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繞路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內,很快就將那夜行衣給燒了。
「尋哥這是又出去了?」
蘇媚肉眼可見的露出了關切之意。
陳尋只是望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嗯,出去處理了一點事情。」
蘇媚能夠嗅到陳尋身上的血腥味。
「尋哥一切小心。」
陳尋點著頭。
「你們最近怎麼樣?」
「柔妹子已經睡了下去。」蘇媚笑了笑,「也都還算是適應,這裡也沒有什麼鄰里,只要每日生活就可以了。」
「只是,沒什麼活計。」
蘇媚也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確實,沒有活計的話,就像是被陳尋養的金絲雀一般。
很少有自己的空間。
不過陳尋倒是不在乎這個。
「我這裡有一些散碎銀兩,你們可以拿去先用。」
陳尋開口。
直接將背上的一個包裹打開。
事實上,蘇媚剛剛就注意到了這個漆黑的布包起來的包裹,看起來沉甸甸的。
也不知是什麼。
但,當陳尋打開的那一剎那,蘇媚才猛然間愣住。
只見,這裡面全部都是銀兩!
有些是碎銀子,有些是一錠一錠的銀子。
蘇媚哪見過這等陣仗,久久說不出來話。
「這,這都是銀子?」
「嗯。」
陳尋並沒有理會蘇媚的意外。
只是開口說道。
「這些不能都給你們,免得有些禍事。」
「蘇媚姐你是識大體的,在後院樹下,找個地方埋起來。」
「銀票我自己就收著了。」
「家裡值錢的東西還是不少,如果真的遇到了事情,你們就讓那巨猿出手,你直接跟它說就行,它能聽得懂人話。」
陳尋交代了一下。
這麼多的銀子,都是從血狼幫弄來,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使用。
甚至,陳尋等預科之後,打算去府城一趟。
無論是將這些銀子換成銀票,還是購買一些氣血寶藥,都是完全可以的。
他倒是不會多言什麼。
「好,我知道了。」
蘇媚鄭重的點頭。
很快,那大塊頭也是聞聲趕來。
嗅了一下陳尋身上的味道,一臉的嫌棄。
陳尋自然知道那都是血腥味。
陳尋哈哈一笑,「大塊頭,你要吃什麼?明天我給你帶!」
大傢伙比劃了一番,陳尋都是記了下來。
「行!」
蘇媚倒是覺得神奇,這大塊頭,當真能夠聽懂人言。
當真是不可多得!
「那我去給尋哥燒水,清洗一下吧。」
「也好。」
陳尋點了點頭。
很快,陳尋的身軀泡在浴缸里,蘇媚將熱水填滿,之後,就略帶著一些羞澀的走了出去。
甚至離開之前,蘇媚還猶豫了一下。
但陳尋聽到她的腳步,卻也並沒有說什麼。
沒有挽留。
陳尋倒是不急。
蘇媚如今已經住在家裡,至於說今後是否能夠水到渠成。
那誰也不知道,慢慢來吧,一步一步看。
交給時間是最好的,強求不得。
雖然現在蘇媚對他可能當真有一些好感。
但他現在是當真沒有時間去多想這種事情。
如今清河幫虎視眈眈,他如果不能在這段時間再次提升的話,恐怕武道預科上面就要難了!
清河幫內高手如雲,是整個白雲縣城之內的第一大幫派。
至於說他們的後台,陳尋不好說,可能是府城的人。
也可能是如今的縣尊,也就是武道府的府主。
但這種事情都沒有公開過,誰也不清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一定要在這段時間之內,將白雲劍法達到圓滿。只有將劍法達到圓滿之後,才能面對氣血巔峰境界的強者不落下風,甚至可以戰而勝之!」
想要短時間內達到氣血三變的巔峰,還是不太可能的。
畢竟如今也就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到預科了。
總不可能去大開殺戒,獲取武道點。
即便是獵取異獸,可以獲得武道點,但,異獸難尋。
尋常的異獸根本提供不了多少的點數,還浪費時間。
此前駝山狩獵,能夠獵取到一頭氣血三變巔峰的猛虎,已經是極限了。
其他的山河湖泊,大多數都被人把持著。
即便是河中,也有一些異獸存在。
只是,這人間之地大多有主。
整個王朝內部皆被那些門閥世家所侵占。
普通人只能是在夾縫之中生存。
那些無主的荒山之中,又很難誕生什麼強大的異獸。
駝山能夠誕生兩位氣血三變,已是不易。
陳尋沒有多言,第二日早早地起床,前往了白雲武館,繼續地演練白雲劍法。
他已經在這裡演練了數個月,卻一點都不覺得枯燥。
大多數人從剛開始做早課的時候,看到他勤加練習,都是上來問候一下,到現在幾乎也不聞不問了。
似乎這已經是個常態了。
如果哪天陳尋不在這裡演練白雲劍法,不來的這麼早,那才會讓他們覺得驚異。
陳尋手中的劍法不停,白雲劍法的幾式,已然在陳尋的腦海之中演練了無數遍。
但每次隨著熟練度的增加,還能夠有新的收穫,劍術越發的趨近真意的層次,越發的趨近於圓滿!
即便是白雲生,遠遠地望到這一幕,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了一抹驚容。
「這白雲劍法在他的使用之中,我甚至能夠感受到一些武道真意的存在!」
「此子當真是劍道奇才!」
「可傳承我衣缽!」
白雲生的眼眸露出了讚賞,神色也是略帶著一些複雜。
「想不到老頭子年近暮年,卻能夠遇到此等英才,當真是不枉此生了。」
「或許他真的可以幫我做到那件事……」
陳尋的手中劍法不停,不斷地演練著。
而且他的氣血也在隨著白雲劍法的演練不斷地增加,雖然很微弱,但能夠感受到在不斷進步的。
如此一連半個多月過去。
某一刻,陳尋的目光湛湛,眼眸之中隱隱之間帶著一些振奮。
「今日應當可以達到白雲劍法的圓滿了。」
他依舊是在不斷地演練著,就像是一個機器一般,不斷地運轉。
每次使用出白雲劍法,都能夠有細微的不同,他也能夠捕捉到這一點。
在某一刻,他手中的劍法當真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似乎是自然形成的,水到渠成一般。
此刻劍術看起來滿是粗糙隨意,但使用出來卻毫無破綻,如同返璞歸真!
白雲劍法,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