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鄧布利多的視線,諾伯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儘管這個白鬍子老頭看著慈祥和藹,但無論是他高大的身軀,還是手上那把獨特的魔杖,都昭示著他的強大。
即便是火龍這樣高傲的生物,也對他心生畏懼。
「先生!諾伯非常聽話。」哈利急忙替諾伯解釋起來,「而且它還幫我們保護了魔法石,請不要傷害他。」
「傷害?哦,不。」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沒人會傷害它的。它畢竟幫了我們不是嗎?」
「但是你也知道,就這樣放任讓它出去,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希蘭開口問道:「您是打算將它送走嗎?」
1709年的巫師大會上,正式通過了禁止飼養火龍的法案,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在霍格沃茨飼養火龍。
如果他真的提出要將諾伯送走,希蘭也無話可說。
畢竟這確實是違反規定的。
「說實話,我覺得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或許我之後會為此後悔。」鄧布利多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箱子,「不過我這一生已經做了太多錯事了。」
鄧布利多朝希蘭俏皮地眨眨眼,將那個箱子遞給了他。
這是一個款式老舊的行李箱,上面蒙著一層褐色的皮,邊緣則釘著一圈圓釘。
看著這個行李箱,希蘭的心中猛得跳出一個猜測,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確定。
「這是?」
「打開看看吧。」鄧布利多微笑道。
希蘭打開行李箱。
張開的箱口正好成了一個可以容納一人通過的入口。
就像是地上的活板門一樣。
箱子下面是一個空蕩蕩的小木屋,兩邊擺著些簡易的木架,除此之外就是堆放在角落的一些玻璃瓶了。
「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進去看看嗎?」希蘭有些心癢難耐。
「當然。」
「我也去!」看到這樣新奇的箱子,哈利也有些興奮。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鑽進行李箱,順著架子來到小木屋,推門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遼闊的草地,左邊是一片青蔥茂密的林子,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從林間流過,匯入右邊的一個小湖泊里。
「這裡竟然有這麼大的空間?」哈利在房間外跑了一圈,一臉震驚地驚嘆道,「這裡幾乎比得上兩個魁地奇球場那麼大了!」
「鄧布利多要把它給你?用來養龍?」
綿軟青蔥的草地、鬱鬱蔥蔥的樹林、清澈見底的小溪,還有蔚藍無垠的天空……
這裡簡直是一處人造天堂,單單用來養龍那可就太浪費了。
「林子裡可以養獨角獸,靠近湖泊的位置可以讓納威開墾出來種草藥……」
「不知道能不能找時海格要幾棵樹苗,再養幾個護樹羅鍋。」
看著這一片純淨美麗的空間,希蘭忍不住暢想未來怎麼使用它。
他們兩個從行李箱裡鑽出來後,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看著希蘭。
「怎麼樣,還滿意嗎?」
希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教授,您真的要把它給我嗎?」
鄧布利多扭頭在房間裡看了一圈,笑呵呵地說:「我想這裡除了你,沒有別人更需要它了。」
「可是……私人飼養火龍是違法的。」希蘭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對,沒錯。」鄧布利多板起臉,「本校絕不鼓勵學生做違法的事。」
說到這裡,他又俏皮地朝希蘭眨眨眼,伸手摸了摸諾伯的脖子:「不過我想,如果你們在本校校長的授意下和獵場看守一起照顧它,應該就不算是私人了吧?」
好傢夥,這是直接為諾伯站台了是吧?
希蘭忍不住看了諾伯一眼,心想你這小傢伙可真是好福氣呀。
原則上是不允許私人飼養火龍的,但鄧布利多在某種意義上就代表原則。
雖然沒聽懂鄧布利多的話,諾伯也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不像先前那麼畏懼他了。
現在它正呆呆地歪著頭去看希蘭,一副蠢萌的樣子。
「快讓這個小傢伙進去吧,省得嚇到其他的學生。」鄧布利多說。
希蘭指引著諾伯鑽進行李箱。
它龐大的身軀把行李箱的口子撐得鼓脹起來,希蘭在一旁看得有些心疼。
這可是個能打造成個人基地的好東西,可別給我搞壞了。
諾伯進入行李箱後,暢快地張開翅膀,在湖泊和樹林上空飛來飛去。
它剛才一直在房間裡,雖然也飛得起來,但終究受限,不夠痛快。
現在沒了束縛,它開心極了。
「謝謝教授!」希蘭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
「不用客氣,孩子。」鄧布利多摸了一把自己的鬍鬚,回憶起當年,「這個箱子還是當初我和紐特一起做的,有好多年頭了。」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又提醒了希蘭一句:「你最好別像紐特一樣,什麼神奇動物都往裡面裝,不然可能也會被各國禁止入境。你在某些天賦上已經和他很像了……」
這也是魔法界不得不提的一則趣聞。
紐特天生具有神奇動物親和的天賦,不管他出現在哪,都會有各種神奇動物撞到他身上,躲都躲不掉。
也正因如此,他出現在任何國家,都會引得當地的神奇動物出現,造成各種混亂和恐慌。
想想吧,哪天你正在家裡享受自己的下午茶,忽然有一隻囊毒豹撞破窗戶,跳上你的餐桌,這恐怕不是值得開心的事。
只要紐特一出現,當地魔法部就別想下班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被各國魔法部嚴防死守。
知道紐特的巫師在提到他的時候,都會說起他的妻子蒂娜。
「全世界都欠她一枚梅林一級勳章!」
自從紐特和蒂娜結婚後,他們就在英國定居了。可以說,蒂娜為封印紐特做出了卓絕的貢獻。
要不然,紐特現在說不定還提著他充滿各種危險神奇動物的箱子各國亂跑呢。
「放心吧教授,我一定會好好使用的,再次真心的感謝您!」希蘭說。
「我也要謝謝你的聖誕禮物。」鄧布利多朝希蘭露出一個笑容。
儘管剛才伏地魔說的話讓鄧布利多覺得有些擔憂,但他並不認為希蘭一定會走上和伏地魔相同的道路。
鄧布利多絕不願意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去扼殺一個小巫師。
更何況希蘭還出身滿門忠烈的普威特家族。
「好了,孩子們,我們先去校醫院吧。」鄧布利多有些心虛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龐弗雷女士估計要朝我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