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轉過頭,張了張嘴,「他讓我走的。」
米卡詫異的揚了下眉尾,連忙解釋。
「赫哥我——」
男人抬了抬手,眸中毫無波瀾,彎唇:「帶她去休息室。」
林橙:嗯???
就連米卡也差點把下巴驚掉。
世界是公平的,總不能既給老闆開門,又給他開窗的。
他想的是,老闆不行。
幾分鐘後。
「進去。」
赫蘇斯坐在輪椅上,槍口對上了林橙,一臉的淡漠。
人立刻往後浴室里退了兩小步,一臉惶恐。
心裡直罵,剛進來就拿槍指著她。
林橙惡毒的想,早晚把他手指頭掰折。
男人臉上笑容依舊,只是動作和說話過於危險了,扣動了槍栓:「站那去」
他下巴沖浴室里的花灑下揚了揚。
盯著她那雙懼怕不解和迷茫的的眸子。
赫蘇斯興致頗深,一下下的把玩著槍。
「你這表情真好看,是我最喜歡在人臉上看到的。」
他的聲音磁性沙啞很好聽。
只聽得林橙全身寒顫。
「赫,赫先生您到底要我做什麼?」
他彎唇:「看你洗澡不行嗎?」戲謔地問。
變態,爛人。
「我是爛人,心裡是不是在這麼罵我?」
「沒有…」
赫蘇斯盯著她,左手的食指在下槍的地方來回滑過,右手從懷裡掏出一根煙杴在薄唇上點燃。
點菸的過程,目光也一直牢牢鎖在她身上,橘紅的火光在暗處閃爍,他夾著煙,盯著她的眼神露骨得似乎帶上了攻擊性。
「你只有這一根煙的時間。」
打火機扣上的清脆聲響讓林橙陡然回過神。
林橙壓了壓心口的狂跳,暗自吸了幾口氣,打開淋浴。
激烈的冰冷的水流直接從上噴下。
一時間不由打了個冷顫。
她轉過身背對著男人,嘴裡不老實的低聲咒罵。
「轉過來。」
林橙沒動。
他低低笑了:「這麼不喜歡你的腿麼?」
「砰——」
林橙驚叫了一聲,帶消音器的子彈打在了她的腳邊。
一瞬間,她腎上腺素飆升,露出幾分殺意,卻馬上壓了下去,流出鱷魚的眼淚。
他側頭一笑,眼神睨向她,語氣散漫:「膽子真小。」
一根煙的時間很快過去。
林橙暗咬著牙,身還淌著水跟個女鬼似的,蹲在他面前。
赫蘇斯握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她踉蹌地上前一步跌進他的懷裡,膝蓋抵著他的。
他絲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水漬把黑色的襯衫染的更深,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拉近些。
在她身上嗅了嗅。
感受到鼻尖只充斥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乾淨的味道,淡淡開口。
「倒是不臭了。」
林橙一忍再忍,她雖說昨天沒洗澡。
但也不至於是臭的吧。
心裡想著晚上就算下刀子,也要去他的住處搞到名單。
然後完成任務,回到H國。
她咽了口唾沫,目光閃爍中。
赫蘇斯忽地想起徐大夫的話,嘴角向上扯了一下,單手扼住她的喉嚨,整個人被他提起來,鉗住她脖子的那隻手,青筋暴起,讓她在自己身上。
林橙腿貼住他微涼的黑褲布料,耳止骨瞬間相磨。
眼前場景太反常理,以至於林橙愣了好久才開始下意識的反抗。
赫蘇斯大手按著她嚴絲合縫在一起。
半邊身子便開始發麻,酥麻的針刺感,從西褲外扎進來,灼燒著皮膚。
如今,他也只能短暫的碰觸對外的事物。
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無異於強行突破他的心理防線。
可溫暖柔軟的擁抱的感覺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生理痛感與心理快慰交織。
很奇怪的感覺,厭惡又享受。
林橙已經暗暗從內衣里摸出鋼筆。
要是他再不放開她,那就…
抬頭,入目是先是男人冷白脖頸間稜角性感的喉結,再往上,便是一道優越漂亮的下頜線。
略過他輪廓鮮明的五官,視線對上他眼眸。
赫蘇斯臉上表情淺淡,唯獨垂下的那雙眸子尤其深邃複雜。
「撲通」一聲。
林橙:***
男人毫無徵兆的給她扔下去。
林橙仰著腦袋,怔怔地望著他。
烏黑濡濕的長髮散亂開來,有幾縷恰好黏在她鬢邊,配上她霧靄蒙蒙的眼神,以及微張的紅唇。
雖說有幾分演的成分,但此刻的她看起來尤其的可憐。
赫蘇斯的瞳孔在燈光掩映下有一瞬間的收縮,漆黑的眼仁深處晦暗不明,手掌一瞬間不受控制的緊繃,關節處凸出幾顆青白的骨節。
他抬手想觸碰她的臉頰,林橙下意識的偏頭躲過。
手僵住一瞬,赫蘇斯眼睫下埋藏著森冷。
林橙如臨寒窖。
完了,隨心所欲了。
空氣都凝住一秒,他說:「不准躲。」
她可能最近神經太壓抑了,人也跟著變態了。
心裡想,這話好霸道。
如果是小說里的話,下一秒就要說。
女人,你忤逆了我,你惹的火你來滅。
忽然她想了什麼。
忘了,他不舉。
林橙心下想笑,鱷魚淚落了一滴,她望男人,試圖用外力遏制,嗓子裡的笑意咬得死緊。
「赫先生,我錯了。」
摸吧,摸吧,窮不了你富不了我的。
林橙斜眼看了他一眼後,斂下睫毛,順勢把臉頰放進男人的掌心,蹭了蹭。
平心而論,他手真的生非常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腕扣得一絲不苟,而且一點槍繭也沒有。
但在她心裡赫蘇斯和玫姐,已畫上等號。
甚至心裡大膽的想,這兩個人為什麼不能速配呢?
算了,宮裡禁止對食。
林橙低垂著眼,就感覺臉頰軟肉被人試探性的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我草…」
素質像狂奔的野馬,一去不回。
林橙終於忍不住爆了一句毫無氣勢的粗口。
赫蘇斯喉嚨一窒,立刻收回手。
耳邊似聽到轟鳴的聲響,聲音大到他分辨不清此刻究竟是虛幻還是現實。
那細細麻麻的觸感讓他的動作陡然一頓,齒間躥起一道電流直顫到神經末梢。
即難受又病態的愉悅。
他垂眸眯眼正對上女孩隱忍的眸子,細細地打量著,犬齒深咬了下舌尖,問。
「你叫什麼。」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腹誹。
「林橙。」
「嗯,滾出去吧。」
大沙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