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小子,恩將仇報是吧?」
寧謹柔挑眉,作勢就要擰我的耳朵。
我眼疾手快,連忙躲開。
寧謹柔一下沒有揪住,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我見狀,連忙上前去扶。
可還沒碰到寧謹柔,我就後悔了。
見我靠近,寧謹柔臉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隨後快速的調整姿勢,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耳朵,狠狠一擰。
我疼得齜牙咧嘴。
這妞下手是真特麼狠啊。
「老娘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往後三年,你和我出去接私單賺的所有錢二八分,算是補償,聽到沒?」
我感覺我的耳朵都快掉下來了。
可是聽到期限和分成,我一下子就急眼了。
這尼瑪是個寧扒皮啊!
私單的危險程度這幾天我算是見識到了,隨時都有可能會死。
這寧扒皮竟然只打算分我兩成!
見我面色猙獰。
寧謹柔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兩分。
這下,我特麼是真的服了,看寧扒皮這個架勢,今天我但凡說個不字,以後就得改名叫一隻耳了!
「成!成!姑奶奶,放手啊,掉了,要掉了!」
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見我答應。
寧謹柔這才哼哼著鬆了手。
她好像還要說些什麼。
可是腳步卻突然一個虛浮。
這一次,她是真的要倒了。
我連忙扶住了她。
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一臉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兒吧?」
由於事態緊急,我也沒注意到此刻我和寧謹柔的姿勢非常的曖昧。
我的鹹豬手幾乎是完整地摟住了寧謹柔的腰。
並且,我和寧謹柔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寧謹柔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可我還沒有意識到。
臉上依舊充滿了關切。
「沒,沒事兒,就是昨天透支了炁,調息幾天就好了。」
寧謹柔不敢看我,聲音也很小。
可我卻當是她此刻太過虛弱。
我傻乎乎地再次發問。
這一下,寧謹柔的臉更紅了,一下子推開了我。
「不用!」
說完之後,她便快速地朝著樓上跑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不過我也沒那麼遲鈍。
在寧謹柔跑了之後,我才回味過來。
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的雙手。
然後又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感受。
心裡直呼我糙。
這寧謹柔的身材是真的好啊!
我又開始後悔。
我為什麼要去說燉補品的事情?剛剛我就該趁虛而入的……
整整一個上午。
寧謹柔都待在她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來過。
而我因為渡過了死劫,心情也很好。
我收拾了一下樓下的狼藉。
又出門找了個木匠,買了幾扇門和定製了一張長桌以及太師椅。
觀山樓因為昨天夜裡被破壞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得給它恢復過來。
可是等結帳的時候,我又開始肉疼。
幾扇門和長桌太師椅竟然用掉了我整整三百塊!
這可是三百塊啊!
都頂得上一個普通職工一個月的工資了。
看著口袋裡還留著的兩千塊錢。
我又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倒霉親爹。
如今,我死劫已經過了。
是不是可以回去看看他?
這個想法越發的濃烈。
可是我並不知道回去的路。
所以,我又厚著臉皮跑到了二樓,敲響了寧謹柔的門。
門內,傳來了寧謹柔不耐煩的聲音。
「幹嘛?」
這一聲,中氣十足。
看來經過一個上午的調息。
寧謹柔的狀態好了不少。
「我……我想回家一趟。」
我怯生生的說道。
「你回啊,和我說幹嘛?」
門內,寧謹柔還是那般不耐煩。
這一聲倒是給我整不會了。
我在她的房間門口支支吾吾半天。
就連房間裡的寧謹柔都看不下去了。
哐的一下把門給打開了。
「你有病啊?」
她瞪著我。
我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不是,我不認得回家的路……」
聽到我這麼說。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寧謹柔愣了一下。
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不是吧?你多大了?回家的路都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確實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我的聲音很小。
「我出生後就被三爺帶山上去了,從來沒有離開過那個破道觀,所以……我不知道我自己家在什麼方向。」
聽到我這些話。
寧謹柔的笑容僵住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你總知道你家在哪個村吧?」
聽到這句話,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點頭是因為我在夢裡好像看到過我家所在的那個村子的名字。
而搖頭是因為那是個夢,我也不知道那個村子是不是真的存在。
「墨跡!」
寧謹柔又翻了個白眼。
我咬了咬牙,既然秦三爺說我那個夢境應該就是我三魂覺醒後的記憶。
那村子應該就是真的存在的。
「柳翁村!」
聽到這三個字。
寧謹柔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家在柳翁村?」
她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點了點頭道:「應該是。」
寧謹柔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我頓時預感到不妙。
「怎麼了?有問題?」
寧謹柔點了點頭。
「問題很大。」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只聽寧謹柔繼續開口道:「三年前,柳翁村徹底在地圖上消失了!」
「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為此,青山市的市長都被革職了。」
「直到現在,柳翁村都沒有再出現過。」
「原本所在的地方,常年被一團大霧包裹著。」
「任何人和畜生只要接近那一團大霧,就會被這片霧完全吞沒。」
「整整三年,沒人從那團大霧裡走出來過。」
「這就好像是個詛咒,活人進不去柳翁村,裡面的人也走不出那片大霧。」
「如果你家在柳翁村……」
寧謹柔不說話了。
我的臉色變了又變。
怎麼可能?
柳翁村不見了?
可是這件事秦三爺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啊!
不但如此,秦三爺還和我說我那個倒霉老爹這些年過得不好,日日都被村民們戳著脊梁骨過活。
秦三爺沒有必要騙我。
那柳翁村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消失了,而且還是三年?
但如果柳翁村真的像是寧謹柔所說的那樣。
我那個倒霉老爹現在怎麼樣了?
見我臉上滿是焦急。
寧謹柔皺著眉頭。
「確定要回去?」
我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無論怎麼樣,我都得回去看看,哪怕是我那倒霉老爹死了,我也好確認,給他好好葬了。
就特麼這樣消失了,算個球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