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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殺滿一路,軍需庫的煙花真好看

2026-08-27 14:11:05 作者: 正在圍觀

  第二個兵剛轉身,許建德的刀從他肩上劈下去,鎖骨斷了,人跪下去。

  第三個兵驚得往前跑,被許建德兩步趕上,刀從後背送入,前胸透出。

  第四個兵已經摘了槍,許建德一腳把他的槍踢飛,刀尖在他喉結上一點,又拔出來,快得像蜻蜓點水。

  幾乎一瞬間,四個兵全倒了。

  兩個軍官愣在巷尾。少尉想拔手槍,手剛摸到槍套,許建德一腳踏在旁邊的破牆上,借力躍起,膝蓋砸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撞在牆上。

  少尉的腦袋磕上牆磚,咚的一聲,翻著眼昏死過去。

  中尉已經拔出了指揮刀,邊叫邊往巷子外跑。

  許建德不緊不慢地追上去,等他跑到巷口,才從後面伸手一探,攥住他的後衣領,把他摔在地上。

  中尉的刀脫手飛出去,撞在路沿上,噹啷一聲脆響。許建德沒給他喊叫的機會,彎腰一刀,割開了他的喉嚨。

  他把那個昏死的少尉也處理掉,搜了六個人的身,收了槍和手雷,刀擦乾淨,順著巷子南邊走了。

  這次許建德不只是殺人,還要進行另外的震懾。

  所以,他在這些鬼子旁邊,寫了一行字,大意是,無數的大夏冤魂回來報仇了。

  這天晚上,他又去了城東。

  連續殺。

  

  城東鬼子的外圍哨位有七個,沿一條弓形街道排開。

  許建德一個沒動。

  他只把街上那幾個巷口撒了些從廢墟里找來的鏽鐵釘,又在靠近哨位一側的屋頂上伏著,等他們換崗。

  換崗時,幾個鬼子腳步放得比平時更輕。



  然後其中一名鬼子突然慘叫一聲,剩下的鬼子大吃一驚,趕緊沖了過來,沒想到腳板底也一疼。

  跟著慘叫。

  這下鬼子慌了,慌亂中開槍。

  當然打不到人。不過更多鬼子沖了出來,四處張望,四處開槍。

  還是打不到。

  這個時候,站在屋頂的許建德開始猛扔手雷。

  他一口氣甩出六顆,手雷像長了眼睛似的往鬼子堆里落,炸得底下鬼哭狼嚎。

  火光一團接一團地騰起來,斷牆後面的鬼子被炸得七零八落,有些連叫都沒叫出來就沒了聲。

  五十多個鬼子,轉眼就全躺了。

  這裡主要是鬼子在門口集中了,被一鍋端。

  也是因為現在京州很久沒有抵抗力量,鬼子大意了。

  許建德卻還是有些遺憾。熱武器弄死的鬼子,自己能吸收的血氣太少了,像撒了一地的酒,聞著香,真正喝進嘴裡的沒幾口。

  他決定再拿刀弄死幾個。

  於是從屋頂跳下去,踩著滿地的碎磚和血跡,把那些還沒死透的鬼子一個個弄死。

  刺刀照著喉嚨和心口補下去。刀起刀落,血一股股往外噴,溫熱的血氣順著刀柄往他身體裡鑽。

  他蹲在屍體堆里補了十來刀,才直起身,覺得胸口那口氣總算順了。

  就這樣,許建德一路殺。

  像頭夜行的狼,在廢墟和斷巷之間來回遊盪,遇到小股鬼子就摸上去用刀,遇到大股的就用手雷招呼。

  城東、城南、城西,他一條街一條街地清過去。

  刀鈍了就在鬼子的軍裝上蹭一蹭,換一把鬼子的刺刀。

  手雷沒了就從屍體上摸。他殺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順手。

  這叫什麼,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到後來,許建德幾乎不用想,聽見皮靴聲,身子就先動了。

  這天晚上最後一次,是找到城北鬼子的軍需倉庫。

  那倉庫建在江邊不遠的一排紅磚房裡,周圍拉著鐵絲網,門口停著兩輛卡車。

  許建德摸到倉庫西邊的圍牆下,翻過去,順手幹掉了兩個巡邏兵。

  他沒往倉庫裡面去,只把身上最後幾顆手雷全卸下來,塞在倉庫門口的一堆彈藥箱中間,拉了引信,撒腿就跑。


  身後的爆炸聲追著他的腳步轟然炸響。

  一下,兩下,接著是一連串,彈藥箱跟著炸了,火光把北岸的半邊天都映紅了。

  火苗躥起十幾丈高,濃煙滾滾,映在秦淮河上,像誰在天上潑了一瓢血,又從河裡倒著燒起來。

  這像放煙花,而且這煙花,在凌晨還真好看。

  同時,那些紅磚房像紙糊的一樣被掀翻了頂,窗戶和門板飛出去老遠。

  三十多名鬼子被炸死,有幾個身上還帶著火,沒跑幾步就撲在泥地里,再沒起來。

  這一連串的事,把京州的鬼子徹底攪亂了。

  他們開始在各處增哨、加崗、設路障。

  城北碼頭白天也不許閒人靠近,偽軍被拉去守牆,鬼子自己縮在樓里,輕易不露頭。

  巡邏隊從三人變五人,從五人變七人,手電光照得街面發白,稍微有點動靜就嘩啦啦一片拉槍栓的聲音。

  夜裡,鬼子兵在營房外撒白灰,說是能辨鬼腳印。

  有的哨點還掛起了從附近百姓家搶來的八卦鏡,鏡面上髒兮兮的,風一吹,在月光下晃來晃去。

  軍官們不許士兵再提「鬼」字,誰提就罰。可越不許提,那股子恐懼越像水一樣漫得到處都是。

  京州城裡的活人不多,可消息傳得比活人跑得快。

  沒幾天,連城南地窖里躲著的那些人都知道,城裡來了個殺鬼子的狠人,鬼子自己都說是鬼。

  有人聽了害怕,有人聽了流淚,也有人把家裡供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香爐擦一擦,點上一炷香,朝著黑漆漆的夜空拜了拜。

  嘴裡念叨著:「老天開眼,派了個人來收他們了。」

  對京州的老百姓來說,這是最樸素的期待。

  ……

  這個時候,鬼子終於反應過來,開著裝甲車,甚至坦克,以喇叭宣傳。

  還有貼了很多告示,大意是,這個不知道誰的抵抗分子,敢再殺害皇軍,他們就會報復,弄死京州居民。

  「若再敢殺害皇軍一人,必殺京州百姓百人償命。勿謂言之不預也!」

  這自然是膽小鬼遊戲。

  不過,許建德這個時候,已經不會心軟,他自然不可能答應。

  實在是,在這個方面,他是有經驗的的。

  早在四九城的時候,他就跟這群畜生玩過膽小鬼遊戲。那時候鬼子也是這套,殺人,貼告示,再殺人,再貼告示。

  結果怎樣?最後鬼子縮在營里連崗哨都不敢派。

  遊戲不是誰喊得響誰贏,而是誰先縮手誰就輸。

  這個道理,佐佐真木沒弄明白,京州的鬼子也不會明白。

  許建德不但沒停手,反而殺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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