是說又有感覺了嗎?」

  「殺意?」

  「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赫蘇斯半眯著眸,裊裊青煙自骨節分明的指節間升騰,一塊鉑金手錶扣在腕間,截斷了幾條凸起的青色血管

  咔嗒咔嗒地轉動著。

  那雙綠色眼瞳,平靜地掃視前面的男人。

  「昨天。」

  接觸過這麼多令人頭疼的患者。

  這是徐醫生頭二次感到挫敗。

  第一次是小辭。

  這位,治療已經過去兩年,絲毫沒有成效。

  「您自己也知道,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也不願意說,藥按時吃了嗎?」

  「沒有。」

  徐醫生輕嘆了口氣,在本上勾勾畫畫。

  「這樣我給您做一個測試,請把您現在腦子裡想的東西畫出來。」

  說著把本子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把筆遞了過去。

  男人看著那支筆猶豫半晌。

  看著赫蘇斯全身都在抗拒,徐大夫連忙補充:「這支筆只有我用過,沒有別人碰過。」

  赫蘇斯從胸前的西裝口袋抽出絲巾,纏繞了一圈,才慢條斯理的畫了一個小圓圈。

  「這是什麼,赫先生?」

  「圓圈。」

  徐大夫頭疼地扶額:「赫先生,我理解您對人的防備心,可我是您的醫生,您要相信我。」

  「耳釘。」

  仿若看到了希望,徐大夫激動詢問:「您接觸女人了?」

  「嗯。」

  繼而又猶豫道:「那…您殺了她嗎?」

  「沒,覺得直接殺了,倒是有些便宜她了。」

  那雙精緻綠色的雙眸,蘊著幽暗的笑意,薄唇微微開合著,自唇齒間吐露出沙啞的低語。

  手腕一用力,手表面閃過一絲光亮。

  那根筆直直的射進徐大夫身後的壁畫上。

  而赫蘇斯被家族拋棄是因為他殺了他的繼母,在一個雨夜。

  那一杯下了藥的牛奶。

  他憤怒,噁心,低吼,哀求。

  都不如一把尖刀。

  後來赫蘇斯一開始發現自己無法。時。

  並不在意,甚至現在也不在意。

  對他來講,那是低等動物的行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