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霧茉由同樣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看到這個自己最討厭的女人。
她想要反諷回去,說你都能來,本小姐為什麼不能?
只是忽然聯想到自己身邊這個小白臉是因為想要拜託自己幫忙追求黑川紗夜才轉變了態度的。
要是自己暴露了和黑川紗夜那個女人的真實關係,以這個小白臉對黑川紗夜的舔狗程度還不當場倒戈?
這倒還是其次。
她的真實目的可是從黑川紗夜那搶東西,只有這樣才能讓黑川紗夜那個女人氣破防吧……
想到這裡,朝霧茉由面對黑川紗夜那神色不善的詰問反倒是和善的笑了笑。
「紗夜,我在這裡當然是因為神崎同學是我班上的學生,他遇到了麻煩,我這個當班長的自然是要解決的啊。」
黑川紗夜看到對方臉上柔美的笑容和那親昵的稱呼再次皺了皺眉,但是卻是沒有過多的糾結。
她走到了神崎弦的面前,聲音輕柔的詢問。
「神崎君,川島主任找你什麼事。」
神崎弦打量了一眼黑川紗夜,黑川紗夜今天並沒有穿那種強勢職場西服,而是和大家一樣都是明久學院的西式學院制服,但是即便是如此,對方那高挑的身姿還是讓她格外出眾,尤其是大腿上黑色褲襪包裹著豐腴雙腿,更是讓她有別於這些剛成年的少女。
神崎弦看了一眼早已經汗流浹背的川島秀太,他咧嘴一笑。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還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而已,川島主任似乎是認為我昨天的行為比較過激,想要讓我寫一封始末書,表示這一切的行為都是我自身行為。」
一旁瑟瑟發抖的川島秀太一聽這話頓時大為慌亂,他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想要拿捏一個普通學生,結果到最後卻是招惹來了兩個祖宗一樣的人物。
只要是在明久學院任職的老師,幾乎每一個都被領導打過招呼,要多加關照朝霧和黑川家的兩個大小姐。
這整個學院幾乎都是人家的,他一個打工的自然是不敢招惹的。
川島秀太一時間腸子都快悔青了。
你早說你有這麼強的背景,我肯定不會招惹你啊!
關鍵一個還不行,你是怎麼做到引來兩個大小姐的啊!
川島秀太想要為自己辯解兩句:「黑川小姐,這裡面應該有一些誤會,我不是神崎同學說的那個意思。」
川島秀太只感覺自己的壓力爆表,要是朝霧茉由這樣的美少女,他沒準還能仗著對方脾氣好,求求饒,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但是對方卻是和黑川紗夜關係同樣要好。
他是對於黑川紗夜的手段有所耳聞的,對方冷漠而毫不留情,做事不留餘地的手段是黑川家名副其實的暴君,如果真的把對方當成一個簡單的學生,那麼自己才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黑川紗夜對於川島秀太慌亂的樣子視而不見,她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神崎君向我撒謊,只是為了污衊你?」
川島秀太冷汗直冒,他連連否認:「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就是……」
川島秀太先前那強勢的樣子一掃而空,宛若一個小學生一般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小泉紀子看著這一幕難掩心中的驚訝。
她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被朝霧茉由和黑川紗夜夾在中間的神崎弦。
一時間嘖嘖稱奇。
看來神崎同學真是福運不淺啊,竟然能夠一次性傍上兩個大小姐。
黑川紗夜看到川島秀太這幅不堪的模樣,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她輕蔑一笑:「多餘的話我不想聽,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總之,你明天不用來了,如果你有異議可以上報給理事會,到時候黑川家的人會受理。」
黑川紗夜最後神色平靜的下放判詞。
「我希望你能讓自己最好體面一點,如何,有異議嗎?」
川島秀太垂著頭,面如死灰,他點點頭:「沒,沒異議……」
黑川紗夜前後到來不過五分鐘,她強勢無比,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定性,並且決定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職場命運,偏偏川島秀太面對一個剛剛成年的女人卻是一點怨言也不敢發出。
這種強勢讓在場眾人都有著不同的反應。
神崎弦則是覺得還算是解氣,至於手段強勢,他倒覺得還好,反正大惡女對他挺好的,別人死活跟他也沒啥關係……
小泉紀子單純覺得自己這個學生吃軟飯的功力是真強。
而朝霧茉由卻是暗自撇了撇嘴,覺得黑川紗夜這個女人還真是如往常一般討人厭,永遠覺得世界的意志應該圍繞著她一人運行,自以為是,傲慢。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搶了她的風頭……
黑川紗夜沒有理會旁人對她是何看法,當下結果她還算是滿意,她微微頷首,隨後轉過身去,徑直拉起神崎弦的手腕,就要離開這裡。
神崎弦倒也不反抗,就這樣跟著她走。
然而,朝霧茉由卻是不幹了,本小姐忙活半天,哪有讓你這麼摘桃子的,她當即攔了下來,拉住神崎弦另一邊手腕。
她微笑道:「欸,紗夜,你要帶神崎同學去哪裡啊,馬上就要上課了。」
果不其然,黑川紗夜看到朝霧茉由拉著神崎弦的手腕,微微皺了皺眉,她耐著性子說道:「我有些話要和神崎君說。」
朝霧茉由還是那副柔美的笑容,金黃的長髮在陽光下顯得她親和可人:「啊,我可以一起嗎?」
「你跟來做什麼?」
「我們也是朋友嘛,紗夜,別這麼冷淡嘛。」
黑川紗夜眯了眯眼,注視著朝霧茉由,朝霧茉由也不怯場,微笑著和黑川紗夜對視著。
黑川紗夜笑了笑:「行,你想跟來就來。」
最終,黑川紗夜,神崎弦,還有朝霧茉由三個人一起離開了這間主任辦公室。
川島秀太在三個人離開以後像是一下子失去全部力氣一樣癱坐在地上,他的面如死灰,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只是這麼一樁小事卻是讓自己的工作丟了。
一想到失業以後的種種麻煩,他就越發絕望。
小泉紀子看到他這幅模樣,搖了搖頭,最終什麼都沒有說,直接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