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是我家拿的,你怎麼就是不信。」
「那你跟我說說,要不是你家是季氏拿的,在侯府門前她怎麼把嫁妝給調的包?」
楊蕭怎麼可能會知道。
見楊蕭說不出話來,臨玉雪越發的理直氣壯。
「我的嫁妝可都是我哥給我的,你們家憑什麼拿,你還我嫁妝,不還我就去官府告你去。」
早就知道臨雪是什麼性子,現在見她翻臉不認人季月如倒也不意外。
楊蕭被纏得沒辦法甩袖離開。
「潑婦!」
臨玉雪追上去不依不饒。
「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
兩人拉扯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昨天剛成婚的小兩口就在侯府門前打了起來,立馬引來一群看熱鬧的人。
【娘親,你說他們兩個誰能打贏?】
季月如看過去,正好看到臨玉雪一爪子撓到楊蕭臉上,楊蕭的臉立時被撓出了五道長長的指甲印。
楊蕭大怒,反手就給了臨玉雪臉上一巴掌把人打翻在地。
「我看他們誰都打不贏,估計能打個平手。」
眼看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最後還是楊蕭嫌丟臉,踹了臨玉雪一腳之後轉身就跑,臨玉雪爬起來追著人也跑了。
沒熱鬧可看,季月如轉身回了侯府。
在不遠處的巷子裡,悠悠轉醒的安順侯只覺得後腦勺劇痛,一摸竟鼓起個大包。
坐起身時嘴裡罵罵咧咧,要是讓他知道到底是誰偷襲了他,他一定要對方的命。
原本還想去京都府衙看看情況來著,可這會走兩步他就覺得眼暈,怕是去不成了。
從巷子裡出來之後徑直回了府,門房見侯爺搖搖晃晃回府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喝多了,忙上前去扶。
「侯爺,你沒事吧?」
「去給我找個大夫來。」
離得近了,門房一抬頭正好看到侯爺後腦勺鼓起的大包。
心想誰的膽子那麼大,連侯爺都敢打。
「小的先扶侯爺你回去躺著再去請大夫。」
安順侯沒拒絕,門房把人扶回屋裡躺著又趕緊去請大夫。
大夫還沒來,最先等來的是回來的長奇。
到了公堂之上,暈過去的長奇就被人扔到了一邊,從案子開審到審完他人都沒醒。
還是最後案子審完,護衛們嫌扛著他回去費勁才把人給弄醒。
長奇一醒來就聽周邊的人議論,再一打聽只覺得天都塌了。
侯爺對上太傅府,他都不敢想像侯爺的下場會有多慘。
長奇不敢耽擱,趕緊趕回了府。
「侯爺,不好了,莫問幾個把太傅府給告了。」
安順侯驚得從榻上坐起,起得太猛又是一陣頭暈目眩,險險扶住床架好一會才緩了過來。
「不是讓你去攔著他們嗎,怎麼沒把人給攔住?」
長奇欲哭無淚。
「侯爺,此事不能怪小的,小的去攔了,可莫問他們說我是被李家收買,直接把我打暈給捆了起來,小的就算是想攔也攔不住啊。」
「去府門口守著,莫問幾人回來讓他們立馬來見我,我倒要問問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長奇不敢在屋中多待,趕緊連滾帶爬出了屋。
莫問得了夫人賞的銀子,對護衛們倒也大方。
按人頭一人分了五十兩,剩下的一百兩直接拍在其中一個護衛身上。
「去岳陽樓訂三桌上好的席面讓人送到青荷院,也讓院子裡的人跟著沾沾光。」
「好嘞。」
護衛屁顛屁顛拿著銀票去了,至於莫問幾個,自然是護著季月如回府。
長奇人還沒回他們早就到了,長奇在府門口等了半天不見人,一問門房才知道人早回了,臉色陰沉地去了青荷院。
在青荷院周邊護著的的護衛們一見長奇,一個個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長奇也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陰沉著臉走到莫問跟前。
「侯爺要見你們,你們最好想想等會侯爺的怒火能不能承擔得起。」
莫問抱著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我們可是夫人的人,侯爺算什麼東西,他要見我們就去。
你回去告訴侯爺,愛哪涼快哪侍著去,想吩咐哥幾個也得看看他夠不夠格。」
長奇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再看莫問跟幾個護衛的架勢不可能跟他走,轉身又去找侯爺告狀去了。
大夫才剛來給安順侯看過,把他腦袋包好人躺下,叮囑他這幾天最好靜養。
人剛一走長奇便來了。
「侯爺,小的去找莫問他們他們根本就不過來,還說侯爺你算什麼東西。」
安順侯躺著氣得用手捶床。
好好好,一個兩個都不把他放在眼裡,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去把落姑娘喊過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侯爺不知道嗎,剛才小的聽府里的下人說宮裡來人,把落姑娘跟她兩位師兄都宣到宮裡去了。」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小的以為侯爺你知道。」
「去把趙管家喊來,我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奇立馬去找趙管家,趙管家這會卻不在府中。
臨玉雪跟楊家告了官府說嫁妝丟失,趙管家被官府的人叫到京都府衙問話去了。
長奇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再一打聽更不得了。
安順侯再次見到長奇,再看他身後空空趙管家並沒有跟著過來,第一次覺得長奇有點礙眼。
「趙管家呢,又怎麼了?」
「侯爺,聽說昨天大小姐去到楊家之後二十八台嫁妝莫名變成了石頭。
大小姐跟楊家報了官,一早官府的人就把管家找過去府衙問話去了,到現在人還沒回。」
「真是廢物,給她的東西她都保不住!
你出去看著,什麼時候趙管家回來再讓他來見我。」
長奇出了屋,安順侯只覺得一陣頭疼。
這次回府之後他發現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再想想莫問跟太傅府的人硬剛。
估計這會太傅府的人都把這筆帳記到了他的頭上,他得想想怎麼跟太傅府的人解釋。
安順侯心裡想著的太傅府這會卻一點也不平靜,從京都府衙回來的父子倆本就心情差到了極點。
再回來一聽說長寧被打暈過去,夫人暈倒還怎麼得了。
父子二人先是去了主院,他們到時李夫人剛剛悠悠轉醒。
一見到兒子,李夫人的火氣頓時就朝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