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山林透著些寒意。
杜天明邁步穿行在茂密的灌木叢中,精神力覆蓋著周身四十米的範圍。
不過半個時辰,他就發現了幾道壯碩的身影。
撥開眼前的灌木,一小片林間空地上,一個由五隻成年野豬組成的豬群正在拱食。
每一隻體型都不小,看起來都足有三百斤。
杜天明指尖微抬,念力催動之下,十把飛刀悄然懸浮,化作十道流光,疾射而出。
「噗噗」幾聲悶響在林間盪開。
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划過五隻野豬的脖頸,血線綻開。
五隻野豬,慘嚎了幾聲,便陸續倒地。
他走到近前,揮手將野豬全部收入空間。
全程不過數秒,乾淨利落。
隨後,杜天明繼續向深處挺進。
小白受了傷,正在自己懷裡陷入了沉睡,沒有小白的幫助,找尋獵物費勁了些,畢竟自己的精神覆蓋也只有四十米。
好在運氣還不錯,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又獵到了兩隻狗獾和三隻青羊。
看了看時間,他覺得也差不多了,這些肉食已經綽綽有餘。
就在他準備返回時,兩聲咆哮聲從更深處傳來。
杜天明停下腳步,眼中浮現笑意。
他循著聲音的方向快速摸了過去。
穿過一片灌木,前方的視野豁然開闊,一處山坳里,正在上演一場肉搏。
只見,一隻體型龐大的老虎,正與一頭站起來足有兩米多高的黑熊戰鬥在一起。
黑熊胸口已經被撕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此時它正用粗壯的雙臂則死死勒住老虎的脊背,鋒利的牙齒咬著老虎的脖頸不放。
雙方身上都已是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但它們的攻勢卻愈發兇狠,顯然都殺紅了眼。
杜天明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棵大樹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五分鐘後,眼看它們斗得兩敗俱傷,短時間內也分不出個死活,他也覺得有些無趣了,隨後他從樹後走出,緩步靠前。
兩頭猛獸察覺到生人氣味,同時轉過腦袋,發出警告的低吼。
杜天明輕笑一聲,念力瞬間爆發。
兩柄飛刀化作殘影,從一虎一熊的咽喉處對穿而過。
這兩隻山林霸主的身軀猛地抽搐了兩下,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很快軟倒在地,不一會就沒了生息。
杜天明走到兩具屍體旁,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他揮了揮手,將這一虎一熊也收入了空間。
這次南山之行,收穫倒是超過了他的預期。
他心情頗為愉悅,辨認了一下方向,開始返程。
...
當杜天明回到沿兒胡同時,天色已經擦黑,不少家戶都飄出飯菜的香味。
他在胡同口一個僻靜的角落停下車,確認四周無人後,從空間裡取出了兩隻野雞,兩隻狗獾,還有一隻青羊裝進麻袋裡。
想了想,他又裝了一麻袋的新鮮蔬菜。
將麻袋捆在自行車上,這才來到院門口。
推著車,進入院子裡。
見到是杜天明回來了,石桌旁正坐著聊天的眾人齊齊迎了上來。
當看到杜天明帶回來的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時,都是吃了一驚。
杜天賜上前解開麻袋,看到裡面東西,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天明,你這是上山去了?」
杜天明點了點頭,笑道,「這不想著爹和堂叔也沒幾天就結婚了,就去了趟,運氣不錯,碰到不少獵物,回來的路上順道去了趟黑市,順便也弄了些蔬菜。」
聽到他一個人又進了山,奶奶張彩霞眼裡滿是心疼,立馬走上前,在他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嘴裡埋怨道,「你這孩子,怎麼又一個人進山!多危險啊!下次可不許了!」
杜無敵抽了口煙,看著杜天明,笑著說道,「回來了就好。以後進山,多叫幾個人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杜天明笑著連連應是,知道這是家裡人關心自己。
短暫的叮囑過後,院裡的氣氛便被喜悅替代。
杜無雙樂呵呵地捲起袖子,招呼著杜天賜和余海棠,「行了,別愣著了,趁著新鮮,趕緊把這青羊和狗獾剝了皮,處理乾淨。」
院子裡頓時忙碌起來。
杜天明環顧四周,沒看見黃粱和宇城飛的身影,心下瞭然。
他轉頭對著張彩霞說道,「奶,我還有點事出門一趟,等會就回來。」
「行,你快去快回,我這就準備做飯呢。」張彩霞叮囑道。
杜天明應了一聲,推著自行車再次出門。
仁義堂距離沿兒胡同並不遠,騎著自行車,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路上他找了個無人的巷子,將空間裡那頭黑熊的熊膽取了出來。
分量倒是不小,通體呈金黃琥珀色,是一顆品質極佳的銅膽。
將銅膽用油紙包好,放入挎包,杜天明這才重新上路。
很快來到仁義堂,藥鋪里此時還亮著燈。
他將車停在門口,推門而入,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果然如他所料,黃粱、宇城飛、虎爺、胖虎還有他二哥都在。
幾人身上的外傷都已經被處理包紮好,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氣色比在山上時好了不少。
「叔!」宇城飛眼尖,第一個看到了他,興奮地站了起來。
眾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杜天明笑著上前,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問道,「傷勢怎麼樣了?宋叔怎麼說?」
杜天霸咧嘴笑道,「宋大夫把我們的外傷都處理過了,重新上了藥。現在他和靜香正在後堂給師父還有黃師熬藥呢,說是內傷得好好調理一段時間,不會落下暗傷。」
「那就好。」杜天明聞言,放下心來,餘光瞥見宇城飛正站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笑道,「小飛,想說啥你就說,你憋個什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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