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張氏又在那裡哀嚎起來了，孫隊長和小張雖然有些不太滿意，可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從賈張氏現在的形象來看，她確實是被打得不輕，他們總不能不讓人家哀嚎吧？
這時，孫隊長對著何大清說道：「你繼續說，把事情的經過講一遍。」
何大清此時也是趕忙開口辯解。
「公安同志，我打他是有原因的，主要是因為他的嘴不乾不淨，在那胡亂的造謠。」
孫隊長和小張聽到何大清這麼說，也是對視了一眼。
在他們看來，如果真的是賈張氏造謠的話，那她被打也不算太虧。
不過，就算他打人，那這也把人給打得太嚴重了吧。
還有就是剛才賈張氏說何大清摸她胸口的事，他們也要好好調查一下。
畢竟打人歸打人，可是牽扯到耍流氓這件事，那事情就嚴重了。
「公安同志，我不是平白無故動手的。她.....她從一開始就罵人，說我兒子是勞改犯。
還咒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那些話太難聽了.....」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我一時氣糊塗了，就沒忍住.....但我絕沒做那耍流氓的事！她躺在地上胡咧咧，就是想訛人！」
孫隊長和小張對視一眼，眉頭都沒鬆開。
孫隊長看向賈張氏，沉聲問：「他說的是真的？你先罵了人？」
賈張氏一聽，立刻拔高了哭聲：「我怎麼罵他了？他兒子本來就該去勞改！我說錯了嗎？
他惱羞成怒打我，還想賴帳？剛才他爪子都摸到我胸口了，街坊們都看著呢！」
「誰看見了？」何大清猛地抬頭，眼裡冒著火，「你指出來！誰看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順暢 】
周圍的街坊們你看我我看你，剛才場面混亂，誰也沒真真切切瞧見「摸胸口」那一幕，只是聽賈張氏哭喊著這麼說。
有人小聲嘀咕：「當時亂糟糟的，沒看清.....」
「沒看清就是看見了！」賈張氏撒潑道，「他打我那麼多下，就是摸到那兒了！他就是耍流氓！」
孫隊長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各執一詞的場面有些頭疼。
他看向孫定國和蔡全無：「你們當時在旁邊，看到了什麼？」
孫定國趕緊上前：「同志，當時太亂了，我們只瞧見大清打了賈大媽，沒瞧見.....沒瞧見別的。
他就是急瘋了，不是有意的。」
蔡全無也跟著點頭：「對對，他就是氣糊塗了，我大哥絕不是那種人。」
孫隊長「嗯」了一聲，也沒再追問，只是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何大清打人是事實，至於「耍流氓」，沒有實證，他們暫時也不好定性。
但賈張氏傷成這樣，何大清肯定脫不了干係。
賈張氏見公安沒提「耍流氓」的茬，急得直拍大腿。
她猛的坐起來就要解衣襟：「公安同志！他就是耍流氓！我身上還有他抓的印子呢！你們看！」
「哎！你這是幹什麼！」孫隊長趕緊上前按住她的手。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厲聲道：「光天化日的，你這像什麼樣子！」
賈張氏掙著胳膊，脖子梗得像頭犟驢。
「他把我打得渾身疼，胸口還有紅印子，那就是他耍流氓的證據！」
這話像顆炸雷，在院裡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全盯在何大清身上。
這些目光中有震驚，有鄙夷，還有幾分看好戲的玩味。
就連一直沉默的鄰居們，也都是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賈張氏敢當眾說這話，難不成真有這事？
蔡全無和孫定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齊刷刷看向何大清，眼神里滿是急切。
何大清卻愣在原地，一臉茫然，像是根本沒反應過來賈張氏在說什麼。
他的嘴裡喃喃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孫隊長皺著眉，顯然也覺得這事棘手。
他看了眼賈張氏，又掃過院裡的人群，沉聲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別在這兒鬧。
你先回屋，我讓院裡的大媽們跟你進去看看，有沒有傷，一看便知。」
他轉頭對著人群喊道：「哪位大媽方便，跟這位同志去看看？做個見證。」
三大媽和二大媽對視一眼，猶豫著走了出來。
這種事本不好摻和，但公安開口了，也不好推辭。
賈張氏見公安鬆了口，氣焰頓時又漲了幾分。
她梗著脖子道：「去就去！我怕什麼！」
她被秦淮如扶著，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屋走。
路過何大清身邊時，還故意狠狠剜了他一眼。
三大媽和二大媽跟在後面，院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何大清和賈張氏的背影間來回打轉。
空氣像凝固了似的，只剩下風吹過牆根的嗚咽聲。
蔡全無湊到何大清身邊，聲音發顫：「大哥....你到底.....有沒有.....」
何大清這才回過神，眼裡滿是通紅的血絲，抓著蔡全無的胳膊使勁搖。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氣瘋了打了她幾下，怎麼會.....怎麼會.....」
他話沒說完，就被自己的憤怒和委屈堵得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孫定國在一旁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等大媽們出來就知道了。」
可他心裡也沒底，賈張氏敢把事鬧這麼大，說不定真能找出點「痕跡」來。
許大茂在後面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噙著冷笑。
不管這事是真是假，何大清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他甚至已經在想，等會兒大媽們出來，該怎麼添油加醋地把這事傳開，讓何大清和傻柱在四九城徹底抬不起頭。
屋裡的動靜隔著門板傳不出來，院裡的人卻像等宣判似的，心都懸著。
過了約莫十五分鐘的時間，三大媽和二大媽從賈張氏屋裡走了出來，臉色都有些古怪。
孫隊長迎了上去：「怎麼樣？」
他也想知道，賈張氏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賈張氏說的是真的，那麼何大清這次犯的事可就不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