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氣消散,特權下,劇情強制解除。
翔子拉著豆豆跪在蘇鳶和江厭面前,一個勁兒道謝。
豆豆擦掉眼淚,堅定保證,「姐姐,謝謝你救了叔叔和我,我會報答姐姐的。」
蘇鳶攏了攏頭髮,「別多想,我可不是救你們。」
她說的是真話,但豆豆一臉崇拜和感激的表情收都收不住,完全沒有信。
蘇鳶也懶得解釋,轉頭主動勾搭江厭。
她語氣得意,「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江厭被蘇鳶炙熱的目光盯的不好意思,少年微微俯首,張開手將她緊緊攬入懷裡,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很厲害,同桌小姐。」
【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95】
蘇鳶這幅求表揚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有本事救人的,但她偏偏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就憑簡單的幾句話就能改變劇情!
這簡直跟開掛了一樣!
秦鈺震驚之餘,只顧著興奮,「劇情改變了!」
「那是不是代表我也不用上吊了?」
「阿冰也不會變成沒有理智的瘋子。」
「我們七個人都能活下去!」
等等!
秦鈺笑意突然凍結,他腦海里再次閃過劇本結局。
原本四個人的隊伍,只活下來了兩個人。
四個人的隊伍,可他們明明是五個人。
劇本里的每個角色都有性別,只有一個角色沒有——班長。
班長這麼神聖的存在,除了江厭還能是誰。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攸寧不該存在於這個劇本情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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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才意識到重要性。
「鳶姐!我有個事兒,必須馬上跟你說!」秦鈺顧不得江厭那冰冷的視線,反正鳶姐不會讓他死的!
他拉著蘇鳶到無人角落,將自己想到的結論都告訴給蘇鳶。
終於反應過來了,還不算無可救藥的蠢。
蘇鳶極為誇張地捂著嘴巴,「真的嗎?」
「好可怕,不過副本規則說過,同為演員不能攻擊其它演員。」
「她應該不會傷害我們吧?」
秦鈺連連後退兩步,眼神比見了鬼還驚悚。
這,這還是鳶姐?
就在秦鈺覺得蘇鳶行為奇怪又誇張的瞬間,蘇鳶的一句話讓他再次想起致死劇本規則的事情。
演員不能攻擊演員!
李冰的演員劇本他親眼看過,不會有錯,他一定不會是多餘,而且他的劇本也能印證。
但有一點,李冰攻擊了他,想咬死他。
剛剛翔子和豆豆,也是一樣。
如果不是蘇鳶,他們都會自相殘殺而死,可劇情明明也是規則,為什麼?
劇本規則與劇本規則在互相,駁斥?
這怎麼可能,副本規則會出現這種情況嗎?
蘇鳶只瞥了一眼就知道秦鈺這蠢貨找到了重點,不枉費她精湛的表演『弱智』。
【宿主不是說不能太過出風頭嗎?】
蘇鳶理直氣壯,【我說什麼了嗎?我不過是在好好扮演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柔弱少女而已。】
既然攸寧自己抓不住這個機會。
「呀,這地上亮閃閃的東西是什麼,不會是什麼詭器吧?」蘇鳶吃驚地指著地面上的銀匕首。
秦鈺一臉語塞,欲言又止。
一定是有什麼詭異附身了鳶姐!
「秦鈺,你快撿起來,說不定還能在關鍵時候保護自己呢。」
「不,不用了,鳶姐你自己用吧。」秦鈺渾身不爽利,只求蘇鳶的表演欲趕緊結束。
「我有班長大人保護,當然不需要啦。」
蘇鳶見他不動,假裝彎腰去撿,卻被匕首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口子。
「好痛啊。」
「哪裡傷到了?」江厭幾乎瞬間而至,如珍如寶地捧起蘇鳶的手,冷漠的眼神極具壓迫。
「你敢傷她?」
秦鈺被嚇了一跳,冷汗津津,「沒,沒.....」
蘇鳶柔白的手反握住江厭,「我沒事的。」
「只是這東西.....」
撿,他這就撿!
秦鈺露出一副詭異快退散,把我的鳶姐還回來的表情。
這一人一詭。
他一個都惹不起!
【哈哈哈哈!神特麼的柔弱好痛,根本就沒有碰到,能不能再假一點?】
【這堪比幼兒園大型表演現場,還是柳神會玩。】
【好奇,她知道為什麼不早說啊?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看著像是故意的,但有必要嗎?】
【家人們,重磅消息!隔壁直播間有人模仿倒拔垂楊柳,被詭異撕成碎片了,還得是來這兒才能行。】
秦鈺將銀匕首時刻攥在手裡,時刻警惕著攸寧。
於是詭異的場景出現在直播間。
秦鈺側著身子,像一隻橫著走的螃蟹,眼睛一前一後交替。
李冰呆呆地跟在秦鈺後面。
翔子和豆豆則是走在兩人對面。
四人眾星拱月般將蘇鳶和江厭供在正前方。
:「真沒用,早就說了,只要你和我完全融合,我一定能夠幫你實現你想要的一切願望。」
:「瞧瞧,他們現在可都把那個女人奉為神,深信不疑,再看看你,死了都沒有人會理會的可憐蟲。」
「我不是可憐蟲!」攸寧眼尾瞬間泛起血絲。
她不是可憐蟲,更不需要任何人可憐!
:「是~是,你不是可憐蟲,你只是陪襯的綠葉而已。」麗菲雅的聲音漸漸消失。
被特權修改過的劇本,直接跳過了三分鐘逃亡環節,沒有了傷亡,更沒有隊伍分裂,剩下的內容就和走劇情一樣。
他們只需要在圖書館裡找到鑰匙,將學校的秘密帶出去。
「校門口!」秦鈺興奮地指著大門口。
沒想到劇情里的大門和副本現實的大門一模一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走到了門口。
那一定是不可能的,不然可就是破壞規則了。
「哐哐——!」
門口保安室的保安手裡拿著一根鐵棍,他拖著鐵棍在門口巡視妄圖逃離學校的壞學生。
生鏽的鐵棍在地面滑動,發出「哐哐」的聲音。
「怎,怎麼還有保安?」秦鈺突然咽了咽口水。
「嘶.....」一滴雨落在攸寧的額頭,她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摸了摸額頭,額頭的皮膚被腐蝕,皮膚組織被破壞,火辣辣的疼。
「下,下雨了?」
秦鈺毫不客氣地回懟,「下什麼雨,劇情里根本.....」
一滴水落在秦鈺的脖子上。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有什麼東西咬我?」
豆豆抬頭看天,淡綠色的雨滴從天空滴落,「真的是雨,綠色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