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衛東也是騎著摩托車,向著馬冬梅和錢大寶的家裡而去。
在快要到他們家門口的時候,李衛東也是放慢了車速。
他停下車,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邊以後,也是從空間裡取出了四瓶酒和兩瓶蜂蜜。
雖然他和毛頭冬也見到他一家的關係不錯可是自己這求人辦事控制手上門總會不是不好的。
他提著東西走到院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此時院子裡,馬冬梅和錢大寶兩個人也是剛下班回來沒多長時間。
馬冬梅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做晚飯,而錢大寶則在院子裡拿著毛巾洗臉。
聽到敲門聲,錢大寶也是來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當他看到門口的李衛東時,也是露出了笑容。
「衛東,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快點進來。」
「姨夫,打擾了。」李衛東笑著舉了舉手裡的東西,「剛路過,想著您和馬姨在家,就過來串個門。」
錢大寶側身讓他進來,嗓門洪亮:「跟我們還客氣啥!」
院裡飄著飯菜香,馬冬梅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
「是衛東啊?快進屋坐,我這菜馬上就好,一會就在這兒吃了。」
「不忙馬姨,」李衛東把東西放在院裡的石桌上,「我就是來跟姨夫打聽點事,不耽誤您做飯。」
錢大寶擦了擦臉,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啥事?你這小子,沒事可不登三寶殿。」
李衛東也拉了張凳子坐下,斟酌著開口。
「姨父,是這麼回事,我一個鄰居,叫傻柱,昨天出了點事,被關進去了.....」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撿要緊的說了說,特意提了牽扯到「侮辱婦女」的罪名。
「姨父,您看這情況,有沒有啥轉圜的餘地?」
錢大寶皺起眉頭,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著。
「侮辱婦女?這罪名可不小。是你說就是你們院裡那個叫傻柱的?」
「對,就是他。」李衛東點頭,「他人不壞,就是性子急,這次嘴也是沒個把門的,直接就說出了那樣的話。」
錢大寶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茶。
「這種案子,講究的是證據。要是對方一口咬定,又不願意和解,就更難辦了。」
「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李衛東也是追問。
馬冬梅端著一盤炒好的青菜出來,插了句嘴:「老錢,這事你看看怎麼辦才好,要是能幫你就幫一下。」
錢大寶看了她一眼,又轉向李衛東:「這事我可以問一問,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只要許大茂那邊不鬆口,就是誰來都沒有辦法。」
李衛東心裡一松,連忙道:「謝謝您!您能幫忙問問就行,成不成的,我都記您這份情。」
「行了,吃飯吧。」錢大寶擺擺手,「這事我記著了,有信兒給你回話。」
廚房裡的飯菜香越來越濃,李衛東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菜,心裡那點懸著的石頭,總算稍稍落了點地。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幫忙詢問了。
飯桌上,馬冬梅又細細問了傻柱的事。
聽完後她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暗道這個傻柱說話不注意。
過了片刻,她也是說道:「這鄰里糾紛鬧成這樣,還沾了這麼重的罪名,確實有些棘手。」
李衛東見她和錢大寶都面露難色,趕緊笑著打圓場。
「馬姨,錢叔,你們也別太掛心,我就是幫著問問,實在不行,也只能認了。」
錢大寶沒接話,扒拉著碗裡的飯,像是在琢磨什麼。
馬冬梅看了看他,又轉向李衛東。
「老錢,要不.....先讓那孩子跟家裡人見一面?
有啥話當面說清楚,說不定能想起點啥證據來。」
李衛東愣了一下,這層他還真沒考慮到。
是啊,見面不光能讓家裡人放心,說不定傻柱自己能提供點被忽略的細節。
錢大寶放下筷子,點了點頭:「見面倒是能辦。這點面子,看那邊還是給的。」
「真的?」李衛東眼睛一亮,又趕緊問,「這會不會給您添麻煩?」
「多大點事。」錢大寶擺了擺手,「就是安排他們見一面,沒什麼事情的。」
「那太好了!」李衛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明天上午吧。」錢大寶想了想,「十點,讓他們過去,我提前跟那邊打個招呼。」
「哎!謝謝您錢叔!」李衛東連忙道謝,心裡踏實了不少。
能見面,就意味著還有溝通的餘地,總比像現在這樣兩眼一抹黑強。
馬冬梅給李衛東夾了一筷子雞蛋:「行了,吃飯吧,菜都快涼了。事情一步一步來,急也沒用。」
「唉!」李衛東應著,心裡輕快了不少。
飯桌上的氣氛也緩和了些,錢大寶偶爾問起李衛東最近的工作情況。
李衛東一一答了,又說了些街坊間的趣事,倒也熱鬧。
吃完晚飯,李衛東沒多留,起身告辭。
錢大寶送他到門口,低聲道:「見面的時候讓他們機靈點,問問案子細節,看看有沒有能翻供的地方。
別的我不方便插手,這點提醒還是能給的。」
「我明白,謝謝您姨父!」李衛東心裡暖烘烘的,又謝了一遍才轉身離開。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點涼意,可李衛東心裡卻亮堂得很。
他騎上摩托車,想著趕緊把這消息告訴蔡全無他們,讓他們也能鬆口氣。
李衛東騎著摩托車,沒多大功夫就到了孫定國家門口。
早在中午那會,蔡全無找他的時候,他已經打聽到了何大清如今是住在孫定國的家裡。
而孫定國家的位置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此時他就直接過來了。
停好車,他剛敲響院門,屋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蔡全無拉開門,見是他,眼睛一亮,連忙側身讓他進來:「衛東,快進來!」
院裡的何大清和孫定國早已迎了出來,三人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何大清往前一步,聲音發顫:「衛東,有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