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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何雨柱那邊也承認了

2026-05-06 03:02:59 作者: 平靜一生

  思來想去,食堂主任還是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沒過多長時間,他就來到了李懷德辦公室的門口。

  在門口站定,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李懷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他推門進去,見李懷德正低頭看著文件,便站在一旁沒敢吭聲。

  李懷德抬起頭,看到是他,放下筆:「有事?」

  「李廠長,」食堂主任搓了搓手,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去四合院打聽的人回來了,傻柱.....傻柱那邊確實出了點事。」

  李懷德眉頭微挑:「哦?具體說說。」

  「說是前幾天跟咱們廠的許大茂起了衝突,鬧到了派出所。現在他人應該在派出所關著呢。」

  食堂主任把打聽來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懷德在聽完食堂主任的敘述以後,眉頭更是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里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

  衝突鬧到派出所,顯然不是口角那麼簡單。

  「派出所那邊有說法了?」他抬眼看向食堂主任,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食堂主任縮了縮脖子,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具體的還沒定案,我也是聽街坊閒聊提了一嘴。

  說傻柱.....傻柱這事兒,好像牽扯到了侮辱婦女。」

  「侮辱婦女?」李懷德猛的重複了一遍。

  這四個字像塊石頭砸在他心頭,讓他瞬間坐直了身子。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被這句話凍結,連窗外傳來的機器轟鳴聲都像是遠了幾分。

  

  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在桌面上的敲擊聲戛然而止。

  「這可不是能隨口亂說的!」

  李懷德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嚴肅。

  「廠里多少次強調,尊重婦女是底線,是原則!誰敢碰這條線,就是跟全廠的規矩作對,跟廠里的臉面作對!」

  食堂主任被他這股氣勢壓得不敢抬頭,只能囁嚅著辯解。

  「我也是道聽途說,沒敢往外傳.....具體咋回事,估計還得看派出所的調查。」

  李懷德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了兩步,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他望著窗外廠區里來來往往的工人,眉頭鎖得更緊了。

  「許大茂也摻和在裡面?他不是在宣傳科待得好好的嗎?

  倆都是廠里的人,有什麼矛盾不能在廠里解決,非要鬧到外頭去,還鬧出這麼大動靜?」

  「聽說.....好像是為了點私事起的爭執。」食堂主任含糊道。

  「私事就能不管規矩?」

  李懷德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杯都震得跳了跳。

  「傳出去,人家只會說咱們軋鋼廠的職工目無王法!這臉,我們丟不起!」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窗邊。

  望著遠處高聳的煙囪,語氣稍稍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這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你先別聲張,也別往派出所跑了,免得節外生枝。」

  食堂主任連忙點頭:「哎,我知道了。」

  「那後廚的事.....」

  他想起工人們天天念叨傻柱的手藝,又犯了難。

  「讓老王先頂著,實在不行就從外頭館子請個師傅來。」

  李懷德又看了看站在那裡的食堂主任。

  「規矩不能破,原則問題上,半分含糊不得。等把事情查清楚了,該怎麼處理咋處理。」

  食堂主任喏喏應著,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懷德一人,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

  「侮辱婦女」這頂帽子太重了,扣下來,能毀了一個人一輩子。

  傻柱平時看著莽撞,但這段時間已經收斂了不少。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傻柱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片刻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保衛科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沉穩。

  「老張,你跑一趟派出所,問問咱們廠何雨柱和許大茂的案子。

  特別是涉及『侮辱婦女』那一條,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有沒有實證,越快回話越好。」

  掛了電話,李懷德靠在椅背上,望著屋頂。

  廠里的安穩,職工的前途,都系在這樁案子的真相上。

  他只盼著,這中間是場誤會,不然.....他閉了閉眼,不願再想下去。

  指尖的敲擊聲重新響起,只是這一次,節奏里多了幾分沉甸甸的凝重。

  時間像辦公室牆上掛鐘的指針,不緊不慢地挪著步子,每一聲滴答都像是敲在李懷德心上。

  他攤開的文件看了半天也沒進腦子裡,眼前總晃著傻柱和許大茂的樣子,心裡亂糟糟的。

  好不容易熬了一個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保衛科的老張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李廠長,我從派出所回來了。」

  老張抹了把額頭的汗,語氣沉了沉。

  「何雨柱和許大茂的案子.....確實是真的,倆人那天在院子裡起了衝突,鬧得挺凶。」

  李懷德的心猛的一沉,握著筆的手緊了緊:「那『侮辱婦女』的事呢?」

  「派出所的同志說,許大茂那邊確實提了這個說法,何雨柱那邊也承認了。」

  老張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案子目前還沒定下最後的結果,得等兩天再說。」

  聽到「還沒定下來」幾個字,李懷德緊繃的肩膀悄悄鬆了些。

  老張又道:「對了,何雨柱沒在派出所了,昨天就被轉到協和了。

  聽說是在裡邊和人起衝突的時候受了傷,手骨裂了,得住院養著。」

  「受傷了?」李懷德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傷得重不重?影響以後幹活不?」

  「醫生說得養仨月,至於以後.....還不好說。」

  老張嘆了口氣,「他爸和叔都在醫院守著,看樣子家裡人也急壞了。」

  李懷德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

  傻柱那手廚藝,全靠一雙利索的手,要是真傷著了根,往後怕是難掌勺了。

  他想起傻柱做的菜確實是不錯,自己也是愛吃,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行了,我知道了。」李懷德站起身,「你先回去吧,這事別在廠里傳開,免得影響不好。」

  老張應聲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靜,李懷德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軋鋼廠,心裡漸漸有了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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