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金峰後,沈雲開始研究大五行劍訣,憑藉源源不斷的感悟,終於創造出一門全新的功法。
「以後就不用同修五門功法了,雖然新法只是一個雛形,效率也接近之前的十倍。」
沈雲運轉新法,五行靈氣無聲翻湧,齊齊湧入體內。
氣海飛速擴張,隨即道基顯化,隨著靈力注入愈發凝實,築基三層轉瞬即破。
「好!終於可以同修五行靈氣,以後這門新法就叫《五行輪迴功》。」
五行輪迴,生生不息。
五行輪迴功之名,承載了沈雲對未來道途的展望。
「新法初成,正好嘗試一下之前的設想。」
沈雲袖手一張,五行靈力席捲而出,變幻成一朵五色蓮台。
「大五行劍氣!」
一聲輕斥,蓮台開始緩緩旋轉,五色花瓣輕顫,同時斬出五道仙光。
『瞬殺辛金劍氣 『,『太乙靈木劍氣』,『滴水萬化劍氣』,『焚空萬火劍氣』,『厚德中土劍氣』。
一息之間,沈雲同時施展五種劍訣,輕描淡寫,融入了五行意境,任何一種造詣都遠在獨孤離之上。
「以『五行法外法』為基,融合黑石中的感悟,終於讓五行之力完美轉換!」
厚積而薄發,沈雲如同脫胎換骨,不僅創造出五行輪迴功,火木靈力也水到渠成般合二為一。
「可以嘗試融入土系靈力了!"
沈雲心如平湖,靈台澄澈,緩緩將一縷土系靈力融入火木光團之中。
轟!
仿佛熱油中滴入了冷水,火木光團發生劇烈的爆炸,在密室中颳起風暴,將陣法吹的明滅不定。
咔!
被爆炸衝擊,雙臂瞬間皮開肉綻,五行混元體也不能阻擋分毫。
「好可怕的力量,是基礎靈力的三倍以上。」
沈雲瞳孔緊縮,看著傷痕累累的手臂,揮手施展出回春術,傷口很快恢復如初。
「倒不算太過意外,想要打出三倍戰力,我對五行的掌控還遠遠不夠。」
連沈雲都深感棘手,可見融合靈力的困難,如果說融合兩種靈力的難度是一,那三種的難度就在五以上。
「師尊說五行合一至少需要千載光陰,看來真沒有半點誇張。」
越強大的力量,越是難以掌控,對此沈雲早已有心理準備。
若真將五行合一,戰力不知道會到達何種可怕的程度。
五倍…八倍…甚至是十倍!
這可不是燃燒靈力的秘法,若是立身在這個領域,跨越七八個境界簡直如喝水吃飯般簡單。
修行越到最後,每一層境都宛如天塹,到金丹乃至元嬰境界,別說跨越七八個境界,跨越兩層都已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好比金丹一層橫擊元嬰強者,如同天方夜譚,只存在於神話之中。
「九層之台,起於壘土,需要走的路還很長。」
...
在此之後,沈雲開始煉製血玉丹。
「難度比築基丹高出不少。」
哪怕有融靈法的加持,十爐之後才丹成極品。
沈雲服下一顆血玉丹,淬鍊肉身產生的傷勢飛速復原,沒有產生任何後遺症。
於是他放開了手腳,進步可謂一日千里,終於將五行混元體修煉到大成之境。
肉身修為雙雙突破,還創造出了五行輪迴功,這次閉關可謂收穫滿滿。
放眼天下,築基境十年突破一層已經算很快了,而沈雲短短時間接連破境,這種速度幾乎是聞所未聞。
「我現在還需積累底蘊,將五行輪迴功完善。」
一張一弛,方能走得更遠。
沈雲沒有貪功冒進,靜極思動,他旋即出關。
...…
日上枝頭,清晨的山澗被薄霧籠罩,道旁大樹鬱鬱蔥蔥,開始抽出新芽。
不知不覺寒冬已過,遍地銀白悄然褪去,被鮮亮的綠色取代,生機勃勃。
悠長的山路上,劍宗弟子們行色匆匆,朝著山外而去。
今日外門十大弟子共赴七玄塔參加試煉,許多老弟子都破關而出,整個外門都沉浸在火熱的氛圍中。
「七玄塔麼,不知道築基境會遇到怎樣的敵手。」
突破築基境後,沈雲還沒遇到過真正的磨礪,七殺小真人來勢洶洶,論修為絕不遜色劍宗內門弟子,依舊沒讓他發揮一半實力。
他決定去七玄塔看看,說不定在戰鬥中會有全新的感悟。
....
等來到七玄塔前,廣場早已人滿為患,外門弟子幾乎是傾巢而動,氣氛分外火爆。
外門十大弟子悉數到場,沈雲轉了一圈,沒見到沈武德和沈卿若的身影,於是也就不再尋找,開始聆聽周圍的討論。
「澹臺景正在塔中,他是新一屆弟子中的翹楚,據說修為已逼近鍊氣九層。」
「已經堅持了一炷香了,他的實力確實很強,不愧是來自澹臺家的天才。」
「澹臺景已經修成了風雷不壞體,外門十大弟子以後肯定有他一席之地,不過現在想登上三層還是太早了。」
「...」
片刻過後,澹臺景從七玄塔中走出,龍行虎步,魁梧的身軀如同鐵塔,引得一眾讚賞的目光。
二層需直面築基強者,鍊氣八層能堅持這麼久,澹臺景的表現堪稱亮眼。
他走到了獨孤離的身後,緩緩站定,仿佛化身為追隨者,令眾人為之側目。
「連澹臺師弟都能收服,獨孤師妹好手段。」
語氣幽幽,只見一年輕男子快步走來,他腰間掛著葫蘆,長發披散,目光極具侵略性,高大的身軀如同利劍,帶著凌厲的鋒銳氣息。
「黃明軒,你管的未免太多了。」
獨孤離暼了他一眼,語氣頗為不耐,有種針鋒相對的意味。
這裡的變故立刻引起了關注。
「這兩位都是金峰弟子,卻一直形如水火,真是令人費解。」
「你有所不知,獨孤離是大通皇室的公主,黃明軒是大離王朝的皇子,兩大勢力敵對已久,不合也是意料之中。」
「這次內門選拔,兩人必有一番龍爭虎鬥。」
「...」
黃明軒搖了搖頭,意有所指道:「招兵買馬是獨孤師妹的自由,不過要是選錯人就不好了。」
獨孤離雙眼一眯,冷淡道:「真不愧是上官東君的狗腿子,如何行事是我的自由,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
上官東君還在金峰時,黃明軒就是他的追隨者。
如今他正是得到了授意,不想讓獨孤離插手這番因果,以免增加變數。
………
兩人火藥味十足,黃明軒笑容愈發冷淡,若是獨孤離真想找死,他是樂見其成。
「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我吧。」
忽有驚語起,低沉的聲音好像有種神奇的魔力,壓住了現場的喧囂。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雲信步而來,一襲衣冠勝雪,在風中獵獵作響。
黃明軒面色一變,無形的壓迫感襲來,仿佛被洪水猛獸盯上,身軀不由自主的輕顫。
沈雲走到他面前站定,淡淡道:「針對我?你還不夠格,去叫上官東君來!」
一語出,激起千層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