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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難道還不能還手

2026-04-27 04:38:13 作者: 平靜一生

  傻柱渾身疼得厲害,聽到劉飛的詢問,也是準備開口。

  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是他們先動手.....打我.....」

  雖然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那股子委屈和憤怒卻表現得明明白白。

  他抬起頭,額頭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眼裡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平頭壯漢三人。

  何大清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劉教導員柱子不是那種主動惹事的人!

  你看他被打成這樣,肯定是這幾個渾蛋先動的手!」

  孫定國也沉聲道:「老劉,柱子雖然脾氣沖,但絕干不出平白無故挑釁的事。這裡頭怕是有隱情。」

  平頭壯漢見他們把髒水潑向自己,立刻嚷嚷起來。

  「隱情?他把屎盆子扣我頭上,這就是隱情?

  公安同志,您聞聞這味兒,看看這地上的髒東西,都是他幹的好事!

  我們哥仨睡得好好的,平白遭這份罪,難道還不能還手?」

  劉飛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污穢,又看了看傻柱身上的傷,眉頭也是擰成了個疙瘩。

  他在派出所待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爭執沒見過,自然看得出這裡頭不對勁。

  傻柱傷成這樣,顯然不是「還手」那麼簡單。

  「都給我閉嘴!」

  劉飛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關押室里打架鬥毆,不管誰先動手,都得受罰!」

  他看向小吳:「去把昨晚值班的人叫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吳應聲跑了出去,拘留室里一時陷入沉默。

  何大清蹲在傻柱身邊,輕輕按著他胳膊上的腫塊,心疼得直嘆氣。

  孫定國和蔡全無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時不時看向門口,盼著能有個公道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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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陣,小吳才領著昨天晚上值班的公安老王走了進來。

  老王揉著眼睛,顯然還是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

  看到屋裡的情形,又聞著那股味兒,頓時明白了大半。

  「教導員,您找我?」老王問道。

  「老王,昨晚這拘留室里到底怎麼回事?」

  劉飛指著地上的污穢和傻柱身上的傷,「你昨晚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老王咂了咂嘴,回憶道:「昨兒後半夜我巡邏過來,就聽見這兒吵得厲害,就趕緊跑了過來。

  當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那三人正圍著何雨柱打呢。」

  他指了指平頭壯漢剛才待的角落,「我記得清清楚楚,領頭那平頭小子,頭上還沾著不少.....污穢,一看就是被人扣了屎盆子。」

  「那你當時為啥不制止?」何大清急道。

  「咋沒制止?」

  老王連忙擺手,「我進去就把他們拉開了,還訓了一頓,讓他們老實點。

  這何雨柱當時也倔,被打得滿臉是血,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啥也不肯服軟。」

  劉飛皺著眉追問:「你確定是他們三人先動手打何雨柱?」

  老王想了想也就把昨天晚上他進來時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他們誰先動的手我就不知道了。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那三人正拳打腳踢呢。

  何雨柱縮在地上抱著頭,根本沒還手的力氣。

  至於這屎盆子.....」

  他看了眼地上的痕跡,「估摸著是何雨柱先動的手,不然那平頭小子頭上也不會沾這些東西。」

  這話雖沒明說誰對誰錯,卻把當時的情形說清了。

  傻柱先扣了屎盆子,隨後被三人圍毆。

  劉飛聽完,臉色沉了沉。

  他看向何大清三人:「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何雨柱先挑釁,對方動手打人也不對,兩邊都有錯。」

  何大清還想爭辯,孫定國拉了拉他的胳膊,低聲道:「先讓柱子治傷要緊。」

  劉飛也沒再多說,對老王道:「你先回去吧,這事我知道了。」


  又對小吳說,「帶何雨柱去醫務室,處理下傷口。」

  小吳應了聲,上來和何大清一人一邊夾著傻柱往外走。

  傻柱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牽扯著傷口,也是疼得他渾身打顫。

  不過他卻是強忍著沒有吭聲,只是在快要出關押室的時候,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平頭壯漢三人。

  他在心裡暗暗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如果再次遇見了這三個人,他一定不會讓這三個人好過。

  蔡全無和孫定國兩人跟在後面,看著傻柱蹣跚的背影,心裡都不是滋味。

  劉飛掃了平頭壯漢三人一眼,沉聲撂下一句:「你們幾個,老實待著,晚點再跟你們算帳。」

  平頭壯漢三人雖有些發怵,卻也沒太當回事。

  他們心裡打著算盤:真要動真格的,大不了就嚷嚷出去。

  說這公安仗著關係偏幫那姓何的,欺壓他們這些平頭百姓,量他也不敢太過火。

  出了關押室,劉飛也是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剛到門口,就見孫定國正站在廊下抽菸,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老孫,裡面情況咋樣?」劉飛走上前問道。

  孫定國掐滅菸頭,搖了搖頭。

  「還在裡頭處理呢,醫生沒出來,具體情況不清楚。」

  旁邊的何大清急得在原地打轉,雙手背在身後,指關節捏得發白。

  「這都進去半天了,咋一點動靜沒有?柱子不會傷得太重吧.....」

  蔡全無也跟著唉聲嘆氣:「早知道這樣,昨天說啥也該多托托人,至少讓他在裡頭不受這份罪。」

  劉飛聽著他們的話,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知道孫定國和何大清的交情,也明白這事兒里傻柱確實受了委屈。

  可有「侮辱婦女」的罪名壓著,他能做的實在有限。

  劉飛沉聲說道:「放心吧,醫務室的李醫生是老資格了,處理這些傷沒問題。

  等柱子出來,我跟所里打個招呼,讓他換個單人隔間。

  省得他再跟那伙人起衝突。」

  何大清聞言,停下腳步,看向劉飛,眼裡帶著感激。

  「劉教導員,那.....那就多謝你了。」

  「謝啥,都是應該的。」劉飛擺了擺手。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換地方能保他不受欺負,可案子上的事,我實在幫不上太多。

  該走的程序還得走,你們也多做些準備。」

  孫定國點了點頭:「我們明白,能讓他在裡頭少受點罪,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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