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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必須死的理由。佐佐木有些崩潰

2026-08-01 00:49:06 作者: 可以看看

  當手榴彈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吉普車的後排座位上。

  柳生一雄低頭看見腳邊多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驚恐,嘴剛張開,手榴彈就爆炸了。

  轟隆一聲。

  吉普車的後半截被炸飛了,車門和座椅的碎片飛出去老遠。

  司機被氣浪從方向盤後面掀出去,摔在碎石路上滾了好幾圈,臉上全是碎玻璃劃出來的血口子。

  柳生一雄和後排的助手當場被炸死,兩個人的屍體被爆炸的衝擊波壓在扭曲的車架上,姿勢詭異得像兩具被揉碎的紙人。

  何大軍沒有猶豫,又扔了一顆手榴彈,這是擔心對方還沒死透。

  其後沒有多看,沿著來時的路線快速往回跑。

  身後傳來哨聲和喊叫聲,廠門口的衛兵被爆炸聲驚動了,正在往這邊跑。

  當然也在開槍,但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楚,只能胡亂開槍。

  課外,在其他方向,小鬼子也開始行動。

  顯然,面對這種偷襲,小鬼子已經有了一定經驗。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何大軍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必須弄死弄死這個傢伙。

  於是開口道,「柳生一雄必須死。」

  白玲馬上問道,為什麼。

  「他在四合院裡待了不到兩個小時,看了你的手,看了柱子的反應,看了我哥倒茶時發抖的手。他什麼都沒說,但他什麼都看到了。」

  何大軍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像不帶任何情緒,「這個人怎麼會想到來四合院看見我,這絕對有問題。」

  白玲點了點頭。

  「他一定發現了什麼,懷疑了什麼的。所以就斷今天沒有證據,明天不一定沒有。他現在只是懷疑,等他開始查,遲早會查到什麼。」

  何大軍轉過頭看著白玲,「他剛離開咱們家不到半天,如果現在動手,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誰會蠢到在自己剛被審查完的當天就去殺審查自己的人?」

  

  白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他打算怎麼動手。

  何大軍說,「我估計他會坐吉普車去見佐佐木,我就強殺他。」

  白玲沒有再問細節,知道對方的本事不是一般厲害。

  其後何大軍站起來,開著摩托車離開。

  又其後,開了一會,換了一身系統兌換的鬼子軍服穿上。

  ……

  在何大軍跑了一兩公里,將藏起來的摩托車推出來,穿著小鬼子衣服往四合院狂奔時,佐佐木也聽到爆炸聲。

  爆炸聲傳到佐佐木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看柳生一雄留下的那份還沒寫完的報告。

  報告上只寫了幾行字,字跡潦草,顯然是離開辦公室之前匆匆寫下的。

  內容大致是說,何大軍這個人表面恭敬,但恭敬得太完美了,建議進一步調查。

  然後爆炸聲就響了。

  佐佐木馬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

  廠門口方向的火光映在玻璃上,暗紅色的,一閃一閃的。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錶,距離柳生一雄離開他的辦公室,還不到五分鐘。

  頓時毛骨悚然,要是自己剛才也出去的話,死的肯定是自己。

  又覺得嗎,對方可能就是想偷襲自己的,

  不由得十分害怕,十分恐懼,這些大夏抵抗軍太該死了,怎麼都殺不完呢,怎麼不乖乖的等自己來殺呢。

  佐佐木咬著後槽牙,把菸頭狠狠摁滅在窗台上。

  廠門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衛兵們端著槍從崗哨里衝出來,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瘋狂掃射,哨聲響成一片。

  佐佐木站在窗邊看著自己的屬下快速衝出去,在廠門口散開成搜索隊形。

  他沒有馬上跟出去。他在等。

  等襲擊者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根據之前大家經驗,抵抗分子往往這樣,炸了就跑,跑了又回來,趁亂再殺一波。

  但這次沒有。外面除了衛兵們互相喊叫的聲音,再沒有響起任何槍聲。

  襲擊者只扔了兩顆手榴彈,炸完就走,乾淨利落,像外科手術。


  猶豫了很久,佐佐木還是下樓了。

  他叫上了三十多人,兩個機槍手扛著一挺歪把子走在最前面,警衛把他圍在中間。

  一行人沿著廠門口的碎石路走到吉普車殘骸旁邊,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咔咔作響。

  廠門口的景象比他想的更慘。

  吉普車的殘骸還在燃燒,火光照亮了整條街。

  火苗從扭曲的車架縫隙里往外竄,把路邊的法國梧桐烤得葉子都卷了起來。

  橡膠燃燒的焦臭味和汽油味混在一起,嗆得人直想咳嗽。

  司機被兩個衛兵架著坐在路邊的石墩上,滿臉是血,軍裝前襟被炸爛了,露出裡面還在滲血的傷口,兩條胳膊垂在身體兩側。

  已經掛了。

  后座上的兩具屍體已經被衛兵從車架里拖出來了,並排放在路邊,用軍大衣蓋住了臉。

  其中一具穿著便服,個子不高,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戒指。

  佐佐木蹲下來掀開軍大衣看了一眼。柳生一雄的臉被彈片削掉了一半,但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銀戒指還在,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著一層冷冷的光。

  佐佐木把軍大衣重新蓋好,站起來沉默了很久。

  周圍的警衛和參謀都不敢說話,

  廠門口的空氣沉得像灌了鉛。

  柳生一雄是特高課在四九城的第四課課長,幹這一行幹了將近二十年,經手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在東北跟抵抗組織交過手,從沒失過手。

  結果在四九城,在軋鋼廠門口,被人用一顆手榴彈送上了西天。

  佐佐木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上。

  吸了一口,然後把煙霧慢慢吐出來,混進了吉普車殘骸還在冒的黑煙里。

  「通知特高課。」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廠門口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讓他們派人來。現場不要動,所有痕跡都留著。」

  然後他轉過身,叫了一名警衛:「馬上去四合院,把何大軍給我叫來。」

  ……

  另外一邊。

  何大軍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白玲還坐在炕沿上,手裡握著那顆手雷。

  何大軍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完事了,柳生一雄被我幹掉了。」他說。

  白玲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把手雷放下。

  何大軍把鬼子軍服脫下來團成一團,以及其他所有武器,都塞進隧道,簡單沖了個涼,然後躺在炕上。

  這個時候,何大軍又變成了那個一瘸一拐的皇協軍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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