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自然是不知道陳尋心中的計較。
看著陳尋沉默不語,以為說動了。
自己強忍著心頭的怒火和憋屈。
目光冰冷的看著陳尋,「閣下以為如何?」
「不如何?二百兩?那黑虎幫至少價值五千兩銀子吧?你們全交出來,我立馬就走!」
陳尋依舊是壓低了聲音,帶著嘲弄和不屑一顧之色。
「你......」
血狼只覺得心中火氣在一瞬間上涌。
最終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這不是此前受傷,而是被活生生給氣的!
先是被陳尋那雜碎給坑了一半的銀子出去,現在,這強者張口就是五千兩銀子!
整個黑虎幫都不值那麼多錢!
甚至,哪怕是他們吞了黑虎幫那麼多的產業之後,整個幫派之內,也拿不出這麼多的現銀出來!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給我上!老幫菜,口氣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居然張口就要我五千兩銀子!」
血狼的眼眸冰冷。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眾人瞬間將陳尋圍攏。
陳尋看著幾人。
眼眸之中的不屑之色更濃。
這幾個氣血二變境界的好手,在他眼裡,和土雞瓦狗,沒有任何的區別!
氣血二變?
很強嗎?
「想要耗死我?」陳尋冷笑,「不過,恐怕你們是打錯算盤了。」
「我的氣血,豈是你們能夠耗乾的?」
「況且......」
能夠入他眼的,也只有血狼一人而已。
陳尋身形極速,如同鬼魅一般,手中的拳法不停。
使用炮拳和崩拳兩種拳勁,直接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將重兵圍困,視若無人之境。
直接沖了出來。
血狼的面龐大駭。
他很難想像。
陳尋的實力居然強大至此!
還有那種恐怖的拳勁。
甚至。
隱隱約約都能夠看到拳意的影子了!
拳意是什麼?
武道真意!
那只有化勁宗師,才能夠完整的使用出來。
實力出神入化,功法,武學入了化境,可為一代宗師!
然而,眼前的黑衣人,僅僅是氣血境界,居然能夠帶著一絲拳意?
這太讓人覺得驚悚了。
「殺!」
血狼重重的咬了咬牙。
下一刻,也是跟著直接撲殺了上去。
沒辦法。
如果他不加入戰場的話,可能血狼幫的其他好手,當真是不夠看的!
甚至,血狼心中隱隱間有種不安的想法。
眼前之人。
或許當真的具備一人一拳,能夠屠盡他們血狼幫的實力!
一念至此,他中焦急。
但在某一刻,他對上了那雙年輕、冰冷、平靜到極致的眼眸。
和此前步步緊逼,討要黑虎幫銀錢的那個年輕人如出一轍。
這一瞬間,他全明白了。
眼前之人就是衝著滅掉他們血狼幫的人來的!
根本不是什麼為了銀兩!
「你是陳……」
他話音還沒有落下,陳尋的拳勁直接沖了過來,硬扛了身旁一道氣血二變高手的攻擊。
重重地砸在了血狼的肩膀之上,那血狼吃痛,他肩膀在這股強大的勁力之下,幾乎徹底地碎裂。
那裡的骨頭炸開,劇痛讓他說不出話。
陳尋眼神冰冷,下一刻直接一腳踹向剛剛那道攻擊他的好手。
只是一剎那,那氣血二變的好手直接被踹飛了出去,胸膛重重地塌陷了下去,骨頭碎裂。
口中大口的噴著鮮血,顯然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陳尋的氣血也是翻騰了一瞬,畢竟硬扛一道攻擊,讓他的身體也不好受。
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下一刻直接踏在了血狼的胸骨之上。
「你!你不能殺我!」
血狼的面龐驚恐。
「這話你還是和閻王老子說去吧!」
陳尋眼神冰冷,下一刻直接踩斷了血狼的脖子,血狼的眼球突出充血。
已然是徹底死了。
一位氣血三變的強者,在他的形意拳之下,根本不算什麼!
甚至血狼還沒有達到氣血三變的巔峰,這種實力不足為懼!
陳尋目光掃向了身旁的眾人,那些血狼幫的幫眾目光都是驚懼地望著他。
「將銀兩都拿出來,我不殺你們。」
「快點!」
陳尋重重地喝道,身旁的那些氣血二變的好手連忙將銀兩什麼的都紛紛地倒了出來。
生怕慢了一拍之後,這位殺神再次大發神威,直接將他們全部滅殺。
「還有血狼幫的家底呢?」
陳尋再次追問。
「這,我們從黑虎幫根本沒有接收到銀兩。至於說我們血狼幫的庫存都在血狼幫主的臥室裡面。」
一位氣血二變的好手,面上也是露出了苦澀。
陳尋點了點頭。
「我給你們半刻鐘的時間,將那些銀兩都給我找出來。」
「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是是是!」
眾人都是忙不迭地點頭,目光看向陳尋。
他們很快就將銀子取了出來,甚至都沒有到半刻鐘。
陳尋也是在掐著時間。
血狼幫的大本營在遠離城中心的位置。
如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想來那城中的人也得到消息,一定要在他們趕來之前直接離開。
如今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票,至少也有一千多兩。
這應當算是血狼幫的幾乎所有現銀了。
他直接離開。
眾人見到這殺神離開,也都是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就是苦笑了。
他們萬萬想不到,在白雲縣城叱吒了二十多年的血狼幫,居然在一瞬間就崩塌。
甚至就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很快,一隊官兵直接趕到了這裡。
「怎麼回事?」
眾人七嘴八舌地交代了一下。
「你們說有人直接闖入到你們血狼幫,並且直接將血狼幫主和二當家的給殺了?」
「為了謀財害命?要五千兩銀子?」
為首的一個年輕人,神色有些古怪。
這還真是頭一遭,想不到這血狼幫也會有今天。
「好了,此事我們一定會調查到底。你們先好好收屍吧。」
那年輕人只是打了個哈欠之後,就開口笑道。
眾多好手都是有些欲言又止。
這人還沒有問那來人的身份來歷和形象特徵呢?
怎麼就像是聽了個笑話一樣,之後就要走了?
一隊官兵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是走了個形式一樣。
這年頭,人命如草芥,更何況是黑幫了。
如果不是官府之中背後有人在給他們撐腰的話,可能早就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出手剿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