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這幾天過得十分快活。
電影殺青了,她給自己好好放了個假。
她的度假方式很簡單,就是在家躺著。
晏恆怕她無聊,想要帶她去轉轉,被她拒絕了。
她可太喜歡躺著了。
許安安本身就是一個喜靜的人,比起走遍大江南北,她更愛待在家裡。睡到自然醒,看看書,刷刷劇,到時間再做點她喜歡的簡單飯菜,這就是她最喜歡的生活。
回顧之前的歲月,她要不就是輾轉於各個劇組忙著掙錢,要不就是幫著陸亦銘處理那些她並不喜歡的集團事務和應酬,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許安安醒來時,窗簾還掩著,屋裡昏暗暗的,只有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熒熒亮著光。
晏恆正在那裡處理工作。
自從許安安殺青,他就又開始居家辦公,所有應酬和非必要出差,一律停掉。就算有一些必須要出席的會議,他也是在結束之後就馬上回家。
許安安起初還想反對,不過想了想,又覺得晏恆能偶爾這麼休息一下也挺好,便沒再多說什麼。
不過摩羯男的責任心並不會因為居家辦公就有任何鬆懈。每次許安安起床,都能看到晏恆坐在電腦前處理公務。
許安安掀開被子下床,踩著軟綿綿的地毯,打著哈欠走到晏恆身邊,熟稔地坐到他腿上。
勾著脖子,把臉埋在他健碩的胸肌上,猛猛吸一口。
"幾點了啊,"她迷迷糊糊地問。
晏恆停下工作,伸手攬住她的腰臀,把她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下午三點。"他聲音明顯帶著笑,"又破紀錄了。"
"啊?"許安安也被自己驚到,"你怎麼不叫我呀?"
晏恆看著她嘟著嘴發怒的樣子,忍不住親了上去。
許安安軟軟地和他親了會,又趴到他寬厚的肩膀上,有些苦惱地說:
"晏恆,我現在才發現我好像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
晏恆笑了笑,"那就以後都這樣。"
他說話時胸腔輕輕震動,許安安覺得自己貼著他的那部分都被震得酥麻。
她喜歡這麼抱著晏恆。
晏恆寬闊的肩膀能夠完全將她籠罩,縮在他懷裡,會覺得很安全。
哪怕是在這樣的黑暗中,許安安也不覺得害怕。
"那怎麼行……"許安安喃喃地說。
晏恆剛想說什麼,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許安安看著這不到十米的距離,嘆了口氣,"怎麼辦,我現在連手機都懶得拿了。"
說完,她就要從晏恆身上起來。
晏恆卻沒讓她起來。
"不想動就不動。"
說著,他直接起身,將她雙腿往自己腰上一纏,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抱到床邊。
他拿起手機,"接嗎?"
這個姿勢讓許安安有點恐高,胳膊和腿纏得很用力。
她看了眼屏幕,是之前合作過的第一個導演,於是點頭讓晏恆按下免提。
"喂,鄭導。"
"安安,聽說你開始拍戲了?"
"是。"這段時間許安安熱搜不斷,其他的消息似是而非,復出進組卻是大家都知道了。
"遇到好的劇本,就想著出來試一試。"許安安說話時帶著得體的笑意。
"對,你早該出來拍了!"鄭凱豐又說,"安安,我這邊也有一個本子,也是都市文藝片,很適合你,我把劇本先發你,你考慮一下?"
聽到這話時,晏恆托著她的手明顯一緊。
許安安抬頭,對上晏恆那雙黑漆漆的眸子,一愣。
晏恆這是不想讓她去?
緩過神來,許安安禮貌道:"謝謝鄭導,我一定好好看。"
兩人又客套幾句後掛斷電話。
手機熄滅的瞬間,晏恆就啃上了許安安的脖子。
力道很重,許安安嚶了一聲,"幹嘛啊?"
晏恆不說話,坐到床邊,扣著許安安的後腦吻。
松垮的睡衣在許安安胸前散開,禁錮在腰間的大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晏恆!"許安安扯他頭髮,"我才剛起來!"
這幾天他們在家動不動就搞到床上了。昨晚鬧到半夜才睡,現在剛剛離開床,她可不想又回去。
"你是不想我去演戲?"
晏恆頓了一下,抬起眼,悶悶地"嗯"了一聲。
"你才剛殺青。"
許安安:"我也沒說一定會去啊,劇本好我才會考慮,你知道的,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那一旦是你喜歡的劇本呢?"
"那我就去唄。"看到晏恆明顯沉下去的臉,許安安又說,"鄭導說這個戲才剛剛開始籌備,班底都還沒籌備好,要開機怎麼也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早著呢。"
"再說了,不是這個戲也會有下個戲,我總不能一直不工作了。"
"怎麼不能?"晏恆發問,"你剛剛不是說你並不想工作嗎?"
"我什麼時……"許安安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之前的事,不禁哭笑不得。
摩羯座男人還真是什麼話都當真。
"我之前是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一直都在家裡呆著?"
晏恆又垂下頭,順著頸窩往下啃,悶悶地說,"你說話不算話。"
許安安被他弄得發癢,無奈,"你別鬧了。"
"我不想你去。"
晏恆耍起無賴,繼續向下。
"晏恆——"
許安安驚喘一口氣。
"不許去。"晏恆埋下頭。
許安安高高仰起下巴,腦中煙花炸開,再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
等到一切都結束,已經傍晚,飢腸轆轆的兩個人驅車去恆遇吃飯。
許安安真是餓慘了,拿著菜單一頓猛點。
在看到飲品時,她問晏恆:
"你想喝點什麼?"
"不用,"晏恆笑得意味深長,"我已經喝飽了。"
許安安拿pad的手一頓,隨即猛地瞪向晏恆。
她也沒想到會那樣!
活了快三十年,她也是才知道自己居然有這個"功能"。
……她之前還以為這些事都是假的呢!
想到剛剛在床上發生的事,許安安的臉都要熟透了。
都怪晏恆!
這幾天太頻繁,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她身體搞出了問題。
看著許安安眼角緋紅地嗔著,晏恆心裡又有些癢,剛想說些什麼,包間的門被敲響。
一個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