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自己媳婦這麼說,心裡就更得意了。
不過他嘴上卻假惺惺的嘆道:「唉,本來都是街坊,鬧成這樣,誰臉上都不好看。
可話又說回來,自己做錯事,總得承擔後果不是?」
宋小梅沒接話,只是看著那邊孫定國和蔡全無急得團團轉,眼神里卻沒什麼波瀾。
許大茂見她沒反駁,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他往人群里湊了湊,想看得更清楚些。
最好何大清真被公安帶走,那樣一來,就更解氣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這事了了,該請院裡的大爺們喝頓酒,好好「說道說道」何家的不是。
也好讓所有人都記著,他們何家是什麼樣的人。
蔡全無望著何大清失魂落魄的樣子,再次嘆了口氣。
他的嘴裡不由自主的呢喃:「要是有啥法子能讓賈張氏消氣就好了.....」
這話輕飄飄的,卻被身旁的孫定國聽了個正著。
他猛地一頓,像是被點醒了似的,眉頭緊鎖著琢磨起來。
剛才他追秦淮如,是秦淮如說的那句「我婆婆喜歡錢」突然在他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是啊,他也從周圍鄰居的議論聲中聽出了一些消息。
這賈張氏平日裡在院裡就愛占點小便宜,要說她對錢不動心,怕是沒人信。
可轉念一想,剛才他試著提賠償,被賈張氏劈頭蓋臉罵了回來。
還說「我我賈張氏是缺那幾個錢的人嗎」。
這又讓他犯了難,不太確定這事能不能用錢解決了。
「難不成.....她是嫌少?」孫定國心裡有些不確定了。
他悄悄拉了拉蔡全無的胳膊,往旁邊挪了挪,「全無,你先來這個院子,聽說過一些消息沒?」
蔡全無愣了愣:「啥消息啊?」
「院子裡有沒有人提過這賈張氏喜歡錢。」
孫定國壓低聲音,眼神往地上的賈張氏瞟了瞟。
「剛才我提賠償,雖然她嘴上說的強硬,可我看她的眼神里也是帶著明顯的異動,會不會.....是覺得咱們給的數不夠?」
蔡全無這才回過味來,眉頭皺得更緊:「可.....這得給多少才夠啊?咱們手裡又有多少錢呢?」
「錢的事情好說,只要她能答應不再追究大清的事情,那這錢她要多少咱們都得掏。」
孫定國咬了咬牙,又看了看一旁的何大清。
「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大哥被公安帶走吧?真到了那一步,柱子那邊更沒指望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看這樣,等會兒公安來了,咱們先別急著爭辯,就說願意多賠錢,看她啥反應。
要是她鬆口,這事就有緩;要是還不依,那.....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蔡全無點了點頭,心裡卻沉甸甸的。
他知道孫定國說的是實話,可一想到要拿出一大筆錢來填這個窟窿,就覺得頭皮發麻。
再說秦淮茹這邊,她離開四合院以後,也是快速地向著派出所的方向跑去。
由於這次沒有孫定國追趕她的緣故,所以她一路很順暢的就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的工作人員,見秦淮茹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也是有些好奇,她這是怎麼了?
一名40多歲的公安看著秦淮茹問道:「同志,你這麼急是有什麼事嗎?」
秦淮茹聽到這名公安的詢問,先是緩了口氣,然後也是趕忙開口說明她這次的來意。
「公安同志,你們快去看看吧我婆婆快要被人給打死了。」秦淮茹按照自己婆婆說的說。
聽到快要打死人了,不只是這個和秦淮茹說話的公安,就連其他的公安也都是站起了身。
要知道現在可是很少出現打死人的情況,這突然來了一個這種案件,怎麼能不讓他們重視?
這名公安看著秦淮茹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在哪裡打你婆婆?你婆婆現在怎麼樣了?」
見到公安這樣,秦淮茹也是有些語塞了。
不過想到自己婆婆的樣子,她還是大概說了一下。
「我婆婆在我們院子裡被人打了。我來的時候見她臉上都是血,而且還躺在地上。」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屋子裡的人也都是重視了起來。
按照秦淮茹說的,人被打得滿臉是血,那肯定打得不輕。
躺在地上起不來,那更說明對方下手太重了。
個公安對著剛進門的一個公安說道:「小張,你跟我走一趟,出事了。」
聽到這個年長公安的話,小張也是有些著急了。
「孫隊長,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這麼著急?」小張好奇的問道。
孫隊長看了小張一眼說道,簡單的說:「有個院子裡打架,人都放倒了,滿臉是血。」
聽到這話,小張也是立馬提起了精神。
於是三人就向著門外走去。
孫隊長這時問道:「對了,同志,你們是哪個院子的?」
聽到孫隊長的詢問,秦淮茹也是有些不好開口了。
畢竟,他們院子現在還有一個人被抓進來了呢,如果再有一個人被抓進來,那這個95號院,就算是徹底出名了。
不過公安詢問,她也不能不說。
只聽她低著頭小聲地說,我們是在南鑼鼓巷95號院。
聽到是95號院,公安們也都感到有些熟悉。
這時,一名抓捕過傻柱的公安說道:「你們院子裡的何雨柱是不是被我們給抓進來了?」
聽他這麼一提醒,其他的人也都是醒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辦過帶有「侮辱婦女」這個罪名的案子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不明白怎麼又是這個院子出事了。
秦淮茹聽到公安的詢問,也是弱弱的點了點頭。
孫隊長看了一眼大家,也是開口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小張,咱們走。」
眾人聽到孫隊長這麼說,也就沒說什麼了,而是重新忙活起自己的事情來。
小張此時已經拿了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過來了。
隨後,秦淮茹三人便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快速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