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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晉級的契機,殺殺殺

2026-08-27 14:11:13 作者: 正在圍觀

  這天晚上,他就摸掉了江邊的一個雙哨。

  兩個鬼子背靠背站著,他先割了一個的喉嚨,另一個聽見聲音轉身,被他一刀捅穿了胸口。他把屍體拖到碼頭邊,但沒有扔進秦淮河。

  而是在上面留了一張紙條,大意是,你再敢傷害任何京州居民,我會把你們都殺光。

  這口氣,這豪氣。

  這還只是開始,早上,他伏在城西一條長巷裡,看見一輛鬼子的三輪摩托。

  車斗里架著機槍,兩個鬼子一個開車,一個扶著槍把。

  許建德從側面衝出來,先一刀剁掉機槍手,又追上車一腳把司機踹下去,割了脖子。

  摩托車還在轟轟響,許建德也不管,開著摩托車往前面沖,然後見到一個鬼子巡邏隊,直接以機掃射。

  噠噠噠。



  又一天傍晚,許建德殺了個穿便衣的翻譯。

  那人剛從憲兵隊門口出來,腋下夾著個牛皮包,嘴裡還哼著小曲。

  許建德跟在後面走了半條街,等人進了暗處才動手。刀從肋下進去,那人哼都沒哼出來。

  這種打法比之前更狠。

  他不再跟鬼子講什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不管什麼「冤有頭債有主」。

  城裡這些穿軍服的、幫著穿軍服的、替他們跑腿的,都是該殺的。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殺得他們再也不敢拿老百姓威脅他,殺得他們聽到夜風颳過巷子就哆嗦,殺得他們最後像四九城的鬼子一樣,天黑以後連兵營都不敢出。

  許建德自己也知道,他現在殺得越快,鬼子就越急,可能真的會動手報復京州百姓。

  但他停不下來。

  京州城已經死了那麼多人,再多死幾個,也是那幫畜生造的孽。

  他就是要把棋盤掀了。

  膽小鬼遊戲,他不玩了。他

  改玩自己的那一套,就是以殺止殺。誰拿百姓要挾他,他就讓誰知道,這種要挾換來的不是退縮,是更快的刀。

  接下來的幾天,許建德殺得越來越順手。

  順手的意思是,他不再需要提前踩點,不再數對方有幾個人、幾桿槍、火力怎麼配。

  他只要在夜裡出了藏身的地窖,順著風往北走,聞到鬼子身上那股煤油和汗酸混著的味道,刀就自己出鞘了。

  人有時候還沒看清,刀已經進去了。

  他不再只用一把刀。從鬼子手裡奪來的刺刀、軍刺、甚至一把不知道哪來的短柄鐮刀,他都用。反正京州城裡到處是死人。

  死人的手裡、腰間、包袱里,總能摸出點鐵器。他殺完人,把刀擦兩把,往腰上一別,就走。

  他不記數了。

  

  是不想記。

  最開始他還會在心裡算,一個、兩個、三個,今晚殺了五個,加上昨晚的十五個,再算上前天的那一窩。

  後來他發現,數著數著,自己會走神。會想起四九城,會想起白玲,會想起賈張氏那嗓子,會想起何大清蹲在地上哭。

  然後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說疼不疼,說悶又悶得厲害。

  於是他不數了。殺了就殺了,像走路時踩死只螞蟻,不回頭。

  當然,以上都是保持安全的前提下,鬼子人數太多的話,那只能使用手雷和衝鋒鎗這類的。

  所以安全第一。

  這個時候,京州一些還活著的老百姓,慢慢發現了一件事。

  那種一入夜就從四面八方滲出來的陰森感,好像淡了。

  以前只要天一黑,整座城就像被什麼東西按在水底,連狗都不敢叫,活人躲在廢墟里連喘氣都收著,總覺得身邊有無數雙冰涼的手在暗處伸著。

  現在不一樣了,夜裡偶爾能聽見風聲,能聽見瓦片從屋頂上滑下去,還能聽見秦淮河裡的水在流。

  這些聲音以前也有,可那時候聽著像鬼哭,現在聽著,就只是聲音了。

  有人說不上來哪裡變了,就是覺得待在京州,不再像前幾天那麼怕了。

  睡在地窖里的人敢把油燈撥亮一點了,敢在天亮前把腦袋探出來看看天了。人們還是躲著,還是餓著,可胸口那口壓了不知多少天的氣,好像能吐出去半口了。


  這感覺沒有錯,確實如此。

  當然這跟肖許建德有關。

  甚至許建德感覺明顯,開始是那些鬼子的血氣他一份份吸進去,丹田裡的魔氣一天比一天渾厚。

  後來才感覺到,而京州城裡那些被殘殺的大夏冤魂,也隨著他的刀在一刀一刀落下去的時候,慢慢安靜下來。

  怨氣被攪動了,又被驅散了,像積了太久的死水,被人從底下捅開一個口子,一點一點地往外放。

  他走在廢墟里,有時會不自覺地停下來,只覺得自己周身那股陰冷被什麼東西擦了一下,很輕,像有人從風裡伸出手,又收了回去。

  那是這座城在慢慢緩過來。

  許建德的修為也漲得極快。每一刀下去都是一絲血氣,每一聲爆炸後都有散逸的生機往他身體裡鑽。

  丹田裡的灰霧越來越薄,魔氣卻越來越濃,像一條黑亮的河在經脈里奔流。

  他夜裡殺完人靠牆坐下,常常不用刻意運功,魔氣就自己開始轉,一圈接一圈,把他從裡到外沖刷得又冷又熱。

  他的筋骨越來越緊實,腳步越來越輕,出手也越來越快。

  有時候他甚至能聽見自己骨頭裡有極輕的聲響,像冰層在春天裡裂開的那種響。

  許建德隱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晉級了。

  就差一點點。

  像站在一扇極厚的石門前,門縫裡已經透出光來,手也按在門板上了,渾身的力氣都攢在肩膀上了,只差最後一下,就推開了。

  他試著在夜裡坐定,把魔氣壓到丹田,再猛地往上撞。

  可撞了兩次,那扇門都只是嗡嗡地響,沒開。

  他知道急不得。血冥老祖早說過,突破最忌硬來,時機到了,水到渠成;時機不到,強催只會傷及經脈。

  也是如此,許建德吐出一口濁氣,把那股衝動慢慢按下去,繼續拿刀出門。

  還差一點。他心想,再殺一批,應該就夠了。

  許建德很快來到一個偽軍小隊的窩,他希望今天可以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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