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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用冷兵器殺穿,爽飽

2026-08-17 17:45:21 作者: 正在圍觀

  許建德把手裡已經打空的機槍往地上一扔,順手從旁邊的鬼子屍體上扯下一條彈藥帶掛在肩上。

  腰上還剩兩顆手雷,是從天鬼子屍體上搜出來的,他數了數,又蹲下繼續摸屍,又找到三顆,湊夠五顆,心裡踏實了不少。

  外面的增援已經衝到了基地門口。

  最前面的幾個鬼子端著三八大蓋往裡沖,剛一進大門就被天井裡橫七豎八的屍體驚得愣了一下。他

  們顯然沒想到裡面會打得這麼慘,滿地的血從大門一直鋪到倉庫前面的水泥台階上,腳踩上去能聽見鞋底和地面之間那種黏膩的聲響。

  許建德把一顆手雷的引信在腰帶上一蹭,朝著門口甩了過去。

  手雷擦著一個鬼子的鋼盔飛過,砸在門板內側的牆上,彈了一下,滾到人群中。

  轟的一聲,火光把門洞短暫照得透亮,幾個剛衝進來的鬼子被衝擊波掀了出去。

  慘叫和槍聲混在一起,門口的隊形被炸散了。

  許建德沒有停頓,第二顆和第三顆緊跟著甩出去,一顆扔向門外的左側,一顆扔向門外的右側。

  手雷的落點卡得極准,正好把想從兩邊繞進來的鬼子堵在了炸點周圍。

  三顆手雷炸完,大門外至少躺下了十幾個,剩下的人開始往後縮。

  許建德趁著這個間隙把背上的三八大蓋取下來,繼續開槍。

  很快,鬼子的機槍手來了,開始掃射。

  只是現在探照燈都被打碎了,大家都看不清,只能盲打。

  機槍聲在黑暗中到處響,子彈嗖嗖地亂飛,打在牆上、地上、箱子上,火星子一團接一團地濺起來。

  鬼子自己都不知道子彈打到了哪裡。

  畢竟黑暗中看不清楚。

  在這個時候,機槍和扔手雷成了最好的辦法,可是鬼子這邊手雷只能扔四五十米,不像許建德,隨便一扔就是兩百五十米開外。

  這一下他們不知道怎麼辦,打又看不見,追又追不上,只能對著黑暗亂開槍。

  而許建德卻是形成降維打擊。

  幾分鐘後,鬼子很無奈,沒法進攻。

  

  沒想到,這個時候,許建德再次後撤,往後勤基地深處退。

  這一退就退進了倉庫後面的那片平房之間。

  黑暗中其實還有鬼子,三三兩兩躲在牆角和箱子後面,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他們也不知道哪些方向是自己人,哪些方向是許建德,槍口一會兒對著左邊,一會兒對著右邊,誰也不敢先開第一槍。

  整個後勤基地亂成了一鍋粥,爆炸聲、槍聲、慘叫聲、鬼子的喊話聲全攪在一起,誰也聽不清誰在喊什麼。

  當然,許建德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都是敵人。

  所以見到有聲音,有身影,就干。

  ……

  一分鐘後,

  許建德蹲在一排木箱後面,把刺刀反握在手裡,刀身貼著小臂。

  黑暗中他的眼睛看得比誰都清楚,魔氣往雙目一灌,周圍的牆壁、木箱、倒在地上的屍體全都顯出了輪廓。

  鬼子在明處亂竄,他在暗處等著。一個鬼子兵從左邊跑過來,端著槍,彎著腰。

  許建德等他經過身邊,從木箱後面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刺刀從側面捅進脖子。

  刀刃割斷氣管,血噴在木箱上。

  他鬆開手,屍體軟軟地倒下去,連聲音都沒發出來。

  又一股溫熱的氣血從刀柄上湧進來,匯入丹田。

  殺鬼子和用槍殺就是不一樣。這股氣血又濃又純,像是直接往丹田裡灌了一碗熱湯,身體裡每一根經脈都被這股暖意滌盪得舒舒服服。

  許建德精神一震,從木箱後面鑽出來,朝旁邊一個正在換彈夾的鬼子摸了過去。

  那鬼子蹲在箱子旁邊,手忙腳亂地往槍里壓子彈。

  許建德從背後貼上去,一刀捅進後腰,刀尖從肚子前面透出來。

  那鬼子身體猛地一挺,手裡的子彈撒了一地,人往旁邊一歪,不動了。

  許建德沒拔刀,就著刀身在對方衣服上蹭了兩下,把刀抽出來,又一股氣血入體。


  丹田裡的氣旋興奮得微微跳動,魔氣在經脈里轉得飛快,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

  他越殺越順,越殺越覺得痛快。

  這種痛快不單是復仇的快感,還帶著一股修煉者獨有的滿足感。

  每一刀捅進去都有一份收穫,每一具屍體倒下都讓他的修為厚實一分。

  許建德就這樣在混亂中穿來穿去,借著黑夜和地形,一會兒從牆後閃出來,一會兒從車斗後面鑽出來,刀刀奔著喉嚨、後頸、後腰、心口這些要命的位置去。

  有個鬼子躲在牆角,槍口對著外面的通道,嘴裡還在跟旁邊的同伴小聲說話。

  許建德從牆上翻下來,落地的聲音被槍聲蓋住。

  他走到那鬼子身後,左手按住對方的鋼盔,右手一刀從後頸捅進去。

  那鬼子的身體像被抽了筋一樣癱下去,旁邊的同伴扭頭一看,只看到一個黑影閃進黑暗裡。他嚇得端起槍對著那邊掃了一梭子,子彈全打在牆上。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許建德已經從另一邊繞了過來,一刀橫著砍在他的脖子上,血噴出去老遠。

  氣血接二連三地入體,許建德感覺自己的丹田越來越熱,氣旋轉得越來越快。

  這種熱不是焦躁,是一種力量在體內快速蓄積的感覺。

  每一刀下去都讓他的力量更滿,每一具屍體倒下都讓他的呼吸更穩。

  殺到後來他已經不用刻意找掩護了,只要有聲音、身影,就衝上去干。

  冷兵器在黑暗裡比槍好用太多,而且殺得越多,得到的氣血越濃。

  一時之間,殺得不亦樂乎。

  十幾條鬼子命在短短几分鐘內變成了他丹田裡的血氣,魔氣在經脈里疾速流轉,把那些氣血一點一點地煉化。

  他甚至能感覺到肌肉在微微發顫,那是力量在增長的節奏。

  手裡的刺刀越握越穩,刀身的寒光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一條不知疲倦的銀蛇在黑暗裡遊走,每亮一下,就有一條命消失。

  空地上,一個穿著軍官制服的鬼子靠在沙袋後面,手電的光柱在煙霧中晃動。

  他剛喊了兩句什麼,許建德已經衝到了他背後。刺刀從後心捅進去,刀尖從胸前透出來。

  那軍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冒出來的刀尖,手裡的手電滾在地上,光柱在地上畫了個半圓,然後滅了。

  沒多久,整個基地慢慢安靜下來。外面的機槍聲稀了,喊話聲也遠了。

  許建德數不清自己殺了多少個,只感覺丹田裡暖烘烘的,渾身都是力氣。這一晚,殺得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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