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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睡不著的人還有

2026-02-15 08:06:04 作者: 平靜一生

  晚飯散了,李衛東收拾好碗筷,剛要起身往爺爺奶奶那院走,李大江就叫住了他。

  「衛東,今晚就在這兒歇著吧,西屋收拾出來了,被褥都是乾淨的。」

  李衛東回頭笑了笑:「不了大伯,我還是回那邊吧,離著近,也方便。」

  他知道大伯家屋子不算寬敞,再添個人總顯得侷促。

  見他堅持,李大江也不再勉強。

  他只是叮囑:「那行,明天一早你記得過來吃早飯,讓你伯母給你攤雞蛋餅。」

  李衛東卻搖了頭:「大伯,早上我就不過來了,我在那邊隨便吃點就行。

  吃完了得進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到一些東西。」

  「進山?」李大江皺了皺眉,「這時候進山幹啥?林子裡潮氣重,路也不好走。」

  李衛東笑了笑,這才說道:「沒事,山里我熟。」

  李大江知道他的性子,決定的事也難改變,也就不再勸了。

  不過他還是說的:「那你可當心點,早點回來,別往深了去。」

  「哎,知道了。」李衛東應了聲,轉身離開了自己大伯家。

  夜色漸濃,村里也是安靜了下來,只有他的腳步聲伴著蟲鳴。

  沒一會兒,他就到了自己爺爺奶奶家院門口。

  掏出鑰匙打開門鎖,他就推開門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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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陳設簡單,他打開燈 以後就開始收拾被褥。

  簡單收拾了一下床鋪,他就打算今晚就在這兒歇下。

  而此時的四九城95號院西跨院,劉曉麗正坐在桌子邊上,手裡納著鞋底,語氣裡帶著點埋怨。

  「這衛東也是,剛結婚就不著家,一天到晚在外頭忙,也不知道忙些啥。」

  李小霞坐在一旁,手裡剝著花生,聞言趕緊替李衛東解釋。

  「媽,衛東哥昨晚說了,今天要回村里一趟,許是有啥急事耽擱了回不來,您別生氣。」

  「耽擱也得說一聲啊,這都快半夜了,連個信兒都沒有。」

  劉曉麗放下鞋底,臉上仍帶著不滿。

  李大河正坐在那裡喝茶,也跟著點頭:「等他回來,我可得好好說說他,新婚頭幾天就往外跑,像話嗎?」

  李小霞聽著心裡急,把目光投向坐在對面的李勇和王桂枝,眼神裡帶著求助。

  李勇看了她一眼,又瞅了瞅自家老伴,也是嘆了口氣。

  「你們也別瞎念叨了。衛東這孩子,本事大,心裡有譜,做事有分寸。

  他不是那不著調的人,準是村裡有啥要緊事脫不開身。

  再說了,小霞都沒急,你們當長輩的瞎操啥心。」

  王桂枝也跟著點頭:「是啊,衛東打小就懂事,準是有緣由的。

  小霞,你也別往心裡去,他明兒個說不定就回來了。」

  李小霞這才鬆了口氣,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也暗暗盼著李衛東能早點回來,別再讓家裡人念叨。

  一家人又坐著閒聊了幾句,眼見夜色已深,便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李小霞回到自己屋裡,坐在床沿上,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衛東哥回村前沒細說啥事,她只記得他常提回村了愛往山里去。

  她可是知道山里路不好走,想著萬一衛東哥遇到啥磕碰可咋整?

  越想越急,她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的跟烙餅似的,睜眼到半夜。

  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可她心裡的擔憂卻是半點沒減少。

  另一邊,劉小麗和李大河也回了屋。

  李大河脫鞋上床時還念叨:「這衛東就算不回賴,好歹捎個信兒啊,讓一家人跟著擔心。」

  劉小麗卻沒接這話,她拉滅燈泡的線繩,也是在黑暗裡皺著眉琢磨起來。

  她也知道了徐慧真那姑娘跟自己兒子走得近。

  保不齊這小子沒回村,是跑到徐慧真那兒去了。

  小霞性子實誠,定是在幫他遮掩。


  這麼一想,心裡反倒添了點別的計較,翻了個身,也沒了睡意。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把各懷心事的人,都裹進了這漫漫長夜裡。

  此時,四合院裡睡不著的可不只有他們一家。

  就說中院的傻柱吧,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心裡頭也跟貓抓似的。

  他瞅著屋頂那一片片瓦片,心裡頭更是堵得慌。

  閻解成娶了媳婦,許大茂那混球也成了家。

  就連李衛東、李衛國這倆年輕的,都熱熱鬧鬧辦了婚事。

  院裡不算還在讀書的劉光奇,就剩他還是孤家寡人。

  這也讓他心裡頭跟塞了團棉花似的,堵得慌。

  他這段時間,也是把周圍幾條街的媒婆都找遍了。

  對著那些媒婆,他沒少把自己的條件往好了說。

  「您瞧,我在軋鋼廠食堂掌勺,工資穩定,不缺吃喝。

  院裡那間正房,除了李衛東的西跨院也是最好的。

  我這人,實誠,不會耍滑頭.....」

  可那些姑娘們見了他,不是說「性格不合」,就是轉頭跟媒婆說他「太糙」。

  傻柱也是想不通,自己有房有工作,掙得不少,怎麼就成了沒人要的主?

  更讓他窩火的是許大茂。

  那小子這些天跟撿了寶似的,天天挎著媳婦在他面前晃悠。

  他的還嘴裡還時不時拋過來一句:「傻柱,今兒我媳婦給我烙了糖餅,香得很,你聞聞?」

  每回這話一出來,傻柱的火就噌地往上冒,攥著拳頭恨不得上去給許大茂一拳。

  可他又不能真動手,只能梗著脖子回一句:「有媳婦了不起啊?我這是挑著呢,不稀得將就!」

  話是這麼說,夜裡躺炕上,他摸著冰涼的炕沿,心裡頭還是泛酸。

  食堂里的其他人勸他:「何師傅,你啊,就是嘴笨,不會哄人。

  姑娘家,得捧著哄著,你那直來直去的性子,得改改。」

  傻柱聽了,咂摸半天,也不知道該咋改。

  他覺得,只要自己真心對人好就行,哪用得著那些彎彎繞繞?

  可眼看著許大茂天天秀恩愛,自己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

  這糟心勁兒,比食堂里燒糊的菜還讓人難受。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傻柱也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他是睡著了,可是後院的許大茂卻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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