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聽著食堂主任的氣話，也是嘆了口氣，手裡的青菜葉都被捏皺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勸道：「主任，您別往心裡去，傻柱不是那不負責任的人。
這次說不定真是遇到難處了，不然肯定不會這樣。」
旁邊一個老廚師也跟著幫腔：「於莉說得是，傻柱以前雖然混了點，可也不會幾天不來。
說不定真是家裡出了啥大事，一時沒顧上打招呼。」
食堂主任瞪了那老廚師一眼：「有事？有事能招呼不打就曠工？
這要是傳出去，廠里還以為我這主任管不住人！」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語氣卻比剛才緩和了些。
他心裡也清楚，傻柱的手藝在食堂是獨一份的，真把人逼走了，受損的還是食堂。
正在這個時候，李懷德也是走進了食堂。
當他看到食堂主任的時候，也是皺了皺眉頭。
食堂主任食堂主任感覺到身後有人，也是扭頭看去。
當看到是李懷德的時候，也是立馬換上了一副笑容。
「李廠長，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食堂主任連忙迎上去，臉上的火氣也是消失了大半。
李懷德擺了擺手，目光掃過食堂，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剛才在車間轉了轉，工人們都在念叨，說這幾天的菜味兒不對。怎麼回事？」
食堂主任臉上一熱，搓著手解釋。
「這不是.....傻柱那小子沒來上班，別的的師傅手藝差點意思。
我正琢磨著，實在不行就去他家看看，到底出了啥情況。」
「傻柱沒來？」李懷德愣了一下，「他可是你們食堂的頂樑柱，沒個說法就不來了？」
「誰說不是呢都三四天了，人影都沒見著。
我正發愁呢，現在的工人們的嘴刁得很，離了他的菜，就跟少點啥似的。」
食堂主任嘆了口氣說道。
於莉在一旁聽著，心裡一動——李懷德是副廠長，說話有分量，說不定能幫上傻柱。
她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又怕說錯話，只能手裡攥著青菜，緊張地盯著兩人。
李懷德沉吟片刻：「傻柱不是那沒分寸的人，怕是真出了啥急事。
這樣，你先跟工人們好好說說，我讓人去他住的四合院問問情況。
真要是有難處，廠里能幫就幫一把。」
食堂主任眼睛一亮：「還是李主任您考慮周全！我這就去安排人！」
李懷德又道：「另外，讓後廚多上點心，就算傻柱不在，也不能糊弄工人。
他們幹的是體力活，吃不好怎麼有力氣幹活？」
「哎，哎，我這就去盯著！」
食堂主任連連應著，轉身就往灶台那邊走。
李懷德沒多留，轉身往外走，經過於莉身邊時，腳步頓了頓：「於莉，你在這兒工作還好吧？」
於莉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嗯，挺好的，大家都對我挺照顧的。」
李懷德聽他這麼說，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臨走時，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轉過了頭。
「於莉有什麼事情或是受了什麼委屈，就直接來找我。」
聽到李懷德這麼說，於莉也是知道他是看在李衛東的面子上。
「哎，我知道了，謝謝李廠長。」於莉點了點頭，也是應了下來。
看著李懷德走遠，於莉長長舒了口氣，手裡的青菜葉終於鬆開了。
食堂里的議論聲低了下去，幾個剛才還抱怨傻柱的廚師偷偷瞟了於莉兩眼，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
誰都看得出，李副廠長對這姑娘另眼相看，往後在食堂里，他們自然得客氣著點。
於莉沒心思理會這些目光，心裡還在惦記著傻柱的事。
李懷德肯派人去打聽情況，還說能幫就幫，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旁邊的老廚師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於莉，剛才李廠長那意思，是看在你面子上吧？
你可得跟李廠長好好說說，傻柱那人真不賴，就是腦子有點不太好使。」
於莉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傻柱的事，廠里能過問就好。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也能安心點。
就在這個時候，食堂主任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眾人。
「好了，大家都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不要聚集在這裡了。」
眾人聽到食堂主任的話，也都是會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就在食堂主任回到自己辦公室沒多長時間，他安排去四合院查看傻柱事情的人也回來了。
「主任，我跟你說，傻柱那邊出了大事了。」
食堂主任剛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熱水，聞言「哐當」一聲把缸子撂在桌上。
他也是站了起來：「出啥大事了？你快說！」
去打聽的是個年輕小伙子，此時的他也是跑得滿頭大汗。
他抹了把臉急聲道：「主任，我去四合院問了，院裡的人說傻柱前幾天跟人起了衝突，被派出所帶走了，現在.....現在應該還在派出所關著呢！」
「派出所？」食堂主任眼睛瞪得溜圓，「咋還鬧到派出所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食堂主任的詢問，這個小伙子也是把打聽到的情況完完整整地說了出來。
起初在聽到傻柱和許大茂大鬧的時候，他還不太在意。
畢竟以前他也聽說過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經常打鬧。
可在聽說這件事牽扯到侮辱婦女的時候，他的眉頭就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要知道，在這年代，侮辱婦女這條罪可不是什么小罪。
此刻他也是明白了傻柱為什麼沒來上班，感情是被抓走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於莉是和傻柱住在一個院子裡的。
於莉肯定是知道傻柱的事情。
對于于莉的隱瞞，食堂主任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於莉可是李副廠長介紹來的，他可不想因為這一點小事而惹到對方。
又問了一些細節以後，食堂主任也是揮了揮手，讓這個小伙子出去了。
重新在辦公桌後坐了下來，食堂主任也顧不上再喝茶了。
而是思考起接下來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才好。
要知道傻柱如果是有什麼事情，那還可以讓他休息幾天，可是這事他也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