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人退場,自然也有人脫穎而出。
四大家族,他們的傳承古老,掌控了雲州府內大部分的軍政要務,勢力遍布整個雲州府內。
水平極為的磅礴。
如今,四大家族的傳承者,都是脫穎而出。
三戰三勝!
凌家的凌朔,蘇家的蘇景玄,楚家的楚微,溫家的溫宇恆。
這四人,幾乎是獨立鰲頭。
「這四人,看著倒是要比十大宗門的強者還要風光呢。」
一旁有人開口,聲音之中帶著一些陰陽。
「確實,不過四大家族獨立於十大宗門之外,本身的實力,倒是也不弱也就是了。」
「四大家族和朝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據說如今的巡撫大人,便是凌家出身。」
陳尋也獲知到一些東西。
四大家族,和官府的關係匪淺,官府有著諸多的變革,他們都能夠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是以,他們吃盡了雲州府的一些官面資源。
甚至,掌控著雲州府大多的經濟命脈,實力不弱,有人甚至猜測,這四大家族,甚至要比十大宗門的一些宗門還要強大!
但,誰也沒有過多的了解他們。
陳尋倒是也了解的不多,一旁的龍幽開口,帶著不以為然,「他們這些人,是要去朝廷做官的,至於說武道,他們四大家族荒廢的差不多了,倒是有不少的旁系,修煉武道,極為的強大。」
「而且,四大家族發展這麼多年,在朝野根深蒂固,比十大宗門,恐怕還要恐怖的多!」
陳尋點頭,這種事情幾乎已經是可以做定局了。
他也沒有多想什麼。
他又看向了十大宗門這邊。
十大宗門,每個宗門之中,依舊是有著頂尖的戰力,都是半步化勁級別。
這些人,有些是客卿,有些是宗門的頂尖天驕,甚至是上一代的天驕,才有資格角逐武舉人之位。
「你們三十三人,晉級,余者淘汰!」
金貴走了出來,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其他人都是眼神一黯。
這個淘汰,太過於殘酷了,不過還有機會,如今的武考,幾乎是每年一度。
也就是浪費了一年時間而已。
陳尋也是站在那裡。
「你們可以直接走了,晉級之人,明日前往貢院,考取詩文策論。」
金貴開口。
眼眸之中掃過眾人。
眾人倒是都沒覺得有什麼。
策論,和詩賦,這兩者幾乎是不淘汰人,但,也計入最終的綜合評定之中。
也就是說。
如果一個習武之人在這種考核之中,沒有拿到什麼很好的名次,那麼下一輪可能要更加拼命才行。
「明日你們的這次表現成績也會逐一公布。」
第一輪的擂台比試雖然已經考核完了。
但是會有一個擂官,一個主官和主考,三人一同進行評定成績,到最後會給出結果。
陳尋倒覺得無所謂,他也並沒有多想。
「陳兄,不知你是否學過策論和詩詞歌賦?」
一旁的龍幽帶著一些好奇的開口。
據他所知,陳尋是小地方出來的。
別說小地方出來的,就算是武館的武者,大多數也沒有過太多這方面的接觸。
嗯,也就只有那些根基深厚的四大家族,乃至於十大宗門,可能才會有相應的訓練。
但陳尋雖然是十大宗門出身,然而他的年紀實在太小了。
滿打滿算,也就不足十八歲而已。
甚至拜入到歸元劍宗,可能也就只有半年多的時間。
習武,雖然陳尋闖出了偌大的名堂,但是詩詞歌賦和策論,陳尋可能頗為欠缺,也說不定。
「也還好吧。」
陳尋也只是淡淡地一笑,如果說這輩子的話,他甚至還是個童生。
接納了記憶之後,詩詞歌賦這種東西也可以信手拈來。
雖然不至於說有多麼高深,但至少比這些武夫更為的識文斷字。
更何況還有前世的一些記憶。
前世作為兵王,訓練的時候,這些都是必修課。
畢竟文化也算是一份進修。
所以於他而言,策論和詩詞歌賦根本不算得了什麼。
龍幽這才微微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還好。」
陳尋沒有過多地說什麼了。
第二日,所有人的綜合成績已經評定出來了。
陳尋位列第一列。
「陳尋,以弱勝強,天賦斐然,甲上,排名第一。」
「凌家凌朔,霜裂刀法無雙,甲上,排名第二。」
……
此刻,大榜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站在遠處的陳尋。
陳尋也是望著榜單,他也微微地有些意外,他也沒有想到此次大榜居然能夠將他位列於第一。
畢竟他這三次擂台,都並沒有全力出手過。
不對,確實是全力出手過!
面對的是一位宗師級別的強者。
所有人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都是給陳尋投入了一個極為讚嘆的眼神。
陳尋著實是有如此的實力,能夠硬扛武道宗師級別的強者一擊,並且僅僅是遭受重創而已。
配得上這個第一!
也配得上那個以弱勝強的評語。
「恭喜陳師兄。」
「恭喜陳兄了。」
有人向著陳尋微微地拱了拱手,笑著開口。
他們也都是過來結個善緣,畢竟陳尋的大名早就在雲州府傳揚開來了。
他們是一些小家族,或者是世家子弟,自然是想要和陳尋交好,畢竟陳尋的天賦斐然,在今後可能會有更大的成就也說不定。
今日結個善緣,那麼明日可能就會派上用場。
陳尋自然也是笑著回應。
「這才第一輪而已,大家莫要灰心,還有兩輪,大家都有機會。」
眾人都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這只是第一輪的綜合評定而已,第二輪、第三輪還有綜合評定。
到時候看三輪的總和。
所以他們也只是結個善緣,並且對於陳尋也是真的頗為敬重。
所以才會前來恭喜。
「我靠,陳兄,你居然拿到第一了!」
龍幽的聲音也是傳了過來,他看向榜單。
龍幽的排名排在第十二位。
事實上,除了排名前幾的,其他人基本上也都差不多。
相差不大,所以陳尋倒是也只是輕輕笑了笑。
「今日該科考第二輪了吧?我們先過去吧。」
不過還沒等他離開,一道青年的桀驁人影,站在了陳尋的面前。