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煙聽見聲音,轉過來看了一眼,「你回來了?」
郝大力點點頭,「忙完了,不過明天還要去,接下來可能要幾天。」
蘇凝煙點點頭,「行,你忙你的,忙完了早點回來就行了。」
郝大力看了看中院,「現在是什麼情況?」
蘇凝煙拉了一下郝大力,兩個人站到了人群後面,然後才開口說,「現在給我們開會的是街道辦的林副主任。」
「易中海和閆埠貴兩個人都被免職了,現在咱們四合院只有一個聯絡員。」
「林副主任說了,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第一時間到街道辦匯報。」
「以後不再用四合院那套方式解決院裡的事情了。」
郝大力踮起腳尖看了一眼,現在坐在林副主任面前的是何大清父子兩個。
兩個人好像還正在寫著什麼,「那他們兩個幹什麼呢?」
蘇凝煙一臉唏噓的說,「斷親,何大清要和傻柱斷絕父子關係。」
而且傻柱以後就不能住在何大清家裡面了。
郝大力瞪大眼睛,「這麼勁爆的嗎?」
蘇凝煙點點頭,「不止這樣,咱們四合院的大鍋飯制度也取消了,把東西全部分還給大家,大家各自回去自己家做飯。」
郝大力摸了摸下巴,「那以後不是都要自己做飯了?」
「嘖嘖嘖,我還想著,多吃一段時間的大鍋飯呢。」
兩個人這邊在說話,並沒有影響場中的全院大會。
林副主任按照何大清的要求擬好的斷親書遞到了兩個人面前,一共三份。
何大清一份,街道辦一份,傻柱一份,這樣以後也不會有糾紛。
林副主任看了一下兩個人,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們兩個想好了沒有,一旦簽署了這份斷親書,以後你們就沒有關係了。」
傻柱一臉得意地看了一眼何大清,覺得何大清不敢和他斷絕父子關係的。
看著遞過來的文書,何大清看都沒有看一眼傻柱,直接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上自己的手印。
看著何大清簽字了,傻柱心裏面也是咯噔了一下。
下意識轉過來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沖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用緊張,何大清就是嚇唬他,他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怎麼可能真的和他斷絕關係?
傻柱看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眼神,覺得也是,何大清怎麼可能真的和自己斷絕關係呢。
想到這裡傻柱直接大大咧咧地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書籤好了,他們父子兩個人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林副主任叫過來一個幹事,讓他跟著他們一起去處理後續的事情。
然後才看著易中海,「易中海,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早上都需要到街道辦報到,掃一個小時的大街,為期一年。」
「晚上還要到街道辦進行學習,除非必要的事情,否則不能請假。」
易中海老老實實地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林副主任實在是不想看到易中海,擺擺手說,「你自己注意一點,別再犯事了,再犯了事,可沒有人能夠保住你。」
「老太太,你五保戶的身份也取消了,我勸你一句,以後就別再折騰了,好好地過日子吧。」
聾老太太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好,好!」
林副主任站起來,看了一眼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開口說,「你們這個四合院,接下來幾年,文明四合院的稱號是不用想了。」
「不過你們最好也消停一點,再出了什麼事情可就不是這麼簡單能解決的。」
「還有,賈張氏和閆埠貴,你們兩個人每天晚上也要到街道辦去學習。」
「我警告你們,現在你們兩個的名字已經掛在街道辦了,最好別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不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們。」
賈張氏和閆埠貴兩個人在林副主任面前老實得和鵪鶉差不多,老老實實的點頭表示一定會準時去街道辦的。
林副主任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兩人,「行了,時間不早了,沒什麼事情就散了吧。」
說完以後林副主任就風風火火地走了,現在街道辦還一大堆爛攤子呢。
王秀英已經被停職了,現在上面還在博弈,是讓王秀英接著干,還是讓她這個副主任頂上,又或者是空降一個街道辦主任這事還沒個定論呢。
現在她只是暫時代理而已,不過她也不太想管這些事兒,不然的話,回頭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
林副主任走了,但是四合院裡面的人都沒有離開。
這戲可還沒看完呢,大家都想看看,傻柱和何大清兩個人是不是真的要斷絕父子關係?
看著林副主任走了,何大清站在那裡看著傻柱,「傻柱,去吧,把你的衣服被褥全部拿出來。」
「這些就當做是我送給你了,還有你這些年自己賺的錢,也可以全部帶走。」
傻柱瞬間瞪大了眼睛,「何大清,你什麼意思,你真要趕我走?」
何大清面無表情地看著傻柱,「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斷親文書都已經簽了,你還想繼續留在我家住不成?」
聾老太太敲了敲手裡面的拐杖開口說,「何大清,你想幹什麼?」
「柱子可是你唯一的兒子,難不成你想讓你們老何家斷子絕孫嗎?」
何大清冷笑一聲,「老不死的,我把他趕出去,不正中了你們兩個的下懷嗎?」
「你們兩個絕戶,以後有了他不就有了個人摔盆嗎?」
「至於我,我們老何家還有雨水,我也還能掙錢,以後大不了給雨水找個上門女婿就是了。」
「我們何家會不會斷子絕孫,用不著你們管,你們還是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喪盡天良的事情做多了,活該絕後。」
易中海扶著腰往前走了兩步,「老何……」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何大清打斷了,「易中海,我勸你一句話都不要說,咱們兩家可沒交情。」
「從今以後咱們就老死不相往來了,如果你再說我我怕我會忍不住弄死你!」
易中海臉上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嘆了口氣說,「唉,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
「算了,柱子,現在你爹還在氣頭上,你暫時到我那裡住吧,我把我的雜物間收拾一下給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