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在她看來易中海家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是她們老賈家的。
怎麼可以給傻柱,另外如果傻柱住到易中海家裡面,那以後易中海讓傻柱給他養老怎麼辦?
易中海的家底雖然都已經賠光了,但是還有幾間房子,另外還有工資啊,賈張氏可不想便宜了傻柱。
想到這裡,賈張氏直接跳了出來,「不行,傻柱你不可以住到易中海家裡面去。」
易中海聽見賈張氏的話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現在正是他拉攏傻柱的時候。
賈張氏這個時候跳出來不是添亂嗎?
「賈張氏,你幹什麼,傻柱和他爹有誤會,暫時住到我們家,怎麼了?」
賈張氏擺擺手,「我管你這那,傻柱就是不能住你們家去。」
「你們家有房子,那也應該給我們家東旭住。」
「我們家就這一間房子,擠了這麼多人,這麼多年了,你都沒說把房子借給我們家住。」
「現在傻柱一出事你就把房子借給他住。」
「我們家東旭可是當著全院人的面給你磕過頭的,你憑什麼把房子給他住。」
「如果你想把房子給他住也行,今天咱們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省得以後麻煩。」
易中海聽見這話,馬上看了一眼賈東旭,果然在賈東旭院裡面看到了一道怨毒的神色。
只不過很快就被隱藏起來了,易中海心裏面大叫一聲不好,這後院是要起火啊。
只能求助地,看了一眼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看著賈張氏,「張小花,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
「再敢在這裡給我哭喪,我就敲碎你一嘴的牙。」
「你這個噁心人的玩意兒,一天到晚跳出來噁心這個,噁心那個。」
「你也不看看我們家柱子是誰,他有我這個奶奶,要住那也是跟我住一起去。」
賈張氏被聾老太太一罵,瞬間老實下來,再也不敢罵了。
聾老太太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過來對傻柱說,「傻柱子,你去,把東西全都搬到奶奶屋子裡面去。」
「奶奶隔壁的那間屋子,以後就給你住了,那裡以後就是你的家,我倒要看看誰敢亂嚼舌根子。」
說完以後聾老太太還示威一般地看了一眼四合院裡面的眾人。
傻柱聽見聾老太太的話,馬上拿起來東西就去了後院。
何雨水看都沒有看何大清一眼,看著這個情況,伸出手拉了一下何大清。
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水的手,「雨水,沒事,以後有爹在。」
說完以後,何大清就帶著何雨水回家了。
劉海中一看這個情況,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那什麼,大家沒什麼事就散了吧。」
說完以後,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一副領導做派慢悠悠地往後院走。
四合院裡面的其他人也開始嘰嘰喳喳的各回各家了。
聾老太太轉過來看了一眼吳小梅,「小梅,你去一趟幫柱子收拾一下。」
吳小梅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馬上走過來扶住聾老太太,「老太太,到屋子裡面休息一下。」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推了推賈東旭,「東旭,你去看看你師傅有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賈東旭被賈張氏推了一下,馬上就想跟著過去。
聾老太太轉過來瞪了一眼賈東旭,「滾回去,看好你媽,再找事看我怎麼收拾他。」
賈東旭被聾老太太瞪了一下,馬上就老實得停下腳步。
聾老太太嫌棄地撇撇嘴,轉身就走,易中海對賈東旭也有點失望,不過他現在就是個三級工,暫時不想和賈東旭鬧掰。
易中海開口說:「行了,東旭,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賈東旭尷尬地笑了笑,「好的,師傅,那我先回去了。」
沒熱鬧看了,大家開始各回各家,蘇凝煙拉著郝大力,跟他講起來現在院裡面的情況。
「現在院裡面就剩下一個管事大爺了,那就是劉海中。」
郝大力噗嗤一笑,「挖槽,那他還不飄起來了。」
蘇凝煙無奈的搖搖頭,「就他,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事來呢。」
郝大力笑著說,「那個不是正好,這樣才熱鬧,不是嗎?」
蘇凝煙掐了一下,郝大力的腰間,「你就壞吧你就。」
郝大力嘿嘿一笑,「我壞,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知道我多壞。」
蘇凝煙聽見這話,小臉一紅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以後,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靠近郝大力耳朵旁邊說,「你多壞?」
「不也就那樣嗎?」
「你也不行啊!」
「你能把我怎麼樣?」
郝大力聽見這話直接氣笑了,眼看著已經到了自己家門口,郝大力直接攔腰抱起蘇凝煙。
嗖的一下就往屋子裡面竄,嚇得蘇凝煙驚呼一聲。
蘇小小正坐在桌子旁邊喝蜂蜜水呢,現在她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喝一杯蜂蜜水。
忽然就看見郝大力抱著蘇凝煙沖回了自己房間。
蘇小小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唉,又來了,一天到晚的,沒完沒了。」
說完以後又搖搖頭,從椅子上面滑了下來,端起飯碗就回了自己房間。
閆家,閆埠貴正開家庭會議呢,這一次也算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被神仙打架的餘波給淹沒了,聯絡員的位置沒有了,還要和易中海一起去街道辦學習,掃大街倒是不用。
學校裡面也給了一次記大過警告,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就可以捲鋪蓋卷滾蛋了。
另外,鑑於他這麼多年在院子裡面占大家的便宜,街道辦直接讓他買花生,糖果,給各家各戶道歉。
街道辦會幫忙調劑票,需要多少錢閆埠貴去街道辦交。
閆埠貴一臉悲痛地看著幾個孩子和老伴,「這一次咱們閆家可謂是傷筋動骨。」
「我把這一次的事件定為,60年,何易事變。」
「這一次咱們家要大出血了,一家人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為了安穩度過這一次的劫難,我決定咱們家的伙食下調兩成。」
幾個孩子一聽這話直接就繃不住了,閆解成第一個開口嚷嚷,「不是,憑什麼?」
「占便宜的人是你,可不是我們,憑什麼讓我們一起承擔?」
「再說了,他們家的伙食在我們院裡就是最差的,再減兩成,我們不餓死才怪,哪裡還有力氣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