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64章 雙喜臨門,太子妃坐不住了

第264章 雙喜臨門,太子妃坐不住了

2026-09-25 08:19:19 作者: 行舟淺灘

  陸淵的手停住。

  「本宮准他們離京,沒準他們帶兵回來砸學堂。」

  何深遲疑道:「殿下,要追麼?」

  陸淵將紅綢丟在階下。

  「讀書去哪兒讀,隨他們。」

  「誰敢借藩王的兵再來……」

  他提劍指向城門。

  「本宮連借兵給他的藩王,一起剁!」

  何深沒有再問追不追,轉身帶人清查學院兩側巷口。

  書生能走,趁亂傷人、窺探軍防的,休想矇混過關。

  不到半炷香,三名便衣漢子便被押到階前。

  一人的短刀還掛著血,跟來的禁軍捂著傷臂,扔下三塊周王府腰牌。

  何深又展開搜出的紙冊。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學院守衛的位置、教習的住處,全記在上頭。

  為首那人掙著抬頭:「我等奉周王之命入京,殿下縱要處置,也該先送宗人府!」

  陸淵看見被圈出的教習名字,目光驟冷。

  「傷本宮的兵,還想拿王府牌子抵命?」

  劍鋒落下,那人的辯解戛然而止。

  「餘下兩人,斬。懸首城門,罪狀一併貼出!」

  巷口幾個遲遲不走的身影立即散了,有人連落在地上的帽子都不敢撿。

  陸淵沒再追看,只讓何深護送教習回家,傷者由東宮出錢醫治,隨後收劍回府。

  剛跨過門檻,蘇伯安便抱著一張藥箋衝過來,險些被自己的袍擺絆倒。

  「殿下,大喜!雙喜!」

  陸淵看了眼他懷裡的紙。

  「又有人送錢?」

  「錢算什麼!」

  老管家說完,才發現自己把殿下最愛聽的事給罵了,急忙改口。

  「是小主子!趙側妃、柳姨娘,都有喜了!」

  陸淵握劍的手猛地一頓。

  「兩個?」

  「兩個!院正親自診的,皆一月有餘!」

  蘇伯安笑得滿臉褶子擠在一處,明明不是他當爹,比陸淵還激動。

  陸淵把劍往他懷裡一塞,抬腿便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差點忘了,這身不能進。」

  衣袖上還沾著血。

  蘇伯安趕緊取來淨袍,陸淵連腰帶都嫌系得慢,接過去自己一勒,幾步便進了後院。

  趙明珠正握著一碟酸梅,見他進門,起身便想迎上來。

  沈寒秋扶住她,先把險些摔了的碟子接過去。

  「整整念了八回,這下可算把人盼來了。」

  「夫君,我要做娘親啦!」

  趙明珠拽住陸淵的袖子,認真得像剛接了一趟大鏢。

  「太醫說是真的,我沒偷吃壞肚子!」

  陸淵差點笑出聲,來時堵在心裡的那口氣,總算散了。

  他挨著她坐下,細問過起居。

  院正說如今脈象尚穩,並無不適,無需濫用湯藥,飲食適量、按時複診便好。

  趙明珠聽到「適量」,伸向酸梅的手頓住。

  「可孩子想吃呢?」

  陸淵把碟子交給沈寒秋。

  「他若能開口,本宮現在就請他去國子監論道。」

  沈寒秋笑著別過臉,趙明珠看看自己的肚子,也覺得這要求著實難了些。

  陸淵笑完,才發現柳如煙一直沒有過來。

  她攥著一隻沒繡完的小布袋,剛對上他的目光,眼淚便掉了下來。

  「殿下,妾身……」

  話沒說完,人已經屈膝。

  陸淵伸手托住她,讓她坐到椅上。

  「報個喜還行這般大禮,想把本宮的賞錢嚇回去?」

  柳如煙搖頭,越急越說不出整話。

  她從前想要體面,想要別人羨慕。


  可真有了孩子,才知道自己還怕。

  怕孩子隨她被人輕看,怕陸淵只高興一陣,往後便忘在腦後。

  「妾身若能給殿下添個小公子……」

  「姑娘便不是本宮的孩子?」

  陸淵拿過那隻布袋,兩隻針腳歪斜的小鴨子擠在一處。

  他沒笑,將布袋放回她手裡。

  「給誰都一樣用。你照顧好自己,其餘不必瞎想。」

  柳如煙望著手裡的東西,終於含著淚點頭。

  先前想了許久的討喜話,一句也不想說了。

  蘇伯安在門邊急得直搓手,恨不得當場奔進宮報信。

  陸淵看著滿屋的人,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才幾日,府里又添兩樁喜事!

  將來幾個小傢伙排開叫爹,他那點家底,恐怕真得多攢一些。

  「全府加賞一個月月錢!照料兩位的另賞,別漏了今日守學院的人。」

  「老奴這就辦!」

  「慢著。」

  蘇玉靈將備好的兩隻紅封遞來。

  「院正的謝禮也備著。往後缺什麼,徑直來找我,誰也不許怠慢。」

  她每句話都交代得妥帖,連兩份紅封也是一般厚薄。

  陸淵卻看見,她鬆開紅封時,掌心留下了幾道掐痕。

  她是真替兩人高興。

  方才明珠險些絆倒,她比誰都先往前邁了半步。

  可坐回去之後,那隻手又不由自主地按向自己的小腹,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陸淵還沒開口,她已經攔住提藥箱的院正。

  「先生留步,我……」

  老太醫看看她,又看看陸淵,趕緊將箱子放下。

  蘇玉靈被看得臉上發熱,到底還是伸出了手。

  平日打上百個回合都不認輸的人,這會兒偏偏有些不敢看脈枕。

  片刻後,院正道:「娘娘脈象平和,並無明顯不妥,求子不可操切,更莫亂服偏方。」

  蘇玉靈緩緩收回手。

  沒有不妥。

  可怎麼偏偏就她沒有動靜?

  她不肯擠掉誰的喜事,只能把那點委屈硬按回去,起身安排晚膳。

  陸淵看在眼裡,正要過去哄她,蘇伯安卻指了指他的袍擺。

  方才換衣太急,裡面沾血的衣角還露著一截。

  他只好先往偏殿去。

  剛轉過迴廊,一隻手猛地拽住他的袖子。

  蘇玉靈把人拉進屏風後,反手擋住了去路。

  陸淵踉蹌半步,坐在軟榻上,險些笑出來。

  「怎麼,太子妃改行劫道了?」

  她想好的話,被這一句全攪沒了。

  外頭正有婢女去取賞錢,腳步一近,她便抓住他的手,不許他出聲。

  當著姐妹,她是該端穩架子的太子妃。

  可隔了這扇屏風,她也想讓他只看自己。

  陸淵收起笑,反握住她的手。

  「孩子又不是軍功,何必爭個先後?」

  「誰爭了!」

  蘇玉靈回得太快,眼眶反倒紅了。




  「今晚哪兒都不許去,輪到我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