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接著就被晏辭摟入懷中,輕輕鬆鬆就把人提溜起來,勾腿就是一個公主抱。
「晏辭,我沒事兒…」
「別動。」晏辭轉身就往基地里走,完全不顧晏施的死活。
晏施頂了頂腮,嗤笑了一聲。
行,晏辭。
為了防患未然,洲里的防禦工作交了晏辭身上,這小子待不了幾時。
客廳里,兩人各占一個沙發,中間隔著張茶几,兩人完全就是宿敵的樣子。
林橙則直接坐在了地毯上,晏辭把頭搭在她的肩旁上,兩隻布滿青筋的手在她胸前環著她。
短暫的沉默後。
林橙決定先說正事。
「我的任務結束了,打算明天就回H國。」
晏辭側頭吻在她的臉頰:「不多待幾天麼?」
她回過頭,安撫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晏施嘆了口氣,撇開頭。
「不了,回去還有一些收尾工作。」
她接著說道:「晏辭,幫我給H國那邊傳個信,報個平安,我很快就回去。」
她沒具體說給誰報平安,但男人心領神會,拿出手機直接建了個群聊。
林橙正想再跟她交代幾句細節,對面沙發上的晏施忽然開口。
「過來。」
林橙一怔,以為他傷口疼或者有什麼不舒服,站起身走到他沙發前,俯身詢問。
「怎麼了,是傷口疼?藥還沒…」
她話沒說完,身後猛然撲過來一個巨大的毛茸茸白影。
整隻豹子帶著林橙,嘭一聲就倒在了晏施的沙發上。
「啊!」
雪豹用腦袋蹭著她的臉頰和脖子,粗糙的舌頭帶著倒刺,舔著她的臉,喉嚨里發出呼嚕聲。
那條尾巴更是搖得歡快。
像條鞭子,「啪啪」地抽打在坐在旁邊的晏施胸口和胳膊上。
讓晏施本就陰沉的臉色更黑了幾分。
「過來!滾下去!誰讓你撲人的?」
雪豹根本不理他,只顧著埋頭舔林橙。
雌性,香香的。
雄性,臭臭的。
林橙雖然被舔得發疼,但這毛茸茸的質感實在讓人難以拒絕。
雙手抱住它的大腦袋,用力rua著,又撓了撓它的下巴。
「它叫什麼啊?」
林橙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問。
「過來。」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晏施緊接著又重複了一遍:「過來!聽見沒?」
林橙動作一怔,有點懵。
這是在叫她?
可雪豹似乎聽懂了過來這兩個字,抬起腦袋,琥珀色的圓眼睛看了看晏施,又扭頭看了看晏辭。
然後硬往林橙懷裡拱了拱,尾巴也捲起來,輕輕搭在林橙腿上。
晏施見此氣極反笑,抬手在雪豹曼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啥?」
「名字。」晏施往後靠進沙發,牽動了肩膀傷口,蹙了下眉頭,抬手指了指賴在她身上不走的雪豹。
「它,就,叫,過,來。」
林橙:「……」
好詭異的名字。
對面的晏辭看著對面兩人一豹的畫面,蹙了蹙眉。
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而他手中握著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個不停。
晏辭淡淡的回覆了幾句後。
忽然接到了游晨的信息,擰了下眉頭。
起身走到林橙面前,俯身吻了一下她額頭:「洲里有些事,我得過去一趟,處理完就回來。」
林橙點點頭:「嗯,小心點。」
晏辭又親了一下她。
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沙發上正拿著平板,看似在處理事情實則耳朵豎得老高的晏施。
感受到他的視線,晏施佯裝著一副很忙的樣子,不耐地掀起眼瞼:「有事兒嗎?」
然後,他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笑。
沒多久,就傳來了關上的聲音。
接著屋內響起了得意洋洋的嗤笑。
晏施把平板往旁邊一扔,長腿交疊搭在茶几上,背靠進沙發里。
「嘖,忙點好,忙點好啊。」
他語氣欠揍:「省得在這兒礙眼。」
林橙白了他一眼,懶得搭腔。
她起身,拎起傭人拿過來的藥箱。
「別貧了,過來換藥。」
晏施立刻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後面:「來了來了,小傢伙親自換藥,榮幸之至。」
進了房間,林橙把藥箱放在桌上。
一回頭,就看見晏施迫不及待的脫上衣。
「你幹嘛?晏施,上藥而已不要動手動腳。」
他:「不脫怎麼換?」
他身材真是極品,手臂和胸肌鼓起的肌肉線條,漫畫都不敢這麼畫,人魚線的腰很精悍,小麥色的膚色較深,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種叫「荷爾蒙」的東西。
林橙嘴上說著不,眼神卻被俘獲了。
小動作和表情自然也沒能逃過男人的眼睛,晏施沾沾自喜。
「你要看就看,搞這麼偷偷摸摸的。」
他對自己的身材還是挺自信的,是晏辭那個死人臉比不上的。
「沒看。」就是嘴硬。
他:「我沒你那么小氣,不僅能看,還能摸。」
林橙耳環也開始發紅了,拿出藥一言不發的給他上著藥。
忽然,他執住她空閒的手,放到他的左胸上。
「咚、咚、咚」
是他的心臟強有力跳動。
她抬眼,視線從他的傷口處滑落到胸膛。
這撩人的老流氓。
耳邊忽然響起他有些暗啞的嗓音。
「小傢伙,十分滿意你感受到的吧?」
???要不要臉?
林橙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地緊緊的,瞠圓目:「靠,別說這種恐怖的話。」
媽的。
真是…可愛死了。
晏施抓住她的手遞到嘴邊吻了一下。
「老實點。」林橙耳朵發癢更不自在了。
晏施把手移到了滾動的喉結上,嗓音玩味:「今天怎麼素質健全了,這都不罵我?」
林橙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受虐狂啊,非要我和你槓上幾句你心裡才舒坦?」
他伸回手,唇畔朝她脖子湊近,低聲笑道:「沒有,你不生氣,怎麼打我,不打我,我怎麼能換點別的?」
他那嗓音低沉地,鍍著淺淡的慾念。
林橙現在已經能直面,或者是對他也產生了感情,於是騰起了玩弄的心理。
在他喉結上揉弄了一下。
彎唇問道:「你想換點什麼?晏施。」
男人眸子裡一瞬間映著火光,明亮而昳麗,沒想到這麼突然,張了張嘴。
「我要…」
兩個字,乾巴巴的。
很沒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