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流水一樣不緊不慢地淌過，轉眼又是十多天過去了。
四合院裡的日子依舊如常，晨起暮落，炊煙裊裊。
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日子在平淡中帶著一絲安穩的節奏。
易中海還是照例一大早就出了門，雙手背在身後。
沿著南鑼鼓巷的胡同朝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賈東旭緊跟在他後面，師徒倆一前一後的走著。
偶爾他們會說幾句廠里的事，大多數時候只是沉默的趕路。
劉海中有時也會跟他們一起走，路上也會聊一些四合院或是廠里的事情。
閻埠貴依舊是會準時出門，肩上挎著那個半舊的布包，朝學校的方向而去。
許大茂自從那趟下鄉放電影回來之後。
在家裡待了兩天，又拎著包走了，說是去更遠的村子放映，起碼得七八天才能回來。
他走的時候，宋小梅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臉色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
她轉身回了屋，順手把門關上，院子裡便少了她平日裡的身影。
李衛東這段時間也沒閒著。
他每隔兩三天，就會去一趟徐慧真那邊。
有時候是下午去坐坐，有時候是晚上等小酒館關門之後。
徐慧真見了他也不多問，只是泡好茶，給他留著燈，像是一直等著他來似的。
他也會隔幾天去綢緞莊看看陳雪茹。
通常都是白天人少的時候過去，帶點水果或者點心。
陳雪茹一邊翻著帳本一邊跟他說話，小紅在前頭守著。
兩人在後屋待上兩個小時，也說不清是去見面還是去做什麼。
至於宋小梅那邊，她對李衛東偶爾出去也沒什麼意見。
許大茂不在家的日子，他總是在李小霞睡著以後過去。
宋小梅對於每次李衛東的到來，都會非常的開心。
總會在李衛東來的時候，就撲入他的懷裡。
李衛東也是，總在兩人深入交流之後，就離開。
李衛東躺在床上想著和自己有關係的這四個女人，心裡也是止不住的感嘆。
在他看來，後世雖然科技發達，吃喝玩樂的都不少。
可是那些對於他這個普通人來說，太過遙遠。
不像現在，雖然沒有那些電子產品，可是有這些女人陪著。他心裡也是充滿了成就感。
特別是他現在有空間又有錢，就算到了後世，他也算是萬億富翁了。
這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四合院裡就比往常熱鬧了幾分。
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三人推門出來的時候，臉上都帶著幾分不同於往日的凝重。
今天是軋鋼廠上半年工級考核的日子，對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來說，這一天關係到接下來半年的工資和面子。
三人沿著南鑼鼓巷的胡同並肩走著。
晨光斜斜地照在青磚牆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走了一段路之後，劉海中側頭看了易中海一眼。
他開口問道：「老易，聽說你這次要報考八級工？」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只是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劉海中又問了一句：「八級工可不好考啊，你有把握？」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把握談不上，但總得試試。
在七級工上待了兩年了，也該往上走一步了。」
他這話說得平淡，可語氣里卻透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意思。
他又反問道：「你呢？聽說你報了七級工？」
劉海中一聽他提起這事，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得意，挺了挺腰板。
「那是！就我這手藝，如果不是每年只有兩次考核機會，我早就該是七級鍛工了！」
他這話說得底氣十足，仿佛這次的七級工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但他心裡清楚，劉海中的技術雖然不錯，但要想考上七級工，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這其中的門檻和考核標準，遠不是劉海中想像的那樣輕鬆就能跨過去的。
走在後面的賈東旭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頭一陣陣發緊。
他這次也報了四級工，可這半個月以來。
易中海一直以自己也要備考八級工為由，沒怎麼教他四級工的技術。
每次他去找師傅請教，易中海要麼說在看書，要麼說改天再說。
他心裡雖然有些著急，可又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師傅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他沉默的跟在兩人身後，目光落在前面的路面上，腦子裡卻轉著自己的念頭。
這次四級工的考試，他到底能不能過？
如果沒有師傅的指點，光憑他自己琢磨，他心裡實在沒有底。
晨光漸漸明亮起來，三人的影子在青磚路上不斷變化著形狀，軋鋼廠的大門已經隱隱可見了。
軋鋼廠的大門外，今天比往常熱鬧了許多。
廠門口掛著一條紅底白字的橫幅，上頭寫著「上半年工級考核」幾個大字，風一吹就呼啦啦的響。
來參加考核的工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門口。
大家有的低頭翻著小本子，有的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
也有的正蹲在牆根底下抽菸，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李衛東的三叔李大虎和大哥李衛國也站在人群當中。
李大虎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工裝，精神頭十足。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帶著笑，像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衛國，拍了拍他的胳膊。
「衛國，今兒個好好考，別緊張，按平時練的來就行。
你那個四級工的技術，我看已經差不多了。」
李衛國點了點頭，雖然心裡也有幾分緊張，但更多的是信心。
這段時間他不僅跟著李大虎學了不少手藝，還發現自己的記性比以前好了許多。
看書看圖紙的時候，那些複雜的數據和流程他只要看上一兩遍就能牢牢記在腦子裡，理解起來也比以前順暢得多。
他只當是自己進城以後，對這方面有天賦，開了竅。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的是，他能有這麼好的記憶力。
完全是因為經常吃李衛東從空間裡拿出的那些水果蔬菜的緣故。
要知道李衛東拿出的那些水果和蔬菜，可都是他用靈泉水澆灌過的。
像是李衛東的家人們經常吃這些蔬菜，他們不但是身體健康，而且就連記憶力也是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