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1章 這麼殺鬼子才能晉級

第101章 這麼殺鬼子才能晉級

2026-08-27 14:11:18 作者: 正在圍觀

  這幫偽軍住在城西一棟沒塌乾淨的房子裡。

  一共三十來號人,白天給鬼子當狗,晚上躲回窩裡抽大煙、賭錢。會館後頭有個天井,天井裡拉了根鐵絲,上面掛滿從百姓家裡搶來的衣裳。

  許建德從後牆翻進去,先把那個賭到後半夜出來撒尿的給收拾了,然後沿著遊廊一間間清。

  有幾個偽軍喝多了,橫在太師椅上,腳搭著腳,呼嚕打得極響。

  許建德從門口過去,刀一抹一個。

  有一個沒睡,正蹲在牆角數錢,聽見動靜抬頭,看見許建德站在他面前,先是一愣,張嘴要喊。許建德一腳蹬在他胸口,把他的後腦勺磕在牆上,那嗓子只擠出半聲,便沒了。

  他殺完會館裡的,又追出半條街,把兩個聽見響動翻牆跑的給追上了。

  一個被他甩出去的刀釘在路邊的柴堆上,另一個被他拽著腳脖子拖回來,在地上拖了十來步,腦袋磕在石階上,碎了。

  當然,剛才跑出來的鬼子在大喊大叫,不過他不在乎。

  這廝殺完這窩人後,還在站在那裡不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下起雨來,不大,淅淅瀝瀝的,把天井裡的血沖成一條條細線,流進排水溝。

  他全身早就被血浸透了,有鬼子的,有偽軍的,還有剛才從牆上跳下來時蹭破手肘流的自己的。

  三樣混在一起,味道濃得發苦。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從下巴滴下去,分不清是雨還是血。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幹什麼。

  不是忘了,是覺得模糊。像一個人從睡夢裡醒過來,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手裡攥著一把刀,四周全是死人。

  他能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能記得每一刀是怎麼下去的,能記得那些人死前的叫聲。可他記不清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我這是在殺鬼子。」他對自己說。

  聲音很小,被雨聲吃掉了一半。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血被雨衝掉了,露出發白的皮膚。

  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是白玲給他擦汗時誇過的那雙手。白玲說,這雙手不像殺人的手。那時他沒說話,只笑了笑。

  現在這雙手不光殺人。它停不下來了。

  許建德在雨里站了很久。久到天邊開始發灰,雨也小了。

  他抹了一把臉,轉身走進會館,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從死掉的偽軍身上扒了件半乾的套上。

  又撿了條看不出顏色的圍巾,把脖子纏住。刀擦乾淨,重新別好。

  雖然現在的京州很冷,尤其是下雨後,但許建德的身體素質很強大,幾乎不怕冷。

  只是可惜,距離晉級還差一點點。

  也就是那麼一點,臨門一腳,就睡覺進不去。

  

  許建德回到地窖,盤腿坐下,運轉魔氣。

  丹田裡的情況已經變了。他記得剛到京州時,那片灰霧只有拳頭大,薄薄一層,浮在氣旋上頭。

  現在灰霧已經沉到了底,像水銀,貼著丹田壁慢慢淌。氣旋轉得極快,帶動整片灰霧都在轉。

  這就是很快要成築基修士的特徵。

  魔氣在其中穿行,不再有阻滯,反而像在水裡攪,越攪越濃,越攪越冷。

  許建德估算了一下。

  從南下來路上殺的鬼子,加上京州城外的巡邏隊、城裡的散兵、碼頭上的、學校營地里的,再算上這七天裡清掉的據點和小隊,不會少於四千人。

  四千個鬼子。

  許建德閉著眼,手指按在膝頭上,一下一下地叩。

  四千個名字,他幾乎一個都叫不出。

  他們像潮水一樣從他刀下過,又像沙一樣漏進地里。

  殺人的人不記名,死了的人不說話。到最後只剩一堆數字,疊在那兒,比京州城牆還高。

  他睜開眼。地

  窖里很黑,他看不見自己的手,卻知道自己正坐在一片血腥味里。那味道是從他衣服上、頭髮里、指甲縫裡一點點滲出來的,洗不掉,去不了。

  「快了。」許建德繼續說道,這次心情不錯。


  顯然,許建德找到晉級的感覺了。至於具體怎麼實行,那就是再大殺一次,一口氣殺幾百名鬼子。



  第二天晚上,許建德在城南一座塌了半邊的鐘樓里,發現了那個營地。

  那地方原先是所小學,圍牆缺了東南角,操場上的草早被踩禿了。

  鬼子用沙袋把缺口堵上,門口架了鐵絲網,牆內搭了十幾頂帳篷。

  白天有炊煙,夜裡發電報的聲音滴滴答答,從破窗戶里漏出來。

  許建德趴在附近一座三層破樓的頂上觀察了整整一天,數出裡面至少住著兩百二十來個鬼子。

  這是他進京州以來最大的一鍋。

  他把動手時間定在凌晨一點。

  那時大部分鬼子都睡了,只有兩個哨兵在門口,兩個在牆內巡邏。

  夜裡冷,雲層很厚,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許建德從破樓下來,先繞到營地東側的電話線杆下。

  線是從大門外拉進去的,貼著牆根走。他伸手抓住線,魔氣從掌心吐出去,往裡一絞,銅絲寸斷,外皮焦黑。

  電話線這一斷,這營子就跟外頭瞎了。

  他摸到南牆外,蹲著聽了一會兒。牆內那兩個巡邏的鬼子剛走過去,腳步聲慢慢往北移。許建德翻牆進去,沒有直接落進去,而是先扒在牆頭上看。

  營地靠里處點著一盞氣燈,燈下有個鬼子坐著,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瞌睡。

  帳篷圍成一圈,從西到東依次排開。幾個大帳篷外晾著軍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許建德先解決了兩個哨兵。

  門口那兩個縮在鐵絲網後,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許建德從牆根陰影里過去,刀從站著的那個後心送進去,那人身子往下癱。

  坐著的剛醒過來,許建德的刀已經抹過他的脖子。沒聲。一個都沒聲。

  他回到牆內,往西邊那幾頂帳篷摸過去。

  掀開第一頂帳篷的門帘,裡面睡了六個。

  並排躺著的,呼嚕聲此起彼伏。許建德彎腰鑽進去,從左往右,一人一刀。

  刀口全開在喉嚨上,先割氣管,再往下一按,讓血往鋪里流。

  殺完他直起身,腳踩在血水裡,黏膩膩的,像踩了一層融化的糖。

  第二頂帳篷睡了八個。

  有兩個還沒睡熟,許建德進去時一個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麼。

  許建德沒管,先殺那兩個醒著的。刀尖從耳後進,斜著入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