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不同於九龍和港島,這裡地廣人稀,多是鄉郊小鎮和村落。
名單上最後一個據點,就隱藏在荃灣的一個偏僻小鎮上。
此時的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
杜天明也並不著急,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恢復著連續兩晚高強度使用精神力帶來的消耗。
直到第四天夜晚,他才動身前往那座小鎮。
這個據點偽裝成了一個養殖場,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內部卻暗藏玄機,不僅有大量的黃金,竟然還藏著三名半步宗師。
「誰?」
杜天明剛一落地,那三名半步宗師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三人幾乎同時睜開雙眼,抽出放在身旁的武士刀,沖了出來。
三人在院中呈品字形散開,將杜天明圍在中間。
領頭的一個老者用生硬的中文問道,「支那人?港島和九龍的事情,是你乾的?」
杜天明沒有廢話的打算。
三十六柄飛刀懸浮在周圍,隨著杜天明意念沖向這三名半步宗師。
半個小時後,養殖場化作一片火海,杜天明帶著此行最後的戰利品,踏上了返回九龍塘的路。
第六天下午,陽光碟機散了連日的陰雨。
杜天明返回了九龍塘的婁家別墅,婁振華一家看到他平安歸來,都鬆了一口氣。
吃過晚飯,杜天明回到臥室,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了靈泉空間。
空間內,港幣、古董字畫等東西被他暫時堆放在角落,杜天明現在沒心思理會這些。
他的目光,完全被那座金山所吸引。
此行清掃十八處據點,共繳獲黃金一萬六千三百公斤,加上空間原有的儲備,如今的黃金總量,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兩萬兩千三百公斤!
感受到靈泉空間傳來那種強烈的吞噬渴望,杜天明沒有遲疑,直接下達了吸收的指令。
那座金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最精純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被空間吸收。
「轟隆隆!」
空間開始劇烈地震盪起來,其強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空間邊緣的灰濛濛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瘋狂退散,黑土地的面積成倍增長。
杜天明能清晰地感受到,空間內的靈氣濃度,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
當最後一絲能量被吸收,空間的震盪才緩緩停歇。
原本一萬七千七百立方米的空間,此刻已經擴張到了一個全新的量級,整整四萬立方米!
空間中心那口靈泉的泉眼上方,靈氣匯聚糾纏,最終凝結出一顆散發著璀璨金光的靈泉結晶。
與以往的結晶不同,這顆結晶的能量波動,強大了十倍不止。
杜天明沒有絲毫猶豫,將其攝入手中,直接吞下。
「轟!」
磅礴無匹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他宗師後期的境界壁壘,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脆弱得如同窗戶紙,一觸即潰。
境界開始攀升!
很快來他就來到了宗師巔峰!
然而,這股提升的勢頭並未就此停下。
杜天明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發生一種質的蛻變。
仿佛衝破了某種無形的枷鎖,進入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這股更高級的能量淬鍊,重塑。
當能量的奔涌最終平息下來時,杜天明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境界,穩穩地停留在了一個他從未感受過的全新層次的巔峰。
「這...就是宗師之上的境界嗎?」
杜天明握了握拳,感受著自己體內澎湃的力量。
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僅憑肉身的力量,就能轟塌一座小山。
當前並沒有記載宗師境界之上的境界叫什麼,他想了想為這個境界命了名--天明境。
而他此時已然是天明境的巔峰。
(呵呵,他就是如此的不要臉。)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覆蓋範圍直接暴漲到了兩千米!
在這個範圍內,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次突破並沒有覺醒新的能力,但杜天明感覺自己原有的幾種能力,威力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他將目光投向空間中央,那棵造化靈根「壽樹」。
只見樹枝上,此刻已經掛滿了上百顆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青色果實,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空間傳遞出的信息告訴他,這些果子雖然還未成熟,但也快了。
說不定再吸收一波黃金,這上百顆果子就能成熟了。
帶著巨大的滿足感,杜天明退出了空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
次日清晨,杜天明與婁振華一家剛吃完早飯,門外就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很快,郭靖帶著神色慌張的宇四海走了進來。
他此時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老宇,出什麼事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婁振華詢問道。
如今在旺角這片,他們基本不會有什麼麻煩才對。
宇四海甚至沒有理會婁振華,他幾步衝到杜天明身前,聲音因為恐慌帶上了些顫抖。
「天明!出事了!小飛出事了!」
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杜天明的眸子冷了下來。
婁振華聽到這話,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老宇,你別急,慢慢說,小飛出什麼事了?」
「是濠江那邊傳來的消息。」宇四海急聲道,「小飛他們昨天護送蘇烈先生出發,今天上午剛到濠江碼頭,就被人給截了!」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憤怒與擔憂,「對方人多勢眾,不光動了火器還出動了頂尖武者,現在小飛還有他帶過去的兄弟都被抓了,生死不明。」
「什麼?」婁振華臉色大變。
「知道是什麼人幹的嗎?」杜天明的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這平靜之下,是即將爆發的雷霆之怒。
宇四海搖了搖頭,滿臉頹然,「還不清楚。消息是濠江那邊一個跟我們宇家有生意往來的朋友,冒著風險傳出來的。他說,動手的人是何家的,但具體是何家哪一房,他也不知道。如今的何家內部為了爭家主之位,已經殺紅了眼,外人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何家。
杜天明想起了宇城飛之前提過,蘇烈此行正是應何家請求。
「老婁,天明,這可怎麼辦啊!」宇四海六神無主,他雖然是商界大亨,但濠江畢竟不是香江,又牽扯到濠江最大的家族,他的人脈和財富根本使不上勁兒。
「宇叔,別慌。」杜天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並沒有得到小飛的確切消息,小飛現在說不定還沒事。」
隨後他轉頭看向婁振華,「婁叔,你幫我準備一艘最快的船,我要立刻去濠江。」
「天明,你一個人去?濠江不比香江,那裡...」婁振華眉頭緊鎖。
「放心。」杜天明打斷了他的話。
「好!」婁振華不再猶豫,當即拿起電話,開始安排船隻。
宇四海擦了把汗,對杜天明鄭重地鞠了一躬,「天明,小飛就拜託你了!」
「宇叔放心,會沒事的。」
杜天明說完,轉身對一旁滿臉擔憂的婁曉娥溫和一笑,「在家裡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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